第491章 詛咒(1/2)
因火影辦公室否定了宇智波富岳提出的方案,於是,他家宅里的會客室又坐滿了人。
宇智波族長的宅邸向來承擔著開會的功能。至於南賀神社的地下密室,那是決定全族走向時才會啟用的場所。
上一次用,還得追溯到警務部隊留守派集體申請調往事務局那會兒。
尋常的抱怨或者給族長上壓力這種事情,一般就是放在富岳的家中。
佐助忘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可以不只是在會客室外聽牆角的了。
現在想想,大概是當他成為了局長辦公室的見習生以後,就被族人們歸為可以一起向族長施壓的一員。
但在他擁有資格以後,隔三差五的會議也就是些普普通通的通報情況。
因此,佐助也沒親眼見過族人們是怎麼從談論演變成上壓力的。
今天他看到了。
「這針對我們一族的陰謀。」藥味說道,「那些委託人故意隱瞞了關鍵情報,等我們察覺內情,才用寫輪眼查清真相。」
「委託方隱瞞在先,任務小隊本就該有權自行判斷手段。」
其他幾名被投訴的成員也出聲附和。
富岳坐在上首,一言不發。
其他人也出聲。
「按照這樣的趨勢,若是最後藥味他們被驅趕出事務局,就會失去助手。」
「本部這邊已經塞不下人了,想新增編制根本不可能。」
「一族投入進去的心血,至少要折損大半。」
佐助坐在角落,聽著這些聲音。
他們不是第一次來。從投訴事件發酵開始,這間會客室就經常坐滿人。但今天的氣氛明顯不同。
他們接到了正式的審查詢問通知,這意味著事情已經從私下協調進入了流程化處理。
「這不僅僅是我們一族的問題。」富岳終於開口了,「村子也有自己的顧慮。」
見富岳發了話,藥味便不再作聲。他重新坐直,雙手放在膝蓋上,臉上的憤懣收斂了幾分。
宇智波八代則說道:「事務局局長的位置,是眼下最接近火影的一條路。」
「只要這次的事波及不到鼬身上,忍耐一陣也不是不能接受。」
佐助聽著這句話。
最接近火影的道路。
他想起了綠青葵。那個中忍哪怕自稱願意協助,也依舊令他不適。
現在把宇智波和火影這兩個詞放在一起,再聽八代的話,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族人在意這件事的程度,恐怕並不比綠青葵對上忍的執念輕多少。
「佐助。」
有人叫他的名字。是鐵火。
「你這段時間多留幾個心眼。」鐵火說,「事務局裡有人看我們不順眼,說不定會從你這邊下手。如果遇到什麼麻煩,別硬撐,去找我們。」
藥味跟著叮囑:「任何覺得不對勁的事,都可以先告訴我們。如果我們一定要被逐出事務局,至少在那之前,還能幫你們兄弟解決一些問題。」
佐助回答:「我明白。」
會議又拖了一陣。討論的重心從申訴策略轉向了如何在事務局內部保留人手,又轉到是否該讓族裡其他部門的人提前調動。
當其他族人陸續離開,富岳仍舊坐在原處。
佐助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攤開了那份關於綠青葵的報告。
原來他並不打算這麼早就做最後的結論。那個中忍身上還有不少他沒摸清楚的邊角。
他在各科室的人脈具體鋪到了什麼程度,他有沒有在這次的投訴事件里扮演過什麼角色。這些問題都沒有完全弄清楚。
但今天這場會議過後,佐助覺得沒必要了。
他捏著筆,在報告末尾補上最後幾行字。寫完後從頭到尾讀了一遍,然後將捲軸捲起來,用細繩紮緊。
次日傍晚,他再次來到西郊實驗樓。
千手扉間接過捲軸,展開掃了一眼。
「已經足夠了?」
「是。」佐助回答道,「他個人的答案一直都擺在明面上。影響我下判斷的不是情報不夠,是我的厭惡。
扉間將捲軸放到一邊:「還有一個問題沒有結果。」
「他會帶來什麼,不在他一個人身上。」少年說,「那些東西原本就在那裡。我只是以前沒注意過。」
「我會繼續觀察後續的發展,但不是為了寫報告。」
千手扉間對於少年的補充沒有提出異議:「你曾經打算借用他人的力量。為什麼最後放棄了?」
「————我找小櫻和井野幫忙的時候,她們答應得很爽快。」佐助答道,「但是,她們根本沒想清楚自己在答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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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為我開口了,就點頭了。」
「而且她們會因為我的請託,變成綠青葵手裡可以用的籌碼。」
「你沒有向她們說明這一點嗎?」
「在與綠青葵重新談話之前,我沒有想到。」佐助沒有在二代火影面前修飾自己的失誤,「我光顧著考慮怎麼完成任務,沒想過身邊的人會因此被拖進什麼處境。」
千手扉間看了他幾秒,然後收回視線,轉而望向實驗室另一側那片被培養液映得泛綠的牆壁。
「老夫曾經有過不少部下,而最為倚重的,視為村子未來的是六個人。」
佐助等待著。扉間的語氣和平時不太一樣,少了些訓誡的硬度。
「他們之中,有人至今還在為村子效力,有人很早就死在了戰場上。還有一個人,差一點以叛徒的身份結束一生。」
「不,到了最後,他大概確實算是以那樣的方式結束的。」扉間說道。
「叛徒?」佐助下意識重複了這個詞。
連這個二代火影倚重的人,也會走到那一步嗎?
「老夫向來沒有講故事的餘裕。想了解原委的話,自己去查。」
佐助將這個要求默默記下。
能夠被二代火影單獨提起的部下,不可能在木葉的歷史上毫無痕跡。只要去找,多半能找到些線索。
「與此並行,還有另一件事。關於修司。」
佐助幾乎是本能地戒備起來:「他又說了什麼?」
他在學校那邊還沒排上隊,這次來實驗樓也沒見到那個人。
藥師兜說他最近可能不怎麼會過來。也就是說,想知道前兩天班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還得回學校接著排隊等見面。
「什麼說了什麼?」千手扉間皺眉。
佐助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他迅速收斂好臉上的表情,垂下眼帘,恢復到平日的冷淡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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