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虛著(2/2)
「這是什麼?!」
佐助低下頭。同樣的白色物質正從他的肩膀向外蔓延,緊緊縛住手腳。查克拉被不斷抽走,指尖開始發麻。
水木的笑聲在林間響起:「你以為那些人出來是幹什麼的。」
他轉向綠青葵,語氣裡帶著後來居上的從容:「綠,動作快點。場館區那邊拖不了多久。」
綠青葵走向鳴人。
金髮少年已支撐不住身體。他單膝跪在泥地上,白色的繭狀物從後背蔓延到胸前。
藍色的眼睛映出走近的那道人影。
「綠老師————你也是因為————」
綠青葵抽出苦無,揮下。一把刺入白絕的體內,這種生物雖然更像是植物,但是也會被殺死。
被苦無刺了一把,鳴人身上的白絕蠕動了一下,還要伸手,又被一苦無切下。
在幹掉白絕以後,他當即提著鳴人的衣領向村子的方向衝去。
正待解決佐助的水木先是疑,然後才是怒,最後又是笑:「你也是個蠢貨啊,綠。」
他的話音落下的同時,綠青葵的背上有什麼東西正在綻開。同樣的白色,同樣的蔓延速度,從他的後頸一路向下,攀過肩膀,纏住雙臂。
他失去平衡,整個人連帶著鳴人一起摔落在泥地上。
水木沒有再看佐助。
他徑直朝地上那兩人走去。
「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嗎?想讓我當墊腳石的心思,一開始就沒藏住。」
「不過沒關係。從一開始,就沒人在乎你站在哪一邊。」
他在綠青葵面前停下,俯視著那張沾了泥的臉。
「我們可都是同一類人啊,綠。」
「比起我這樣親身帶著鳴人過來的人,你這樣一個只會動嘴皮子的傢伙,以為那些人會什麼都不準備?」
「你這種人,在哪裡都得不到信任。」
他蹲下身,與綠青葵的目光齊平,輕蔑地說道。
「我不會殺了你的,丟失了人柱力,村子會讓人好好查看你的腦子。」
「然後你就會知道,自己什麼都沒能保住。一個都沒能討好。」
「真是狼狽得可笑啊,綠。」
綠青葵慢慢抬起頭:「我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背叛村子。只是之前沒能在合適的時候坦白,後來又想多攢一點功勞罷了。」
他看著水木的眼睛:「做任務沒有不失敗的。」
水木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後他直起身,不再看綠青葵。
「那就好好品嘗任務失敗的滋味吧。」
他伸出手,去抓鳴人。
然後破風聲從側面響起。
水木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巨錘迎面砸中。胸腔在那一瞬間凹陷下去,肋骨斷裂的聲音悶在體內,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出口。
他整個人倒飛出去,撞上三四米外的杉樹,沿著樹幹滑落。
日向日足還保持著揮出手掌的姿勢。
警務部的人從他身後散開,四五個小隊同時行動,將整片林地封鎖起來。
水木嘴張合了好幾次,才擠出幾個含混不清的音節。
「怎麼————可能————時·————應該還————」
綠青葵不做聲,他只是看著鳴人身上的白絕被警務部的人扯下來,看著日向日足走到金髮少年身邊蹲下。
他在心裡想。
怎麼會不可能呢。
行動到了這種程度,都沒有任何一個通緝令上的高級忍者出現。
鳴人這邊的布置只是佯動。
他早就該想明白的。
那些人讓他開展行動,讓他拉攏水木,能做得這麼隨意,就是因為他和水木,以及今天暴露出來的所有人都不過是棄子。
「我有情報要交給村子。」綠青葵仰起臉,「他們,有別的目標。」
火影辦公室的燈光一直亮到深夜。
「以上,就是今天的情況。」
「新大樓的所有人都無法排除被白絕植入孢子的嫌疑,包括大名聯絡處的人在內。」
「排查行動需要持續幾天時間。在那之前,聯合事務局大半成員無法恢復工作。」
「部門職能會癱瘓一段時間。」
卡卡西站在房間中央,剛做完匯報。
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坐在靠窗的長沙發上,猿飛日斬在一旁的扶手椅里。波風水門坐在辦公桌後,半張面具擱在桌面一角。
修司倚在書架旁,從剛才起就沒怎麼說話。
「舊大樓那邊的情況呢。」水門開口,「提取查克拉的過程中是否出現了其他意外。
「」
卡卡西說道:」關鍵人員都已經看住,在新大樓確認無虞之前,舊大樓需要暫時作為辦公場所。」
水戶門炎點了點頭,將話題轉向了更棘手的方向。
「這樣一起襲擊發生,在外面的人看來,就是曉組織已經無意再遵守之前的默契。」
「如果我們對此毫無反應,聯合事務局的威嚴便蕩然無存。下一次對方行動時,也不會再有任何顧忌。」
猿飛日斬遺憾地說道:「這恐怕也正是對方的目的。自來也那邊才剛開始聯絡沒多久,就出了這種事。」
水門轉向倚在書架旁的修司。「你怎麼想。」
修司直起身,在房間裡踱了幾步。
「安排人手去茶之國。做出要往海之國方向推進的架勢。」他的語氣仍舊不緊不慢,「帶隊的人,讓止水去。另外————」
他看向猿飛日斬,「三代目,有勞你走一趟。」
猿飛日斬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點頭表示明白。
「這件事暫時就如此。」修司將手收回口袋裡,「鳴人和我愛羅這段時間先留在村內。至於這次行動里涉事的人————」
「有一批不是木葉的忍者。既然是聯合事務局的編制,就由各村辦公室商議後,以事務局的名義統一處理。」
「交涉的安排,我會跟其餘四影協調。」
會議到此為止。
顧問們和三代先行離開。
卡卡西沒有走。
「真慘啊,卡卡西,這幾天總是出事,留下來是要談扣工資的事情嗎?」修司問道。
卡卡西說道:「該扣工資的人是你才對。」
「我作為忍校專員的工作可是完成得很出色哦。」修司說道,「總之,要反省的事情,就請跟你的老師慢慢說吧。」
「我有一個手術要做,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