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土影的視察（1/2）
再強硬的人，面對恰到好處的甜食的時候，都會忍不住露出笑容。
三代土影大野木此刻就是這句話的最佳註腳。他面前的小碟里，三色丸子堆得冒尖。
即便他努力板著臉，那份專注咀嚼、眉眼間不自覺流露的愜意，還是出賣了他對這甜味的喜愛。
「土影大人，等一會就能見到迪達拉和黑土了。」
坐在對面的赤土幾乎占滿了整張長凳。今年十一歲的少年體格已經相當壯實，此刻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期待，手裡也捏著一根竹籤。
「這個年紀還攝入這麼多糖分，」一個聲音從旁插了進來，「對腰椎的負擔可不小，土影閣下。」
大野木臉上的鬆弛瞬間收攏，恢復了往日的硬朗線條。他斜眼看去，修司不知何時已在鄰桌坐下，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上次老夫來的時候，木葉可是很爽快地滿足了老夫的要求，還超額超量的提供了。」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修司的聲音沒有什麼起伏。
「去年的土影閣下是勉強接受同盟的可疑盟友，今年的土影閣下，則是經過考驗、不可或缺的重要夥伴。」
「高糖分會加劇炎症反應，對於腰椎間盤本就負擔過重的人來說尤其不友好。」
「況且這個年齡，新陳代謝速度下降，糖分更容易轉化為……」
「停！」大野木手中的竹籤尖端不善地指向修司，「老夫哪哪都好，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七十歲正是奮鬥的年紀。」修司像是沒聽見般繼續說下去，「只要健康管理得當，土影閣下還能再活躍三十年。現在就開始放縱，未免太早了。」
大野木咀嚼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他放下竹籤，那雙閱歷豐富的眼睛銳利地盯向修司。
「我把人交給你，」他一字一頓地說，聲音壓得很低，「該不會最後給我弄廢了吧？」
「特訓班裡匯集了各村現階段最出色的學生。」修司的回答坦蕩而直接，「競爭與交流的環境只會促進他們更快成長。岩隱的兩位在這裡的表現一直很出色，土影閣下應該也收到了相關報告。」
這個回答讓大野木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他重新拿起竹籤，這確實是他比較看重的一點。
這確實是他比較滿意的一點，迪達拉在岩隱的同齡人階層已經沒有了對手，來到木葉，反而還有人可以較量。
而且現階段的實力，也能夠代表將來的發展。
特訓班的那些人，保底有著上忍的前景，不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非常有價值的。
丸子一顆接著一顆減少，大野木吃得專注，但眼角餘光始終留意著旁邊的動靜。
他注意到修司的視線移向了赤土。
「赤土學習東西不快，跟著老夫就夠了。」
修司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大野木：「土影閣下誤會了，我只是在想，雖然黑土是黃土先生的女兒，但從形貌特徵來看，赤土反而跟黃土先生更像一些。」
大野木挑起一邊眉毛：「所以？」
「是親戚嗎？」
赤土嘴裡塞著半顆丸子，還沒理解為什麼話題會從大野木身上跳躍到自己這邊。
「儘是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他低聲罵了句，飄離座椅，「回去了，赤土！看到這小子，連吃東西的興致都沒了。」
他招呼一聲，丸子店的老闆便手腳麻利地將剩餘未動的丸子打包好，裝在紙盒裡遞了過來。
赤土連忙接過，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修司點頭：「修司先生，那、那我們告辭了。」
修司笑著對他擺擺手。
就在大野木即將飄出店門時，身後的聲音追了上來：「您付錢了嗎？土影閣下，上次我去岩隱村的時候，早餐錢可是我自己結的。」
已經飄遠的大野木恍若未聞。
倒是落在後面的赤土聽到了，腳步不由遲疑了一下，回頭望了望。
「發什麼呆！快點跟上，赤土！」前方傳來三代土影不耐煩的催促。
「啊！是！」赤土趕緊抱著丸子，邁開步子咚咚咚地追了上去。
回到岩隱的駐所後，赤土將打包的盒子放在桌上，還是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土影大人，我們就這樣走了，真的沒有問題嗎？」
大野木已經打開了一盒，嗤笑一聲：「有什麼問題？不是老夫去找千代老太婆談，他那套資金統籌的玩意能那麼快出台落地嗎？」
對岩隱有利的部分是一碼，客觀上幫木葉推進了計劃是另一碼，在三代土影看來，這兩筆帳得分開算，而現在，正是收點利息的時候。
待他吃到第三盒時，文牙匆匆返回，匯報了關於雪之國議題在聯合事務局擴大會議上的最新進展和各方反應。
大野木這才放下了手上的零食，神情變得專注起來。
若不是曉組織近來一連串的動作讓局勢再生變數，他其實未必需要特意跑這一趟。
雪之國現在的情況，就他這個老頭子看來並不算是完全新鮮的產物。
忍界忍村化這幾十年來，多多少少出現過類似的場景。比如說過去木葉的盟友渦之國，那是完全由漩渦一族主導的國度，國家與忍村高度重合，甚至可以說，忍村本身即代表國家。
所以當渦潮村覆滅，渦之國也隨之煙消雲散。
同樣劇本的還有空之國與空忍村。
那些國度與忍村完全合一的政權，基本都在過去的競爭中消亡了。
而忍界大戰，到了最近這些年，其實是一種截然不同的競爭格局。從收益最快化的角度來算，破國對於村子而言已經變得不再實際、實惠，滅村，保留國度的大名和其麾下治所，有他們的配合，反而能夠最快的獲取利益。
然而，從前年開始的這一系列變故，似乎又讓那套看似過時的機制重新顯露出某種新的可能性。
這些思緒只在大野木腦中一閃而過，並未宣之於口。他聽著文牙匯報這幾日各方在卡卡西主持的擴大會議上的種種表態與爭論，並未太在意具體內容。
「如果曉那些人真能老老實實去經營雪之國，」大野木在文牙匯報間隙忽然開口，「倒也不是壞事。」
那樣的話，無非就是對上一個加強版的霧隱村。這種雙方都有明確後方、固定領土需要守護的對抗模式，他反而覺得應對起來更得心應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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