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風不止於林(2/2)
淺藍色短髮的俊美少年緊閉雙眼出現在日向日足一行人面前。
「父親大人身體不適,不便會客。」
日足聞言,立刻起身:「不知道與一殿下是這樣的情況,還來叨擾,實在抱歉。若是方便,日向願盡微薄之力。」
他想起修司曾經問過的那句話。
竹取與一還能活多久。
六代目向來不會無的放矢。
「可否讓我見一見與一殿下?」日足追問了一句。
舍人沒有回答,而是轉過臉,那雙緊閉的眼睛隔著空氣,停在寧次身上,才轉回到日足。
「在遙遠的以前,我們曾經約定親盟,我們可以守護日向的安全,只要日向願意做出選擇。」
「現在,那個時刻就要到來了,日向又有怎樣的想法?是否打算迎接屬於自己的天命?
「」
寧次感覺到了這份話語中隱藏的不友善。
日向日足同樣體會到了,他判斷著自己與這個少年的距離。
竹取與一與他的孩子都看起來非常柔弱,兩人即便深不可測,看起來有著出色的查克拉,但長久以來表現出來最大的依仗是傀儡。
眼下這個距離,只要一步,他就能夠越過旁邊所有的傀儡控制住他。
阻撓日足動手的只有兩個考量。
其一,方才那番話究竟是竹取與一的授意,還是少年個人的僭越。是無禮的傲慢,還是竹取一族已然做出的決斷。
其二,村子對竹取的重視程度遠超表面。遠親背後隱藏的秘密,恐怕比日向已知的全部加起來還要深。貿然動手,成功與否無法確認,反而可能引來一個極糟的結果。
日足按住了那股衝動。
沒有他的命令,寧次與另外三名護衛也沒有動作。但他們已經在無聲中調整了站姿,觀察著房間的退路與傀儡的分布。
日足說道:「關於這件事,我還是希望與與一殿下詳談之後,再做定奪。」
日足的措辭仍舊克制,語氣里甚至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況且日向一族在木葉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無法擅自離開。最後會給竹取一族帶來的麻煩,恐怕也超出您的想像。」
他對著面前的少年使用著敬語。
舍人聽完,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不需要考慮木葉的看法。」
這番話語讓寧次不由皺眉,卻更讓日向日足確認,竹取一族隱藏的力量,遠比之前預估的更加可怕。
不是因為這句宣言本身的狂妄,而是因為說這話的人真心實意地相信它。
於是他說道:「我家中的人都在木葉。即便相信親盟的實力,也需要進行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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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足沒有再追問與一的情況,而是將話題轉向了更實際的層面。
他需要從竹取這裡得到更多的人手信息、更多的力量展示,至少要知道對方準備用什麼來兌現那句不需要考慮木葉的宣言。
「不知————」
舍人靜了片刻,然後開口時口吻裡帶了一絲極淡的不滿。
「我已經提醒過你要帶更多人來。」
他轉過身,朝內室的方向走去。
「既然你只帶了他們,那麼便先計劃如何將族人帶出木葉。我會派人協助。」
腳步聲漸遠。內室的門合攏,發出一聲輕響。
廳堂里只剩下日向一行人與牆角那些沉默的傀儡。
片刻後,一道嘶啞的女聲從側廊傳來。
「請去客室稍歇。」
一具白髮女性傀儡不知何時已經立在那裡,面龐打磨光滑,做出一個請這邊走的姿勢。
日足沒有拒絕。他站起身,寧次緊隨其後。
客室在走廊盡頭,比待客茶室小些,但布置並不簡陋。傀儡引他們到門口便退了回去,門在身後合攏。
五人無聲對視。
片刻後,日足詢問寧次:「以你的白眼,能夠看得多遠,寧次?」
能夠在通過風言風語傳到修司那邊的信息,長門自然不會毫無知覺,小南也心細,在自來也提醒組織的叛徒重新出現之後,兩人便對應該懷疑的人都進行了更嚴密的監視。
卑留呼的沉默讓長門感到失望,那傢伙終究也走向了這條路。
他對於建立監控網絡的緊迫感便愈發強烈。
而在此之前,需要先清除內部更多的不穩定因素,以及那些沉湎於舊日慣性里的人。
「自來也老師會願意協助。」小南提起,「神農、卑留呼再加上大蛇丸與絕,不是能輕鬆應對的敵人。」
長門明白,即便是在最為孤傲的時候,他對於戰鬥也是非常謹慎的。
隱瞞情報,試探情報,在這些素養上,他無愧於自來也弟子的身份。
「蠍也不能夠完全信任。」小南提出了兩年前的事件中巧合的地方,「當時那個人的行動,脫離不開蠍的配合。」
即便在帶土死後,蠍沒有異動,但是站偏過一次的人,在當前這種情況下,很難信任。
這樣算下來,組織現存的核心成員中的大半都無法放心使用了。角都和飛段究竟是什麼立場,也從未真正確認過。
清理內部的行動,必須藉助自來也的力量,甚至聯合事務局那邊,也需要適度利用。
就在佩恩天道與小南商議後續安排的時候,月之國宮殿最高處的露台上,地面隆起,白色的絕身影出現。
佩恩天道抬手黑棒貫穿絕的身體,小南身後聚起白色的紙翼,直飛天空。
「首領————真是熱情的招呼。」
長門沒有直接對準要害位置,因此這個絕還沒有死。
「可以拿掉嗎?我只是前來告知我們要回來的事情。」
小南確認了一下月之國周邊沒有出現更多人的身影。
白絕的聲音越來越虛弱:「我快要死了,首領。先把黑棒抽掉吧。」
長門以輪迴眼再次確認周圍沒有異常的查克拉出現,這才收回了那根黑棒。
「已經叛逃了這麼久的你們,現在又想要說什麼?」
白絕帶著笑:「想要告知你,我們該如何保護世界的事情呢。」
「晚點————我會再來的。」
然後,這隻白絕倒在趴在地上,失去了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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