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和我鬧掰了?(1/2)
說話間,眼神從江尋牧身上划過。
她一直覺得,這兩個孩子倒是般配。一個乖巧一個溫潤,天作之合。
溫頌只覺得有道銳利又嘲弄的目光落在她頭頂,她仿若未覺,抬頭笑了下,「師母,老師誤會了。剛才過來的路上,我就和他老人家解釋過了。」
「我沒打算離婚。」
話音落下,收回視線時,不期然對上一雙漆黑的眸子。
男人眼眸深邃,帶著一絲明晃晃的探究。
是。
她一點也不願意在他面前承認離婚的事。
孫靜蘭驚訝,埋怨丈夫,「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沒和我說?我還訂了離婚蛋糕……」
「咳,這不是沒來得及嗎。」
余承岸什麼也沒問,只替溫頌打配合,「沒離婚也能吃蛋糕,只要孩子過得幸福,你說是不?」
孫靜蘭說,「理是這個理兒。」
「謝謝師母。」
溫頌拿起酒杯輕碰一下,輕抿一口。
她放下酒杯,對面男人不緊不慢的沉冷嗓音響起,點評道:「有長進,能忍氣吞聲了不少。」
這句話,溫頌一點都不意外。
當年她結婚,商郁是沒同意的。
她當時迫切地想要逃離商家,哪裡聽得進去那麼多。何況,那會兒她確實覺得周聿川是個很好的選擇。
他不同意,她偏要嫁。
換來這麼頂眾所周知的大綠帽,他當然會笑話她了。
她網上那則澄清,能騙過去的只有大眾,騙不了身邊人。都是長了眼睛的,誰還能分不清她和沈明棠的側臉。
「你教的好。」
溫頌反唇相譏,說完想離席走人,但又怕浪費師母辛苦做的一桌子菜,強行按捺著自己的脾氣。
江尋牧意外,「你們認識?」
「不熟。」
「何止是認識。」
溫頌與商郁,同一時間回答。
氣氛幾乎凝固。
商郁骨指分明的手指微曲,輕擊著高腳杯底,漫不經心地看著江尋牧,扯唇道:「我是她哥哥。」
溫頌心臟處似有什麼被點燃,她深吸一口氣,拼命地想壓住胸腔的憋悶,忍得眼尾都不由泛紅。
正欲說話時,余承岸開口道:「尋牧,也吃得差不多了,你送小頌回家吧。」
「老師,師母……」
溫頌抱歉地看向孫靜蘭。
孫靜蘭輕拍她的後背,「乖啊,沒事,就聽你老師的。」
江尋牧詫異於溫頌和商郁的關係,但也知道也不是多問什麼場合,起身領著溫頌離開,「走吧,我送你回家。」
「謝謝尋牧哥。」
商郁眼眸幽深,聽見最後那個字,不動聲色地蹙起眉心,刺耳得很。
等他們走出家門,余承岸才看向他,已然沒了適才的和氣,「要不是當年是你把小頌帶到我面前,讓我有了個這麼好的徒弟,今天這個家門,你進不來。」
「我知道你想必有你的難處,但小頌的不容易,你想過沒有?她一個女孩子,身上從來沒斷過活血化瘀的藥,這就是你們商家幹的好事!」
孫靜蘭上了樓,給他們騰出談話的空間。
商郁動作微頓,偏頭看著院子的轎車漸行漸遠,淡淡收回視線,緊繃的下頷線緩緩鬆懈,開口時,嗓音已然涼薄至極。
「余老,我今天來,是和您談合作的。」
「別的事,我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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