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柳緣笙被辱(1/2)
太極宮外,散了朝的文武百官正往丹鳳門方向走。
他們三三兩兩結隊,俱是在討論朝堂上的事。剛剛,兵部侍郎陸維不知錯搭了哪根筋,竟然敢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請求皇帝寬恕與毓桐書院一案有關的逆反。理由是時過境遷,皇帝當以仁德治理天下,氣得皇帝面色鐵青,若非內閣首輔替陸維求情,陸維此刻已經被關進天牢了。
「你們說陸維到底受了什麼刺激?年紀輕輕的,怎麼就不想活了呢?他居然敢為逆犯求情,這不是在打皇上的臉嗎?」大理寺少卿馮良才道。
刑部郎中梁玉衡道:「我剛才真是替陸維捏著一把汗,你們瞧見皇上的臉色沒有?龍顏大怒啊!」
監察御史嚴寂正在用帕子擦冷汗,擦完不忘從懷裡掏出一粒藥丸咽了,「嚇死我了!做人還是要惜命啊!」
梁玉衡與馮良才點點頭表示同意。
一旁的蕭驚寒卻不吱聲,一點想要討論的欲望都沒有,嚴寂忍不住問:「蕭兄,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說什麼?」蕭驚寒打了個哈欠,「該說的,你們不都說了嗎?」
「聽說蕭兄經手了毓桐書院一案,如今查得怎樣了?」梁玉衡道。
「就是就是,你給我們透露透露!」嚴寂探出圓圓的腦袋,一起問。
蕭驚寒淡淡掃他三人一眼,「你們確定要聽?」
三人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搖著頭散開了。
丹鳳門外,百官登車而去,梁玉衡的妻子親自來接他下朝,是以梁玉衡離開時無比得意,一步三回頭地看尚未娶妻的嚴寂和馮良才,並對蕭驚寒投以挑釁的目光。
「這王八蛋真氣人啊!」馮良才咬牙切齒,「全天下就他一個人有媳婦嗎?再說了,咱們只是不想娶,又不是娶不著!回頭我就讓我娘給我安排相親去!」
「哼!他梁玉衡也就在這方面氣一氣咱們!誰讓咱們沒媳婦呢!」說完冷不丁想起了什麼,瞪著一言不發的蕭驚寒,「誒?蕭兄,你也有媳婦,你媳婦為什麼沒來接你?」
蕭驚寒不接嚴寂的話,只想趕緊回家,和這些腦殘之物保持距離。
正欲乘車離去,忽見一身白衣的江月縱馬而來,便知出了事。
他十分鎮定地問江月,「怎麼了?」
「夫人被人劫走了」江月乾脆利落地道。
蕭驚寒:「哪位夫人?」
江月:「您的夫人。」
「你說柳緣笙?」
「是。」江月道,「在觀音巷。」
主僕間的對話短暫而詭異,聽得嚴寂和馮良才一愣一愣的。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叫上那兩位,趕緊去找人啊!」蕭驚寒煩躁道,「我才成親幾天啊?這要是出了事,回頭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嚴寂一聽,趕緊把齜著的大板牙收起來了。
「驚寒,你媳婦丟了,用不用我們幫忙啊。」馮良才問。
嚴寂抹了把口水,沒頭沒腦地道了句,「你不會要休妻吧?休的話告訴我們一聲!」
蕭驚寒看也沒看那二人,翻身上馬,與江月直奔觀音巷而去……
距離觀音巷足足五十里遠的京郊溪頭村,青山環繞,碧水繞籬,處處草木青翠。
屋舍錯落藏於茂林,清溪穿林而過,發出潺潺流水聲。
此時此刻,柳緣笙就困在溪邊的樹林裡,煢煢孑立,孤立無援。
她被人蒙著眼,綁著雙手捆在一顆大樹上,嘴巴里還塞著一團又髒又舊的布。
帷帽不知所蹤,潔白的衣裙上布滿黑漆漆的髒手印,以及枯枝爛葉,灰塵泥土。
她早已醒了過來,知道自己中了迷藥,落入壞人手中。只是不知道,把她抓來的人究竟是誰,又想幹什麼。
若是想要她的命,能不能給她一個痛快。
正惶恐不安地思索著,耳邊響起一陣腳步聲,接著有人踹了她一腳,「柳緣笙,醒了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