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柳緣笙被辱（2/2）

正惶恐不安地思索著，耳邊響起一陣腳步聲，接著有人踹了她一腳，「柳緣笙，醒了嗎？」

柳緣笙身子朝左邊一歪，因為被繩索牢牢捆著，所以沒有摔在地上。她努力坐直，朝著聲音所來的方向扭過臉，自喉間擠出一聲嗚咽。

柳雲澤。

是柳雲澤的聲音。

柳雲澤知道柳緣笙認出了自己，乾脆扯掉了她的眼罩，又把她嘴裡的布團取了出來。

眼光格外刺眼，柳緣笙眯著眼睛，好一會兒才看清了柳雲澤的臉。

他穿著青色錦袍，半蹲在她面前，陰惻惻笑著望著她，身後還站著兩名小廝模樣的人，其中一個正是在百草堂外給她下迷藥的男子。

柳緣笙閉了閉眼，嘶啞道：「你把我抓到這裡來幹什麼？」

「幹什麼？你覺得呢？」柳雲澤攤開手，指著不遠處的村莊道，「你先瞧瞧這個地方熟不熟悉？」

柳緣笙望向四周，不由一怔。

「是溪頭村。」柳雲澤道，「還認識這裡嗎？」

柳緣笙一張臉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見狀，柳雲澤樂不可支，「哈哈，害怕了是不是？別怕呀，當初，你被溪頭村的曹屠戶家收養，你便好好跟著他們一家過日子唄！幹嘛要勾引人家父子二人呢？結果被曹屠戶的老婆趕出來，又回了水月庵，機緣巧合下和父親遇上，來到了丞相府。你知道你的到來給我和念溪帶來多少麻煩嗎？」

柳雲澤邊說邊從地上撿了幾顆石頭，一顆一顆地往柳緣笙身上砸，「你呀，賤人賤命，就不該往富貴的地方去！你不是喜歡跟男人睡嗎？我特意給你找來兩個龍精虎猛的男人，你要是覺得不夠，等他們完事後，我再把曹屠戶父子給你找來，讓你們重溫舊夢！」

說著淫笑著站起來，衝著身後二人一擺手，「給我上！」

二人一人抱臂，一人叉腰，搖搖晃晃地逼近柳緣笙，柳緣笙頭皮發麻，近乎崩潰地道：「柳雲澤，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吧！」

柳雲澤笑得猙獰，「這會兒後悔了？當初蕭驚寒當眾羞辱我的時候，你在幹什麼？你但凡有一點良心也該阻攔蕭驚寒，我可是你的親生哥哥啊！」

他越說越委屈，紅了眼，拽住柳緣笙的頭髮道：「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皇上貶我去清源縣當縣令！我的仕途全被你毀了！毀了！」

「親哥哥？誰，你嗎？」柳緣笙渾身發顫地瞪著柳雲澤，「自我進了柳家，你何曾把我當做親妹妹看待？如今又說我不顧念你這個親哥哥？」

「你還好意思問我？你出去打聽打聽，誰願意要一個當過尼姑，還好聚麀之誚的妹妹！」

柳緣笙悲憤交加，心頭湧起一陣陣惡寒。

「你們這些人，縱使下地獄也不會被原諒的！」

「你敢詛咒我！」柳雲澤揪著柳緣笙的頭髮，把她往樹幹上一甩，「賤人，你是仗著蕭驚寒才這麼猖狂，是嗎？好，我倒要看看，等他親眼看見你成了殘花敗柳，我看他還要不要你！等他休了你，我就讓父親請旨，把念溪嫁給蕭驚寒！到時候，我要讓蕭驚寒親手把我接出清源縣縣衙，給我這個大舅哥道歉！」

柳緣笙目光不屑地盯著柳雲澤近乎扭曲的臉，「你做夢！」

柳雲澤勃然大怒，對兩名小廝道：「你們兩個還愣著幹什麼？給我弄她！」

小廝擼起袖子，餓狼撲食般撲向柳緣笙，開始撕扯她的衣裳。

「放開我！放開！你們殺了我！殺了我！」

柳緣笙拼命掙扎，粗糲的繩索隔著薄薄的衣料磨破了她的皮膚，滲出了血，她卻感受不到疼，無助地反抗著。

「放開！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她大聲哭泣，淚水模糊了視線的剎那，有兩張面孔出現在她的腦海中，與現實中的人一樣撕扯著她的衣服。

「笙兒乖，讓爹爹看一看好不好？爹爹不會對你怎樣的！」

「笙兒妹妹，你怕什麼？咱倆又不是親兄妹！跟我親熱親熱怎麼了？你長得這麼美，不就是給男人疼的嗎？來，讓哥哥疼你！」

衣衫被撕扯的聲音刀子般割著她的耳朵，不堪回首的往事衝擊著她的靈魂，更有兩雙大手在肆意地侵犯著她的身體。

柳緣笙驟然崩潰，雙眼含淚，直直地盯著前方，忽地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

「啊！！！」

那嘶吼聲穿過叢林溪流，帶動著兩岸樹木左右搖晃，更有陣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地傳過來。聽到動靜，兩名小廝和柳雲澤慌忙起身瞭望，卻見三支快如閃電的長箭破風而來，分別刺入他們三人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