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蕭驚寒給柳雲澤下藥(1/2)
兩名小廝當即倒地,捂著胸口的長箭,痛得滿地打滾。柳雲澤反應稍慢,低下頭,呆呆地盯著胸口看了好久,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箭,雙膝一軟跪在地上,齜牙咧嘴地哭起來。
「嚎什麼嚎?又沒讓你死,至於嗎?」
蕭驚寒御馬而來,將手中弓箭交給一旁的江月,居高臨下盯著柳雲澤,「又是你。柳雲澤,你最近是閒得無聊嗎?怎麼一個勁找不自在?」
柳雲澤顫抖地握住胸口的長箭,卻不敢拔,只嗚嗚地哭。
蕭驚寒便在柳雲澤的哭聲中平靜詢問:「穗兒那丫鬟都被我打發走了,你是從什麼人的嘴巴里打聽到柳緣笙的消息的?」
柳雲澤整個人都處在胸口中箭,即將殞命的恐慌中,對於蕭驚寒的提問置之不理。見狀,蕭驚寒稍稍彎腰,伸出手,握住柳雲澤胸口的箭,「說啊,你耳朵沒聾吧?」
他邊說邊轉動手腕,令鋒利的箭鏃在柳雲澤的傷口裡來回翻攪。柳雲澤疼得直流冷汗,望著胸口不斷湧出的血水顫聲道:「是穗兒!穗兒離開鎮國公府前買通了一個嬤嬤,讓嬤嬤給我傳的消息。」
「原來如此。」蕭驚寒嘖了一聲,「不過,鎮國公府的嬤嬤有許多,你說的是哪一個啊?」
「趙嬤嬤!」柳雲澤快瘋了,口中淌著涎水,眼中含著淚道,「是沉香院的趙嬤嬤!」
蕭驚寒這才鬆開手,挺直腰,看向不遠處的柳緣笙。
柳緣笙披頭散髮地坐在草地上,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亂七八糟,被繩索勒著的地方布滿血痕。
她白著一張臉,目光呆滯地盯著遠方,渾身顫抖,口中念念有詞,一副魂不附體的模樣。
蕭驚寒望著柳緣笙微微一皺眉,正要下馬,隨後趕來的鶯兒一陣風似得跑過去,「小姐!小姐你怎麼了小姐!」
鶯兒撲到柳緣笙面前,見柳緣笙遍體鱗傷,面如死灰,一下子哭了出來。
「小姐!誰把你害成這樣的!」鶯兒抱住柳緣笙,「都怪我,怪我沒有保護好小姐!」
隨著鶯兒一同趕來的啞奴將乾淨的披風披在柳緣笙身上,又把她身上的枯葉都摘了下去。鶯兒一抹眼淚,看向柳雲澤和那兩個小廝道:「就是你們欺負小姐,我要給小姐報仇!」
鶯兒抱起一塊大石頭,死命地往小廝身上砸,便是昔日的主子柳雲澤也不放過,「我打死你們,打死你們!讓你們欺負我家小姐!」
「我就是不活了!也要給小姐出了這口惡氣!」
鶯兒邊哭邊砸,哭得越凶,砸得越狠,砸得三人嗷嗷直叫。正砸得起勁,一隻布滿傷疤的手攔住了她,鶯兒抬頭一看,只瞧見一張清俊無比的臉,完全沒認出對方便是蕭驚寒身邊的暗衛江月。
鶯兒虎著一張臉瞪著江月,「你攔我幹什麼?你和他們是一夥的?那我連你一起打!」
鶯兒說打就打,結果江月再一次握住了她的手腕,示意她朝他的身後看去。
鶯兒定睛一瞧,這才看見蕭驚寒走了過來,直奔柳緣笙而去。
柳緣笙已經被兩個啞奴攙扶著站了起來,只是人雖然站起來了,魂魄卻在剛剛的那番羞辱中碎成了片,再也拾不起來了。蕭驚寒定定地看著柳緣笙,見她始終一言不發,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便揮揮手,命啞奴將柳緣笙扶上了馬車。
繼而盯著倒在地上,被鶯兒砸破了腦袋的三人道:「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動鎮國公府的人!」
給柳緣笙下藥的小廝捂著頭道:「世子,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是丞相府的奴才,只能聽從二少爺的命令!」
「是啊!否則就算給小人一百個膽子,小人也不敢動三小姐啊!」另一名小廝道。
「虧你們還記得柳緣笙是丞相府的三小姐,敢這麼欺負主子,應該是不想要命了吧?」
蕭驚寒話音一落,立馬有侍衛上前,將刀架在了三人的脖子上。
柳雲澤嚇得渾身痙攣,一個勁給蕭驚寒磕頭,「世子!你聽我解釋!我沒有欺負柳緣笙,我只想嚇唬嚇唬她,沒想真動她!誰讓她不肯幫我呢!」
「嗯。」蕭驚寒善解人意地點點頭,「那我就不殺你們三個了,這樣吧,你不是想讓他們兩個姦淫柳緣笙嗎?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他們兩個姦淫你好不好?」
柳雲澤聞言大驚,便是兩個小廝也嚇得說不出話來,「不,不行啊!」柳雲澤道,「這種事要是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世子!世子你行行好放我一馬!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敢招惹你和柳緣笙了!」
「那不行,我這個人最講公平,你們怎麼欺負了柳緣笙,我就得怎麼幫她欺負回來!」蕭驚寒攤了攤手,「給他們三個餵點藥,助助興,再派人好好盯著,等到太陽落山了,再通知丞相府前來接人。」
「是!」
侍衛應下。江月從懷中取出一瓶藥粉,給柳雲澤三人灌了下去。
藥粉撒得柳雲澤滿臉都是,他狼狽地咳嗽著,想要逃跑,卻被兩個小廝拽了回來。
蕭驚寒命人準備的藥粉藥效迅猛,已經在小廝的體內發揮了作用。
二人仿佛兩具行屍走肉,沒有知覺,感受不到痛苦,抽出胸口長箭,流著血撲向柳雲澤,瘋了般撕扯他的衣裳。
很快,整個村莊迴蕩起柳雲澤悽慘的叫聲,蕭驚寒卻充耳不聞,飛身上馬,離開了樹林。
——
鎮國公府一切如常。
沉香院內,幾個啞奴進進出出,丫鬟和嬤嬤都待在自己的屋子裡,不敢往柳緣笙屋子裡去。
穗兒的死訊已經傳回了沉香院,她死的突然,使得沉香院上下人人自危,雖猜測到柳緣笙出了事,卻什麼也不敢問,什麼也不敢說,便是元氏派人來問話,也不往外吐露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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