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把柳緣笙帶下去,亂棍打死。(1/2)
天大的一口黑鍋扣下來,柳緣笙瞬間呼吸紊亂,頭重腳輕。
「我沒有,我沒有往焱兒的藥丸里添加斷腸草!」她努力解釋,「我的藥方給百草堂的薛大夫看過,負責抓藥和配藥的夥計都能給我作證!母親空口無憑冤枉我毒害焱兒,我是不認的!」
「不認?證據面前,由不得你不認!」
元氏從袖子裡取出一粒用絲帕包著的藥丸丟在地上,「這便是從焱兒身上取出的藥丸,你自己看看裡面有沒有斷腸草!」
柳緣笙忙將藥丸撿起來,碾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後面色一變。
這顆藥丸里確實添加了分量不輕的斷腸草,但這並不是她給焱兒使用的藥丸!
「有人移花接木,換了我做的藥丸!」
「鐵證如山,你還想抵賴?」元氏重重一拍桌子,「是不是一定要我請家法,你才肯承認自己犯下的錯!」
柳緣笙不可置信地望著端坐高堂的元氏,陡然之間生出一股惡寒。
她曾經以為,元氏是寬容大度,善良溫和的。
即便她對她不甚親近,卻也從不刁難,彼此相處得還算融洽。
顯然,她看錯了元氏。
或者說,她壓根就不了解元氏。
揭開元氏敦厚的外衣,實際上,她與丞相府里的那幾位一樣,一樣的面目可憎,一樣的醜陋不堪。
一樣想方設法往她身上潑髒水,試圖驅逐她。
她實在不解,她到底做錯了什麼,才令這麼多人討厭她,想要將她除之而後快!
一陣陣寒意席捲全身,倒使柳緣笙冷靜下來,她起身質問元氏,「母親說我要害焱兒,理由呢?」
「理由?理由當然是你容不下這個孩子。」元氏從容不迫道,「你害怕這個孩子擋了你的路,所以提前出手了結了他,不留後患!」
柳緣笙瞪大眼睛。
擋了她的路?她的什麼路?
她的路早就在江之渙音訊全無後斷了,如今的她,不問前路,滿目荒蕪。
但焱兒和她不一樣。
焱兒還小,並且他有深愛他的父親,他的人生應該精彩而燦爛。
她低頭瞧了瞧手中的藥丸,忽然想到,焱兒可能已經遇害,便不管不顧地奔向李奶娘,把焱兒抱了過來。
焱兒又哭又鬧,她卻顧不上哄他,先檢查了他的肚子,確定藥丸已經被取出來後,按住了脈搏。
還好,還好,焱兒並沒有真的中毒。
看來元氏想要除掉的人只有她。
柳緣笙長舒一口氣,抱著焱兒就要離開,畢竟這裡太危險了,誰知道元氏接下來要害的人會不會他。
她疾步走向大門,卻被元氏叫住,「站住!你要抱著焱兒去哪?」
「我要把焱兒送回沉香院。」柳緣笙道,「等我親自把焱兒送回去,再來母親這裡領家法!」
「不可。」元氏嚴肅道,「事情弄清楚之前,你不能走,焱兒也不能走。」
「都不能走,是要留在這兒過年嗎?」
堂內忽然響起蕭驚寒的聲音。
眾人聞言一愣,齊齊看向房門的方向,便見一身銀紋羅袍的蕭驚寒背著手走進來,氣定神閒地站在了柳緣笙的面前。
見到蕭驚寒,柳緣笙高高懸著的心這才落回了肚子裡,想要說話,卻不知該說什麼。
蕭驚寒上下掃了柳緣笙幾眼,又看了看她懷裡的焱兒,然後問:「焱兒怎麼哭得這麼凶?」
柳緣笙壓下肺腑中的血腥氣,正欲回話,元氏不冷不熱地道了句:「驚寒,你來的正好,我有事告訴你。」
聞言,蕭驚寒轉過頭,目光涼涼地瞧了端坐在高堂上的元氏一眼。
「有事?」他一掀衣袍在元氏下首坐下,「什麼事?」
元氏繃著一張臉,緩聲道:「今日,青玄道長到咱們府上開清談會,我想著青玄道長難得來一趟,就讓丫鬟把焱兒抱了來,請青玄道長為焱兒祈福。結果青玄道長看出焱兒身有異樣,一番檢查後發現,他肚臍處的藥丸里含有大量斷腸草,而這藥丸,是柳緣笙親手放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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