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有內鬼!(2/2)
就說那鎮守天門的巨靈大神,神威固然赫赫,可為了消解的神威,那群可恨的凡俗修士不僅將袖梟首,更把屍首高懸於天門舊址之上,日日受那特意引來的天火炙烤、烈日暴曬。
這般折騰,直燒得神魂殘缺、神性消散。如此一來,巨靈大神還能重歸巔峰嗎?
答案是能。可這需要耗費多少歲月,卻是誰也說不清楚。只知道,即便到大劫過後的今日,它們這些天庭餘孽,也沒誰對巨靈大神的復原抱有半分希望。
但只要玉冊尚在,它們便有機會一隻需玉冊之力催動,便能讓巨靈大神這等存在,朝夕之間瞬間歸位,重擁完整神威!
玉冊從來都不只是諸位至高用來敲定諸神權位的信物,更是們留給各路神靈的托底保命之物一也正因如此,當年三教攜百家大舉犯天之時,才會讓兵家之祖親自直撲蓬萊玉冊存放之地,目的便是搶走玉冊,徹底斷絕它們死灰復燃的可能。
更要命的是,兵家之祖當年,其實已然得手,將玉冊搶在了手中!
執筆真君清晰記得,三教攻天之日,道祖立於首位開路,儒家至聖先師居中而立,佛祖殿後鎮御全局。
而緊隨道祖身後的,便是那凶威赫赫的兵祖。
道祖甫一現身便重創巨靈大神,法家趁機梟下其首。兵祖則與此同時悍然出手,一舉擊碎半壁天門,硬生生轟開了天人兩界的壁壘,讓後續萬千凡俗修士得以長驅直入,為攻破天庭奠定了根基。
緊接著,儒釋道三家祖師便各分一路,徑直奔向天庭各處,迎上了聞訊趕至的十二天宮之主。
而兵祖,則是直奔它的蓬萊宮—一玉冊的存放之地。
沿途所遇的仙神,無論神位尊卑、修為高低,在他面前皆如螳臂當車,觸之即潰,身死道消。
畢竟,這般萬古難遇的滅天大戰,已然將兵祖的戰力推至了一個無法想像的巔峰。
彼時大戰正酣,它們根本無暇細想其中關節。可直到徹底兵敗、跌落塵埃之後,它才與幾位殘存的同伴慢慢琢磨出幾分門道:
或許在那場大戰的當下,儒釋道兵四家祖師之中,兵祖才是戰力最頂尖的那一個。
也正因如此,他才會那般無可阻擋,才會被委以搶奪玉冊的重任—那可是斷絕天庭餘孽死灰復燃的關鍵。
只是,兵祖終究沒能得道。
他的強大,終究是借了那場滅天大戰的東風,而這般撼動天地的大戰,萬古以來僅此一回。所以即便後來諸位至高都已互逆而去,他也永遠失去了得道的可能。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位戰力滔天的兵祖,即便已然將玉冊搶到了手中,卻在入手的剎那,被玉冊自行掙脫了掌控,化作一道流光遁入凡塵,自此查無蹤跡!
更詭異的是,察覺到玉冊脫手的瞬間,兵祖第一反應竟不是追截玉冊,反倒急忙回身,一掌拍死了常年看守玉冊的玉冊靈童。
這說明他已然看清,自己根本攔不住掙脫的玉冊,唯有殺了這日夜看護玉冊、與之結下難言羈絆的靈童,才能斷絕玉冊被喚回的可能。
所以—連犯天大戰時那般巔峰的兵祖都沒能留住的玉冊,你憑什麼能拿得住?!
剎那之間,執筆真君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震盪,徹底破防,失聲開口:「你為什麼能夠拿住玉冊?」
杜鳶聽得一臉茫然,滿心不解:「不是吧?一本冊子而已,我為什麼拿不住?難道這東西有什麼天大的特殊之處,以至於旁人都拿不住?」
杜鳶狐疑地低頭打量起手中的玉冊,通體由不知名的玉石雕琢而成,沒有尋常書頁的柔軟,卻透著一種溫潤細膩的質感。
分量確實比尋常冊子重些,卻也遠沒到重如泰山的地步。除此之外,他再也沒察覺到任何異樣。
可看執筆真君這驚惶失措的模樣,這玉冊,似乎當真不該被自己如此輕易地拿在手中?
杜鳶沉吟片刻,舉起手中的玉冊,望向執筆真君反問:「你為何覺得,我拿不住這東西?」
執筆真君愈發錯愕,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的荒謬:「為什麼?你居然還問為什麼?昔年犯天大戰時的兵祖都沒能留住它,你覺得你憑什麼能拿得住?你不過一介散人,縱然自行修得神通,能與三教大位比肩,可你難道還能比得上兵祖?」
兵祖雖未得道,卻仍是三教祖師之下的第一人,甚至在當年犯天大戰的巔峰時刻,他的修為已然無限趨近於得道的三教祖師!
如此說來,若論修為,連兵祖都不行,那此事定然與修為無關!
所以是其他緣由?
可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情況,能讓人如此輕易地拿住這連兵祖都留不住的玉冊?
這東西,可是它們這些先天神靈的托底之物,玉冊靈童不在,那自然該它們拿著,小心保存。
嗯?
該我們自己拿著?
剎那之間,一個念頭豁的閃過執筆真君的腦海。
它猛然想起,此前這廝還拿出了壓住悟道茶的茶葉,那茶葉也是個普通至極,斷無能壓悟道茶的道理。
因此,它推論出,很可能是炒茶之人過於特殊所致。
結果這廝根本不答是誰,反倒叫它去猜也就罷了。
最最最關鍵的是,它儒釋道三家都已經修至極高處,三教祖師自然斷不能比,但三人之下,怕是難有比肩之輩。
這樣的人,卻說自己是散人!
散人哪裡能出這般人物,可若不是散人,這樣一個厲害卻岌岌無名之輩,又過於匪夷所思..
綜上種種,無窮無盡的錯愕之中,哪怕它還在咬牙硬抗五指山。
也還是對著杜鳶道出了一句叫杜鳶都瞪大了眼珠子的話:「你難道是我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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