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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沂州白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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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便選擇了退而求其次的莊家三兄弟。

「是,老爺,可,老爺,真的沒問題嗎?您的身子?」

「我的身子?」

白展疑惑的順著管家的視線看去。

發現,那正落在自己的手上,腳上。

它們全都顫抖不停!

直到此刻,他才驚覺,自己究競多麼害怕那個年輕先生!

愣了許久,他才說道:

「不要多嘴!」

「是,老爺,是我失言了,我這就為您備轎!」

很快,五軍都督府的私牢便被急忙打開,在諸多官員的陪襯下,白展快步入內。

直奔了莊家三兄弟所在。

雙方一經見面。

哪怕還隔著牢籠,裡面的三兄弟都是眼前一亮,繼而急忙衝上前來,隔著牢門大喊道:

「大人,大人我們真的沒瘋!」

「對啊,大人,我們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出事了啊!」

「是鬧鬼了,是真的鬧鬼了,大人明鑑!」

白展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身後。

各路官員當即識趣離開。

只留下他們四人獨處於此。

「說,到底怎麼回事,把你們知道的遇到的,全都說不出來,半分也不得保留,不然,神仙難救!」二十年宦海沉浮,早就給他養出了不怒自威的本事。

只是哪怕他此刻的聲音再怎麼中氣十足。

也還是掩蓋不了他長袍下的微微發抖。

因為來的路上,二十年前和杜鳶相遇時的樁樁件件,都在不停浮現心頭。

三人不敢隱瞞,當時事無巨細的一一托出。

說罷,莊敬業小聲問道:

「大人,是不是,是不是活佛回了青州,然後,然後去了橋水鎮了?」

「若真是如此,那活佛豈不是已經看過了那些百姓」

不等他說完,便看見白展正用著一種近乎恐怖的眼神死死盯著他們三個。

驚覺失言的莊敬業急忙磕頭道: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小人只是太害怕了,且、且小人也是擔心大人的事情受到了影響啊!」橋水鎮究競在幹什麼,他們可太清楚了。

因為那就是他們替這位白大人經手的。

畢競他們三個也知道,自己這等貨色,能進京都,能夠成為白大人的心腹,除了干髒活,還能幹什麼呢?

只是,有些事情,你知道歸知道,但真的不能說出來啊!

畢竟以前就怕一個隔牆有耳,如今的話,嗬嗬,都不需要隔牆了!

「哼!」

白展冷哼一聲後,便是就此拂袖而去。

待到走過一個轉角,他便是毫無猶豫的對著等候在此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對方當即沉默入內。

等到五軍都督府的大小官員們送走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白展後。

方才是有人找到都督金事,急忙說道:

「大人,莊家三兄弟...他們,他們被殺了!」

五軍都督府節制內外軍事,是天子病重後,白展三人為了繞開三省六部和內閣專門設立的。設左、右都督和都督同知。

白展是左都督,其餘兩個位置則是另外兩人的。

三人基本都不在五軍都督府,所以此間日常事務是由都督金事負責。

聽到這話,都督金事瞪了對方一眼道:

「什麼死了殺了,是他們染了惡疾,突然暴斃而亡!」

手下愣了一下後,方才是冷汗淋漓的連連躬身說道:

「大人教訓的是,大人教訓的是,小人這就去給他們屍體燒掉,免得傳染了出去!」

最後見他們三個的是白大人,你說他們被殺了,是什麼意思?

白大人殺人滅口,還是他們五軍都督府無能到讓人隨意入內殺人?

「去吧!」

而在地牢內,看著三人的屍體,大魅四個興奮的看向杜鳶道:

「聖人,他們三個被那姓白的弄死了,咱們晚上扮成他們三個去找那傢伙索命吧!」

他們是越來越喜歡扮鬼嚇人了。

剛剛嚇唬三兄弟的一出,根本不過癮!

「多嘴!現在哪裡是玩樂的時候?」

大魅瞪了哥三一眼後,朝著杜鳶道:

「聖人您別管這三個蠢貨。剛剛這三個說了,橋水鎮那些百姓的事情和那姓白的有關,咱們是不是先處理這個?」

杜鳶卻搖搖頭道:

「不用。」

「啊?不、不管嗎?」

大魅一愣,橋水鎮的百姓看著可真的很不對勁啊!

杜鳶笑笑道:

「不是不管,是已經不用管了,更不用深究下去,因為今晚這件事情就會自己結束!」

見聖人如此開口,被大魅訓了幾句的哥三又眼前一亮道:

「聖人,那,那還是咱們三個扮成他們去嚇唬這姓白的?」

扮鬼玩弄當朝執宰!

想想都興奮啊!

杜鳶依舊笑道:

「也不用,今晚找他的,另有其人!」

大魅和哥三又是一愣:

「聖人,難道說您要親自過去?」

杜鳶想了一下道:

「我的確是要過去,但找他的人不是我!」

不是聖人,那還是誰?

三人一魅都愣住了。

杜鳶卻已經走出了地牢,從那大小官員的跟前徑直離開。

京都依舊是那個讓他也看不清的樣子。

甚至于越是踏足其中,越是讓他覺得深陷迷霧。

不過沒關係,今晚他就會給京都投一顆石頭下去。

看看能翻起多大的浪花來!

若是這也不夠,那也無妨,無非是繼續加碼而已!

白展回了自己的府邸後,便是愈發覺得心神不寧。

因為他直覺出,可能很快那位年輕先生,甚至是那位活佛,就要找到自己頭上來了!

但一直等到入夜,他都是沒等到任何人來。

無奈之下,年歲漸長,不在年輕的他只能草草服下一碗安神湯的強行睡下。

熱湯下肚,冰涼的四肢暖和了不少,眼皮也愈發沉重。

安慰自己多心了的白展終是合上了雙眼。

只是才閉眼沒有多久。

他便聽到門外傳來一聲巨響一一有人在砸門!

驚坐而起的白展朝著屋外顫聲問道:

「屋外何人?」

「沂州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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