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道友,容我兌子(1/2)
第327章 道友,容我兌子(3k)
「陰陽家鄒子』幾字剛在京都上空落下,還留在城裡的修士們臉色齊刷刷驟變。
「是陰陽家祖師?!」
「瘋了!簡直是瘋了!這般物,哪是眼下這世道該露頭的?!」
「難道真的是那位諸子之一的鄒子?!」
「完了,完了!」
「貪貪貪,萬事皆敗在一個貪字啊!」
修士們的聲音里滿是驚惶。京都百姓還渾然不知,只是滿臉茫然地望著這般異動。
目只覺得天幕好似越來越近?
各路山上修士們卻心頭劇震一他們太清楚這幾個字的分量。
陰陽家本就是九流十家之一,昔年更是敢與三教爭輝的存在!
雖然後來落了勢,沒能擠入三至四顯之列,卻從不是自家底蘊不夠,實在是對手太過霸道。
畢競,誰能真的跟三教一家分庭抗禮?
唯一有希望試試的劍修一脈,早被打斷了脊樑。
若非大劫前還有李拾遺這最後一舞,勉強續上了劍修斷掉的脊樑,劍修一脈別說跟九流比,就算是和被踢出十家、淪落去和「不入九流」的小說家比,都顯得可笑。
可陰陽家不同當年正是他們把小說家踢出十家,讓後者不入九流之列!
更讓修士們心頭髮沉的是:陰陽家現身倒也罷了,如今這亂世,諸子百家暗中參合本就是心照不宣的事。
可怎麼偏偏是鄒子這般人物,要親自下場?
和鄒子比起來,他們此前吹噓的「隱世高人」「天縱奇才」,那些自命不凡的路數,簡直幼稚得像孩童玩鬧。
可這些都還不是最要命的—真正讓他們頭皮發麻的,是最後那句「先落一子!」
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這位陰陽家祖師,正在和旁人「對弈」!
能讓一家祖師說「落子」,對手必然是同級的存在。
換句話說,他們腳下的京都,早成了兩位「天上人」的棋盤!
至於他們這些連棋子都算不上的修士,等兩位天上人真的動起手來,哪還有活路可言?
無非是早死晚死的區別罷了!
這麼說來,剛才趁早離開的人,反倒走對了唯一的生路?
一時間,那些還留在京都想謀些機緣的修士,個個追悔莫及一本想等個機會,反倒把自己困進了死地!
至於想要衝出去的,不是沒有,甚至幾乎人人都是。
只是才衝進邊緣,就悉數消融不見。
果真萬事都敗在一個貪字上!
看著逐漸抬升飛天的京都,扶著老劍條立在那座白玉橋前的杜鳶眉頭深深皺起。
陰陽家,鄒子?
這應該是他一路走來,遇到的最強之人了吧?
而且怕是強出了此前所見之人何止千萬里?
再就是一個,若是沒弄錯,自己應該也被對方盯上了吧?
杜鳶能夠清晰的感知到,自從那句先落一子』的話出口。
他就被一種難以言說的事物』給死死裹住了!
「既已落子,何不當面?」
杜鳶向天一問。
周遭修士,無不膽裂。
「果真是和這位爺對上了!」
「儒家,能和鄒對弈..難、難道是?」
「不會錯了..只能是那個了!」
這一刻,無數修士的想法,都不約而同的化作一條難道是臻至潤位的儒家聖人?
—
隨著這個想法慢慢占據心神,他們所有人都是震驚無比的瞧見,那位扶劍立於宮門之前的老爺。
一身威勢竟是瘋狂攀升!
「完了,完了啊!潤位聖人,諸子之一。小一座京都,如何容得下這兩位大打出手?」
「吾命休矣!!!」
「直娘賊,天人怎麼能這個時候就出來的!老天爺,你不公咧!「
「嗚呼哀哉!嗚呼哀哉!」
修士們惶惶如喪家之犬。
端坐天幕的鄒子亦是認真打量著下方這持劍之人。
這是他唯一算不透的變數』,且是他這一生所見過的「變數之最!,凝視片刻,他笑道:
「道友乃我猜不透,算不盡之變數。我與道友,還是不見為好!」
他和小說家那末流一脈,還是有一點共同之處的,那就是麻煩的因果,還是能避多少就避多少。
杜鳶看向四野,京都還在不斷飛升不說,頭頂天幕更是開始慢慢演化。
雖然眼下諸多山上人應該看不出分毫,可杜鳶卻從那天幕的演化之中,看見了一二焰火』。
僅僅是片刻的思索。
杜鳶便抬頭問了一句:
「你要以天地為爐,煉了這座京都?」
天幕之上,一聲淺笑漫下:
「道友何必明知故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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