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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道友,容我兌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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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何必明知故問呢?」

杜鳶試圖找見聲音的來處,但卻只覺整個天幕都是來處。

根本尋不到此人何在。

「你我來此所求,不從來都是一樣的嗎?「

杜鳶冷聲笑道:

「樣?不過是你這般想著,便並強加給了我已!」

杜鳶依舊在不斷搜尋著對方的所在。

人都找不到,還談什麼斗一斗呢?

「呵呵,也罷,只是如此說來,道友於我是只能手談一場了?」

手談..n嗎?

杜鳶看向四下,無數百姓甚至到現在都搞不清楚,究竟怎麼了。

他們像沒頭的蟻群般亂撞,臉上清一色堆著搞不明白怎麼了的惶惑,連哭喊都儘是茫然。

「如此多的百姓,這麼多條性命,居然只是一場手談嗎?」

「呵呵,自古以來,不都是如此麼?」

「道友倒是憐恤這些芻狗。」天幕上的笑聲淡了些,隨之平添無數冷硬,「自陰陽初分、天地定序以來,哪次大道推演不是以山河為枰、眾生為子?「

「他們的惶惑生死,不過是氣機流轉時濺起的微塵罷了。」

「生死是命,興衰是命,他們的生死明滅,都是天地大勢的一環,我不過是提前一二罷了。所以,道友啊,你太執著於命,反倒看不透勢了。」

杜鳶默然而立,只是不停尋找著他的所在。

見狀,他也就長嘆一聲,繼而說道:

「道友既然還是如此,那我也叮囑你一句,你若要接這局,便先想清楚你想要護下的一切,從來都是我棋盤上,早定好位置的子。「

末了,那聲音自高天而落道:

「道友,可能於我所做死局之內,斬我大龍?」

杜鳶將手放在劍柄之上,無數鐵鏽在這一刻被他生生磨下。

隨之,他猛然看向一處。

繼而,此前曾在身後酒樓之下,見過一面的老人赫然映入眼帘。

二者對視片刻,他驚嘆一句:

「道友這修,怕是全在攻伐之上了吧?兵家初祖我估摸著都不如道友這般極端!」

杜鳶死死握住幾乎快要徹底磨出的劍柄對天高呼:

「匹夫休要多,我且問你句,可敢接我劍?!」

對方連連搖頭笑道:

「道友,我都於你說了,你想要護下的一切啊,從來都是我盤上之子!」

一副棋盤隨之浮現老人身側,白子在前,黑子在身。

他從棋盤之上挑起一子道:

「道友乃我全然看不透之變數,是而,道友在我棋盤之上,可謂重中之重啊!「

當拈著這枚白子的他看向杜鳶之時,杜鳶心頭忽然閃過一絲不安。

「若非必要,我不想和道友捉對廝殺,是而,還請道友兌子!」

隨之,白子被他拋入人間徑直從杜鳶身邊而落,當杜鳶試圖抬手抓住這枚白子之時。

頭頂青天,竟是徹底換了人間!

眼前已經沒有了那老人的身影,甚至就連腳下都不是杜鳶才踏著的京都磚瓦。而是一片潮濕的沙地。

在遠方更是一座一眼望不到頭的巨洋,不,這不是巨洋,而是大澤?!

不然那裡有全是低淺水地,還是儘是淡水的巨洋?

杜鳶想要抓住那白子的一握,自然跟著落空。

繼而抓碎天幕,攪動澤野。

望著眼前全然迥異的天下,杜鳶心頭一亂。

山水二印,不停施展。

一步跨出,便是山河異變。

驚的無數修士紛紛探頭張望,心道何等大能,竟然不顧天憲如此施展?

而在大澤深處,一座巍峨神庭之前,數十位大修,亦是紛紛色變,繼而先後逃離這座神庭。

下一刻,只見無窮雷霆自蒼穹而落,將他們布置在四野的無數大陣和百萬機傀全部擊潰!

但這無窮雷霆的目標根本不是他們的這點布置,而是那神庭深處!

他們一直想要放出來的...那位!

一時之間,所有修士臉色全都陰晴不定。

他們摸不透發生了什麼,但他們知道,他們的苦心經營和戮力所求,差不多全結束了一哀望良久,才有修長嘆道:

「眼下稍有異動便是這般天罰,所以究競是那路神仙,引動天相至此,還沒被罰落人間?」

杜鳶亦是緩緩停下。

他好像被鄒子送去了另一方天下?!

送走了最大變數的鄒子,則是繼續端坐雲端,繼而坐看天幕演化為陰陽二氣。

隨之漸作洪爐!

他們求的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麼,便是他都沒算出來,所以他乾脆把整個京都煉掉。

如此,不管是何,皆為掌中之丹!

而在他頭頂,近似那神庭之上的無窮劫數,隨時都會跟著演化落下。

只是,卻始終凝而不實,差之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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