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你猜我是誰?(1/2)
第260章 你猜我是誰?(4k)
那一擊落下,石台轟然崩碎!
台上五人雖被震得狼狽不堪,可個個都有不俗修為在身。
按理說,縱使石台墜落,他們憑這身本事本該踏空躍起,斷不至於隨石台一同墜入下方江河。
可事實偏不遂人願:五人竟無一人例外,在那瞬間齊齊隨石台墜向江河。
他們慌忙催動法力想要騰飛,可法力剛一運轉,便如泥牛入海般石沉大海,半點反應也無。
眾人心中又驚又亂,直到身體徹底砸進水裡,那消失的法力才驟然回籠。
見狀,幾人急忙躍出江面,卻再也不敢貿然踏空——生怕方才那詭異景象再度上演。
只得五人相顧,一同伸手抓住崖壁上的岩石凸起或是老樹根須,勉強掛在半空穩住身形。
待幾人好不容易定下心神,那三個年輕男女早已嚇得面無血色。他們從未想過,會在這等偏僻之地撞上修為如此高深的人物。
那中年婦人與老者也好不到哪裡去,兩人臉上滿是忌憚,目光緊緊鎖在對岸佇立的杜鳶身上,心中皆在不停思索:
此人究竟是誰?是姍姍來遲的文廟老爺?還是其他山頭隱居避世的修士?
可任憑他們搜腸刮肚,也想不起江湖中有哪號人物能與眼前這人對得上號。
不過這也不算太過奇怪,天下修士本就多如牛毛,縱使此前大劫降臨,那般大世之下,也總有不少修士能逃出生天。
只要不是那站在天下修士頂端的那一批,不認識,也實屬正常。
想到此處,那掌心被洞穿的老者強忍著劇痛,咬牙開口:
「我等技不如人,今日認栽。但閣下既已出手教訓過,不知是否還打算趕盡殺絕、步步緊逼?」
「若是閣下肯就此罷休,我等自知理虧,此事便不再提及;可若是閣下不肯相讓,非要趕盡殺絕,那便休怪我撼山宗與閣下不死不休!」
既然明擺著打不過,便只能搬出宗門的名頭來撐場面了。
可即便如此,那老者心底其實仍是色厲內荏。
畢竟對方修為實在太高,萬一真不管不顧,他們宗門就算想找對方算帳,怕是只需他隨便找個地方一躲,便連人影都尋不到了!
對面的杜鳶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
「放心,我還不至於為這點事,就叫你們身死道消。」
這話讓那五人驟然鬆了口氣,暗自慶幸對方還算知分寸,沒打算下死手。
可聽見這話,一旁的王承業卻面露猶豫,欲言又止。
他本想提醒,梁子已然結下,此刻放他們走,無異於放虎歸山。可轉念一想,又無奈發覺,這事根本瞞不住,如今這般處理,反倒成了最好的法子。
只是今日小先生已然讓他們見識了厲害,往後即便他們有心報復,想來也會忌憚今日的威風。
這般一來,他們若是想找個人發泄怨氣那不就只剩我了?一念及此,王承業只覺眼角控制不住地抽搐。
可話到嘴邊,他卻不知該如何對杜鳶說起——畢竟兩人本就沒什麼情分,他甚至還欠著對方一條性命。
百般躊躇間,旁邊的韓縣令突然急切開口:
「小先生不可啊!這些人不過是聽了兩句不順耳的話,便下此狠手,今日他們吃了這般虧,回去之後,怕是只會變本加厲!」
這話讓王承業心頭驟然一松,連帶著看那韓縣令,都覺得順眼了不少。
可對面那五人卻瞬間變了臉色,厲聲罵道:
「你這廝好生歹毒!我們既已說過就此打住,自然會信守承諾,你與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為何要口出這般惡毒之言?」
話音剛落,那老者又急忙轉向杜鳶,語氣帶著幾分懇切:
「閣下可莫要聽這蠢貨胡言,免得壞了我們兩家的關係。況且閣下應當比我們更清楚,以您這般修為,只要沒鬧出人命,誰會真的揪著不放?」
韓縣令臉色愈發難看,他竟忘了這群人非是凡俗,隔著這麼遠也能聽清,心頭頓時涼了半截,只剩「完了,完了」的念頭。
可杜鳶怎會看不透這裡面的門道?又怎會不知,此刻放他們走,他們未必會悔過,反倒更可能變本加厲?
只不過,杜鳶心中,早已另有更好的法子!
笑笑過後,杜鳶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
「我想問問你,你覺得我是誰?」
你覺得我是誰?這問題當場就叫那老者一愣。
這是什麼意思?是問我認出你沒,還是問我知不知道你的山頭?
猶豫許久,他方才是斟酌著開口道:
「閣下深藏不露,我眼拙,認不出什麼來。」
杜鳶搖搖頭道:
「無妨,無妨,你隨意猜猜便是。」
這又是什麼路數?老者越發不解,可他旁邊那男身女相的弟子卻突然靈光一閃,帶著幾分怯懦和畏懼的低語了一句:
「師叔,這、這位不會是代表文廟而來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
順帶著差點將旁邊幾個掛著的給嚇的掉進江里。
三教是所有修士永遠都只能仰望的高山。但三教各有地界,鮮少干涉對方地域之事。所以佛家和道家兩脈,他們這邊的修士一般不怎麼感冒,只是懼其巍峨。
可文廟不同啊,這兒就是文廟的地頭啊!
他們雖自詡是什麼大宗門,可說穿了,也不過是仰仗文廟鼻息過活的角色。故而,對方若是真的文廟出身,今日這事,可就徹底鬧大了。
老者臉色驟然一變,忙追問道:
「難道閣下是文廟來人?」
又是那把劍,又這般時節,若是真的文廟來人,那必然是天大的事!
杜鳶卻搖了搖頭,笑著反問:
「你再猜猜?」
還要猜?
難道、難道對方的身份,竟不只是「文廟來人」這麼簡單?
老者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沉聲道:
「莫非閣下是代表文廟前來?」
這話聽著與「文廟來人」相似,實則天差地別,內里的分量更是雲泥之別!
前者或許只是文廟怕他們惹出亂子,特意派個人來瞧瞧動靜;後者卻是明明白白領了文廟的法旨,全權代表文廟行事。
誰敢不從,那便是公然挑釁文廟威嚴!到時候真惹來文廟的大老爺,在文廟地界上,他們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杜鳶卻依舊笑著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哎,再猜,再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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