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原來如此!(1/2)
第186章 原來如此!(4k)
「青州?!」
杜鳶失聲驚問,急需確認。
見杜鳶聲色陡然拔高,老者還以為他也深以為然,隨即心頭愈發欣喜的篤定點頭:
「不錯,正是青州!」
「青州乃埋骸葬天的大凶絕地!那位佛爺遠從三十三天外而來,所圖必然驚天!他以西天之名,在儒家地界敕封一尊山神為落子,便是明證——不過此節與我的推論倒無甚干係。」
老者自嘲一笑,捻須道:
「畢竟三教之間的博弈,嘿嘿,豈是我這等微末外道能妄加置喙的?」
三教神仙一個比一個玩的大,他小胳膊小腿,可不好摻和。
話鋒一轉,老者神色凝重起來:
「我要說的是,自打那位佛爺在青州襄助了一位至今不知根腳的大能橫渡之後,我便赫然察覺:雖還是個天憲當頭,劫數尤厲的光景,可我在這方天地間的諸般『活動』,已然遠不似先前那般窒礙難行!」
其餘各家明里暗裡,越來越多的動作,更是佐證!
「故而,我敢斷言,」老者目光灼灼,「這位佛爺絕非旁余推論的大菩薩,而是一位身具妙覺果位的大佛!唯有此等大能,方能如那兩位上古巨擘一般,真正撬動天機!」
「因此,當這位佛爺助人橫渡之時,便是為這嶄新大世,推開了一道門縫!」
杜鳶聽得目瞪口呆。
不是他說的,真是我?!
可這不對啊!我我不過隨手幫了幾個小忙而已!
他真不覺得自己當時掃了掃神台,上了一炷香就能給大世來臨推開門縫了。
突然間,杜鳶下意識的握住了自己腰間小印。
難道是神廟裡那位自身位格太高?以至於我這點微末助力,竟如滾雪球般,幫其引發了滔天巨變?
越想,杜鳶越是覺得如此。
敕鎮坤輿——這小印上的撰文聽著就分外不俗。
且那王公子和寄身狐妖的傢伙一看見這枚小印就跟見了鬼一樣被嚇跑了。
靠著這枚小印,自己更是可以隨便封正山神。
再加上
杜鳶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手心。
他一直在奇怪,為何自己佛家一脈明明各種光景遠不如現在的道家表現,可怎麼修為之上卻是個越拉越大。
『若是你那天覺得太累了,走不下去了,也不妨回頭,我這小廟還是可以給你騰一個位置的。可能比不得你舍了的果位,但總比擠在佛祖身邊要好。』
『我也只是聽過佛前講法』
『都一樣!』
「原來如此!」
終於洞悉一切的杜鳶喃喃出聲。
杜鳶是恍然大悟了,長須老者卻是聽不明白了。
「您,您是什麼意思?」
說著,他還有點自得,難道是這位此前都沒有想到我想過的?
怎料杜鳶突然低頭笑道:
「想起了一位好友!」
這話讓長須老者有些失望。
什麼嘛,原來不是驚愕於我的推論啊!
不過也是,我都推出來了,這位要是不知道才真的見了鬼了。
自嘲一笑後,長須老者好奇問道:
「不知您的好友是那位啊?」
杜鳶沒有詳答,只是看著身後山嶽說道:
「一位山君。」
長須老者笑道:
「雖然不是全部,但因為那兩位上古大神的緣故,山神一脈,多為性情敦厚純良之輩。故而,與山神交好者,歷來不乏其人。」
說著,他更是回憶著說道:
「說來不怕您笑話,老夫年少遊歷時,曾有幸拜會過一位山君。其號『寒竹夫人』,並非名山大川之主,僅是偏居一隅小國、守著一座寂寂無名小山的神祇。」
他語氣溫和下來:「那位夫人神韻清雅如竹,待生靈極寬厚,尤憐山中草木精怪。每逢雪落,她便凝竹葉為蓬,庇護那些畏寒的小精小怪,自己則獨坐峰頂,望雪出神」
老者的聲音慢慢低沉
「彼時老夫慕名尋訪,山中清寂,一來二去,難免生了情愫。她如寒潭映月,清冽照人;我似山間流螢,仰慕其輝。」
「然神人殊途,山嶽為障。她心繫一山生靈,職責在肩;我亦有塵世牽掛難留。」
「雙方皆是未曾點破,亦無結果。臨別,她折一截覆雪寒竹贈我說是『留個念想。』我將其煉成竹笛,伴我至今」
老者從懷中小心取出了那支竹笛。慢慢摩挲,緩緩開口:
「老夫後來遠赴三十六天,待到迴轉,卻已是物是人非!」
杜鳶靜聽。
繼而問道:「如今,可曾想過回去看看?」
老者無奈搖頭:
「想過,甚至大劫之前,還想著乾脆就在那兒等死算了。不過最後,我還是怕了。等到如今,天地大變,除開青州這般葬天凶地,旁余之處,別說還能不能找到,便是還在不在都是個問題。」
說到最後,長須老者朝著杜鳶笑道:
「讓您聽了老夫這麼多廢話真是讓您見笑了。」
杜鳶搖頭:
「那裡能這麼說的,我很榮幸能聽到這些。」
老者只是擺手,繼而對著杜鳶認真說道:
「您是大能,也是前輩,我本沒有在您面前胡說八道的資格。可是,既然您也有一位山君為舊友,我還是想給您說一句,山神一脈從來都是困守一地,便是那些名山大川之主,亦是如此,非有敕令極難動也!」
「故而,每每看見舊友遠道而來,哪怕只是駐足閒聊片刻,都足以讓祂們高興許久啊!」
杜鳶聽的分外上心,繼而認真拱手道:
「多謝提醒,必不敢忘!」
老者急忙拱手回禮。
待到起身,老者才將話頭說回了最初。
「總之,雖然如今看去,還是十來年的光景,但老夫的確認為,只需要這些大能們,在活躍一二,大世怕是會和昔年的大劫一般,眨眼便至!」
「畢竟門已經推開了,無非誰在上去用用力的差別罷了!」
杜鳶聽的十分汗顏。
萬萬沒想到坑了自己的是自己
不過今後,應該沒有什麼動靜能是自己惹出來的吧?
畢竟煉丹那動靜看著很大了,不也沒什麼變化嗎?
末了,杜鳶又聽見那老者突然說道:
「現在唯一的問題,若說大世的門縫是那位佛爺推開的,可大世提前這麼多年的理由又是什麼呢?」
杜鳶左右看了看,最後咳嗽一聲道:
「可能是什麼厲害角色偷偷幹了大事吧。」
反正不可能是我,對,不是我,我哪有那個臉啊!
長須老者深以為然道:
「嗯,您說的很對,雖說相較於我們熬過的日頭來算,區區幾十年的誤差算不得什麼。但這麼多人都錯了,想來真是某位高人於無聲處做了驚雷吧!」
說完,老者還有意無意的看向杜鳶。
這讓杜鳶有點心虛的強笑道:
「哎,莫要看我,我可沒有那般本事!」
老者也是乾笑一聲,繼而斟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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