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們當道爺瞎啊?(1/2)
第210章 你們當道爺瞎啊?(5k)
大雨宛如天河倒懸,傾瀉而下,雖不能直接讓整個西南就此盤活。
可配合上乞活丹。
西南的災民們,就算是真的讓他救下了。
這種感覺,無法形容,但非常舒暢。
立在大雨之中,杜鳶閉目仰頭,與西南的災民們一起感受著這場遲來三年的大雨。
天際的大龍仍游曳不止,鱗爪在雨幕中時隱時現。
讓下方無數災民膜拜不停,也讓西南諸多仙神越發沉默。
因為百姓們只知道那是龍王爺終於來下雨了,可落子西南的仙神們卻是知道,那不是真龍,而是畫龍。
可明明是畫龍卻做到了真龍都做不到的事情。
這就非常可怕了!
一時之間,望著那游曳不停的大龍,不知多少神仙再各自的道場之中,面容愁苦的道了一句:
「苦也!」
西南這場曠日持久的大旱,本與他們無甚關聯。
驅一片雲、斷一條江,於他們而言本是尋常事;便是在此刻,雖要多費些心神,卻也絕非什麼無稽之談。
可若要讓西南這般廣袤之地,從三年前起便大旱不止、滴雨未落,這絕非他們能辦到的。
因為如今這光景是天憲當頭,劫數未消。
他們或可顯化一時神通,卻斷難持久。稍有遷延,修為跌境都是萬幸。
而似西南這般時間之久,波及之廣的,就算把他們全榨乾了也不可能成!
因此,他們篤定此間必然藏了什麼驚天動地的東西!
可能是大家都在求的那個東西,也可能是某件上古重器,當然,還可能是某個大能即將坐化,以至於天地失衡。
畢竟,看一個地方是否出了什麼顯眼異動,本就是判斷有無「機緣可奪」的要緊憑據。
像西南這般異象,莫說如今這世道,便是擱在之前大劫未起、萬族崢嶸的那個璀璨大世里,也足夠讓他們趨之若鶩。
故而剛察覺此間異動,他們便按捺不住,紛紛趕來。
各施神通,你爭我奪,鬧得不可開交,皆欲搶占這份機緣,生怕慢了半步,便失了先機。
要知道這般機緣,當真是千載難逢!
本來按常理來說,他們個個都清楚,能引動這等異象的「重寶」,無論其究竟為何,都不是他們這等角色能染指的。
換作往日,他們便是想過來喝幾口剩湯,都要反覆掂量——畢竟自己這身板實在太弱,一不小心,就得被人活活撞死去!
可如今是什麼世道?各家巨擘、諸位大能,盡被天憲所縛,動彈不得,恰是「山中無猛虎,猴子稱霸王」的光景!
這等時候再不搏上一場,還修什麼仙、求什麼道?倒不如趁早回家抱娃,反倒安穩些!
可就是在這個大家都覺得合該自己『得道升天』的時候。
不知道從哪裡來了這麼一個道爺不說,對方還輕而易舉的完成了他們認知中自己絕對做不成的事!
甚至,這道爺還明擺著是來和他們打擂的!
這都不苦,什麼才苦?那群凡人嗎?
他們也配和他們叫苦嗎!
隨著混合著龍吟的雷霆炸響。
很多老東西的道場裡,都在重複著同一件事情,那就是不停和各自同盟商量——
「這位道爺十有八九占著余位在身呢,怕是領了道家祖庭的法旨來的。依咱看,西南這地界,興許該撒手咯。」
「是極,是極。占余在身的道爺,那是什麼?那是天意!我輩修士,豈能與天道相悖?」
若說修行讓人有了和神對比的資格。
那麼三教大位,便是真正讓人持平了神的至法!
故而,諸多山上修士,都喜歡稱持大位在身的三教神仙,為天理顯化。一是尊他們修為通天,而是因為這個境界的三教神仙的確合了天地法理在身。
故而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附和:
「我早說過西南這鬼地方邪門得很,壓根不該來嘛!」
「可不是咋的!我卜卦那會兒就顯大凶,你們偏不聽勸!」
「撤吧撤吧,真不該來趟這渾水喲。」
說道此處,更有人搬出了青州的事情:
「哥幾個瞅瞅青州那幾位大能,修為、身份、境界、眼力,哪樣不比咱強?投進去的本錢,又哪樣不比咱多?」
「可人家最後咋做的?見著佛爺親自下場,人家二話不說就撤了!就剩那幾個啥啥不行的蠢貨不知好歹,末了還不是讓佛爺給收拾得服服帖帖?」
一時之間,附和之聲大作:
「中,這事兒俺也聽說了!」
「青州的那位雷部正神是我老友,我日前也想請祂過來助拳,可祂根本不願過來,因為祂正忙著打聽到底是哪路菩薩來了青州顯靈。」
「可不是嘛!俺那死對頭也在青州蹲著呢,現如今正到處托關係,找門路,想找機會賠罪哩!」
「他們還算好的!無歸山那個愣頭青,俺聽說因為跌境太狠,直接在洞府里橫屍了!」
眾人聽的越發唏噓。
青州一事之中,無歸山損失最大。
本以為無歸山宗主此後會因為被佛爺記著了,而惶惶不可終日,不曾想,居然直接橫死了。
「果然該撤了,此前所投,沒就沒了吧!」
「嗯,前車之鑑,不可不鑒。」
「人家大位在身,不丟人。識時務為俊傑!」
熬過了這麼多年,可不能死這地方。
大家說著就要散去,可就在這個時節,突然有幾個聲音強行闖入了各家聯絡用的『密道』之中,繼而將散落各地的各方勢力,強行聚在了一起!
「諸位真的看不明白?」
見有外人生生闖入,各家的老東西都是不忿道:
「哦?聽這話是武景威王不成?您是什麼意思?您說下去前,我可得知會您一聲,您與我不過是伯仲之間,所以,您可切莫把自己當成了那道爺般橫行霸道!」
那聲音繼續道:
「我自然知道自己的斤兩,可我要說的是,諸位難道以為自己認了,走了,就無事了?」
眾人瞬間神色一緊,繼而說道:
「你是什麼意思?」
「啥子?你個瓜娃子要說啥?」
威王笑笑道:
「這道爺此前直接殺了三山君,全然無視文廟規矩。之後,更是對我等直言此間事了,必然登門問罪!」
眾人心頭一跳,但還是說道:
「你想說那道爺不會放過我們?呵呵,我看是你們幾個蠢貨,害怕我們走了之後,自己無路可退,卻又獨木難支吧?」
仇家老祖直接點頭認下:
「我們確乎害怕這個。」
他們幾個,先後被杜鳶點名要登門問罪,那裡不怕?
「既然如此,何苦把我們當傻子的想要拉下水?」
我們都泥菩薩過河了,你還想要拉我們一起?
是不是傻?
怡清山祖師說道:
「這位前輩一路走來,一直在幫扶那些凡俗,遇見的各路妖魔鬼怪,亦是直接打殺,全不管身後有無旁人。你們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說,你們這些,有幾個是乾淨的?」
眾人被說的啞口無言,心頭狂跳。
西南大旱三年和他們沒關係,因為他們沒那個本事干出這事。
但西南大亂三年和他們可是關係匪淺!
官軍亂軍的悍然對立,各種大大小小的天災人禍,諸多說巧不巧的蹊蹺
一時之間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像是被人當眾扒了底褲。
有個性子急的忍不住跳腳:
「胡說八道!這地方亂成這樣,天災人禍全湊齊了,誰攔得住,誰下得了手?我們不過守著自家山門,最多盼著撈點機緣,怎麼就不乾淨了?」
「原來你們很乾淨啊!」怡清山祖師好笑萬分,這幫傢伙難道覺得大家鬥了這麼久,會不知道誰幹了什麼?「但我想問問,滇南三倉,究竟是那幫貪官污吏自己燒的,還是你們豐廉宗派了個小妖去的?」
西南乃是魚米之鄉,當朝天子亦是可圈可點的能君。故而西南本有數座大倉,理應足以保下一方太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