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煉假為真,倒轉乾坤!(1/2)
第172章 煉假為真,倒轉乾坤!(4k)
在那晦暗不明的小天地中。
那尊巍峨身影突然看了一眼山下,旋即眉頭微微一皺。
琅琊王氏的嫡長子?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而且是宿慧嗎?為何感覺此人不太對勁?
一分熟悉,九分陌生
華服公子的出現讓祂帶來的兵災生生停下,是祂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
因為這個道人跟腳不明,所以祂不願意在那群凡人身上過多浪費,以免沾染牽涉過大引動天憲。
不做多的花費是祂們這些一路苟延殘喘至今之人,近乎本能的選擇。
哪怕潛意識裡意識到在如今光景下或許不太好,也難以在真的吃到苦頭之前改過來。
甚至這還很難說是錯誤。
再就是正常來說僅僅是這樣也就夠了,因為祂關住了道人和整座寒松山。
可祂沒想到,這裡面不僅混了一個琅琊王,甚至這廝好似還是宿慧在身。
不然沒道理能夠逃出去。
心頭嘆了一口氣後,祂依舊巍峨不動。
今日,祂是多管齊下,雖然出現了差錯,但還不至於讓祂處處受制。
不過為防有變,祂探手深入體內摸索片刻,取出了兩件法寶。
頭一件是枚金針,名喚碧波破水針。此針來歷不凡,乃昔年,祂從一位大湖水君手上硬生生奪來的。說來也奇,那水君本是一方水神,所持法寶偏是專克水屬的路數。
祂當年奪下此針後,反手便結果了那水君性命,還砸了祂的金身神廟以絕後患;後來在山水之爭里,更憑此針的克水之能,屢屢出奇制勝,大放異彩。
也因此追封了安沁山。
誠然,如今祂早已非是昔年僅守一座平庸之山的小神。但此枚法寶,於此刻卻異常合用。
龍本屬水。
便是火龍,也脫不開這水屬的根!
另一枚法寶則是一件蓑衣,並無名字,但來歷甚大!
這蓑衣曾是人皇稷華帝所有。稷華帝少時見洪水肆虐田疇,淫雨不絕,遂披蓑衣治理九水,歷時三百載,終息水患,安黎民、興農桑,得尊人皇。
且稷華帝之母為姜水之神,感嘉禾之氣而孕,生時有九穗谷生於庭。
兩重淵源相濟,對水屬一脈端的是克制極大。
最妙的還是此物不僅克水,更因它曾是人皇所屬,故而對上了那道人所借人道之時,定會讓他難以招架!
以下犯上,如何能成?
看著手中兩件法寶,巍峨身影自得一笑後,朗聲道:
「我也問你一句,可敢接我法寶?」
「邪不勝正,有何不敢?」杜鳶朗聲回應,聲如清玉擊石。
這引得對方一聲譏笑:
「好個邪不勝正,只是你卻不知,自古以來都是個勝者為王!」
巍峨身影翻手將碧波破水針擲向半空,金針遇風即長,頃刻化作丈許金柱。
繼而「咻」地鑽入黑龍顱頂,剎那間只聽見異聲爆響,片刻後方才得見那金針竟化作一支螺旋獨角傲然立於黑龍頭頂!
黑龍得此獨角,身軀驟然膨脹三倍,一身墨色鱗甲更是隨之倒豎如鋸,端的是個凶威赫赫。
「受死!」
巍峨身影揮手間,黑龍已如黑雲壓城般撲下,獨角直刺火龍心口。杜鳶急控火龍對敵,使之揚爪拍擊,可悍然一擊下卻被金針獨角輕易劃開爪鱗。
血火四濺,火龍哀鳴。
「呵呵,此物名曰碧波破水針,專克水屬,你這火龍可脫不了水屬的根子啊!且你在看看我這人皇遺留!」
隨著巍峨身影滿意大笑,祂又是抬手一拋,將手中蓑衣送出。
蓑衣迎風而展,化作一片蒼茫天幕,其上隱有人皇治水、萬民開墾之象流轉不息。縱然以祂之能,御使此等蘊含人道氣運的重寶,也需傾注全力。
然而,付出再大亦是值得!
祂今日,誓要將這道人徹底抹殺!
這可是祂壓箱底的法寶啊!
蓑衣遮天蔽日,轟然落下,瞬間將杜鳶、丹爐、連同場中激鬥的兩條巨龍,盡數籠罩其下!
「今日,你必形神俱滅!」
蓑衣之內,自成大道!
蒼茫水氣與人道威壓交織,如萬鈞重擔轟然壓下,瞬間鎖死了杜鳶周身空間,連那咆哮的火龍都仿佛被凍結在粘稠的琥珀之中,動作遲滯萬分,在不能讓杜鳶揮如臂使。
這一刻杜鳶只覺神魂欲裂,之前沒有想錯,此人的確是他出道以來遇到的最大也最厲害的敵人。
身後丹爐的煌煌焰火在這片人皇遺寶與邪法共同構築的囚籠里,光芒急劇黯淡下去。只餘一縷火苗依舊搖曳不滅。
巍峨身影的狂笑在蓑衣之下不停迴蕩,充滿了掌控大修生死的快意。
「若是你不以真身行走世間多時,怕是今日還真的難以壓你。如何,死於善心之下的感覺?」
祂躲在小天地和自己轄境之內,這麼點時間裡都是被天憲鈍刀子割肉的削了一寸金身下去。
真難以想像這個用真身在外面做了這麼多事情的道人,全盛時期該是何等威風。
怕是另起爐灶,辟宮做祖也非是夢話。
只可惜,太過愚昧,真想積德行善,造福人間,你留此有用之身等著大世來臨之時難道不美?
哼哼,想來是自持修為通天,以至於小覷了天憲對我等過去殘渣的厭惡。
下一刻,所有念頭悉數化作一句:
「死吧!只有你形神俱滅,方能解我金身消退之恨!」
死亡的氣息冰冷刺骨。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杜鳶眼中非但沒有絕望,反而掠過一絲明悟!
『人皇稷華帝披蓑治水安黎民,興農桑.』
那壓得他幾乎窒息的蓑衣上,流轉的人皇治水、萬民開墾的景象,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單純的壓勝之力,而是反敗為勝的轉機!
深吸一口氣後,依舊護在丹爐之前的杜鳶,朝著那巍峨身影一字一句道:
「今日你的確算計良多,法寶齊出,以至於對上現在的我還真讓你處處占優。」
這回答讓那全力操持人皇蓑衣的巍峨身影饒有興趣的說道:
「你要低頭?還是到現在了都看不明白情況?」
說罷,隨著祂反手一震,人皇蓑衣瞬息而落,杜鳶腳下土地亦是被壓的當場開裂,護體金光更是瞬間被破。
一位大山之神全力加持下的人皇遺澤,哪怕是在如今的光景下,也依舊是了得無比。
頂著莫大壓力昂首而起的杜鳶,看著祂笑道:
「只可惜你千不該,萬不該拿出人皇的遺留來對付我!」
杜鳶的鎮定和言語中若有若無的譏笑讓祂心頭閃過一絲不安。
「你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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