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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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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啊?!(5k)

先前有龍無首,如今有首缺角。

這明擺著是這道爺在拿他們一身修為氣數去畫龍!

驚覺於此,書生簡直驚怒無比,可驚怒過後,卻又倍感無力。

終日圖謀於人,如今終成盤上之子,板中魚肉,能怪誰人?

誰也怪不得啊!

所以說出此話之後,又是一陣長嘆。

不等杜鳶開口,他朝著左右幾人說道:

「我打算最後一個出陣,諸位可有別的想法?」

餘下四人頓時一驚,雖然理論上大家是同境,但他們都隱約感覺到了書生可能是他們幾人中修為最高之人。

本以為他不爭第二,也會爭第三或是第四,最次也該是第五。

沒想到居然是最危險的第六

這人究竟是什麼意思?

是賭我們四人決計不能過關,故而想要拿我們探路嗎?

可他難道不知,就如今所見若是我們四人真的乾脆落敗,他就得對上一頭完備的大龍嗎?

書生看出了那道爺在拿他們畫龍,他們自然也看出了。

互相對視一眼後,帶著酒葫蘆的那人和拿著紅梅的老者雙雙出列說道:

「前輩既然拿我們畫龍,那麼敢問前輩,可敢讓我們二人同陣出戰?」

雖然老嫗手中的墨甲力士被證明真是仿品,可那也只是說明了她眼力不行,這麼多年都沒發現。

而非是說明她真就不如他們幾個了。

如今老嫗對上無首畫龍都輕易落敗了,他們若是單騎出陣對上明顯越發了得的大龍,顯然是必死無疑。

故而直接開口請求兩人同陣出戰。

聞言,杜鳶笑道:

「有何不可?」

說罷,便是冷聲道:

「你們這幾個傢伙,借著西南無人肆意妄為,如今既然貧道過來收你們了!那自然會讓你們輸的毫無波瀾!如此,方可告慰這慘死你們之手的諸多無辜!」

裝嘛,肯定要怎麼裝怎麼來!

我就不信這麼一來,你們幾個會不心頭髮毛?

正如杜鳶所料,此話非但沒有讓二人心頭一松,反倒是讓他們越發忌憚。

如此自信?!

本來若是這道爺搖頭拒絕,或是另作他話,他們都還有點自信和應對。

但現在

不說要出陣的兩人了,就是另外三個也是看著那畫龍心頭打鼓。

杜鳶對此越發滿意,對,就是這樣,如此,我才能借你們成就我這大龍!

故而更在此刻喝道:

「若是膽怯,何不速速自裁謝罪?貧道還等著給西南落一場救命的雨呢!」

兩人被說的臉色又紅又白。

這般輕視我等?

您占著余位在身說這話也就罷了,但您如今不過是讓我們對著一條畫龍,居然也要如此輕視我輩!

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二人再難按捺,對視間只覺各自眼底星火迸裂不停,旋即齊齊掠出。

拿著酒葫蘆的那人當即一拍腰間酒葫蘆,無窮雷鏈便是從葫蘆口不停滾落。

不過片刻便將周身四野如數裹進了雷霆之中。

此葫來歷非凡——昔年雷部東路南使力戰大妖不敵,坐化之際,為泄胸中惡氣,竟拼著神魂不全,永絕輪迴,將自身破碎金身凝塑而成。

杜鳶對此雖然背手而立,毫無所動,但一雙眼睛卻是萬分認真的看著那人手中葫蘆。

戰略上輕視對方,戰術上重視對方。

這可是世間最樸實的道理之一!

二者缺一便是有勇無謀,或有謀無勇。

斷不可成器!

另一人從掌中紅梅枝上拈下一片花瓣,輕輕灑落。剎那間紅梅怒放,枝椏含苞,那被雷霆充斥的四野,竟在此時盡數向紅梅聚攏依附,更有綿綿佛音自虛空漫出,輪唱不絕!

昔年在南依大岳之上,曾有佛陀於此駐錫講法,一時之間,萬妖來拜。據說那佛陀一連講法三十三天,期間無數精怪豁然開悟,是而一朝飛升。

聽聞此事之後,他宗門前輩厚著臉皮而去,揣著宗門累世積攢的福德,厚顏求見,欲問佛陀求一件鎮壓氣運的寶物。

佛陀見其確是積德行善、從未間斷,遂含笑從身後折下此枝梅花相贈。

之後,他們宗門亦是靠著這件鎮山之寶,慢慢積累,繼而稱霸一方。

兩件法寶加上他們自己的修為,本就是了得無比。

何況二人早有多次聯手的默契,就連各自持有的法寶,也淵源匪淺——

原來那坐化為葫的雷部東路南使,昔年正是聽聞了佛前講法才得以開悟飛升。這般淵源之下,二人篤定,此刻聯手絕非簡單相加,其威遠勝尋常!

而他們表現出的陣仗也確乎了得,讓一旁觀戰的杜鳶都覺得頗為不俗。

只是不俗歸不俗,裝還是要繼續裝的!

故而杜鳶看向那拿著葫蘆的傢伙說道:

「呵呵,雷法,雷法,世間諸般邪無不懼雷萬分,蓋因此為天地正法之化,至陽至剛,至猛至威!」

「只可惜啊!」

見杜鳶又開了口,那人瞬間心頭一驚,因為他想起了之前老嫗的落敗。

驚懼之下,他失聲喊道:

「難道我這葫蘆也是仿的?」

這不能啊!

這話說的杜鳶都有點莞爾,繼而搖頭道:

「仿倒不至於。」

隨著杜鳶視線落上,他也看見了一位與青州所見之人氣機相似的雷部使者,將自身煉化為葫。

這說明這的確是來路了得的正品。

只是杜鳶要說的不是這個:

「我要說的是,若是那雷部使者還在,以雷法對之還算說的過去。可如今,那使者早已散去胸中執念,你這葫蘆也只是徒具其型!說簡單點就是個有形有威卻無根啊!」

要想讓他們相信,就不能全靠一張嘴,要虛虛實實,又真又玄。

如此,他們才會逐步相信,繼而幫自己畫龍。

看著那人臉色越發煞白。

杜鳶方才落了定論道:

「既然是無根浮萍,你又哪裡來的膽子,用雷法對龍屬啊!」

被點出了這點要害之後,莫說是拿著葫蘆的那人了,就連其餘四個都是勃然變色!

不好,這畫龍本來只是靠著道爺修為逆天給生生抬上去的死物。

但如今若是讓它加持了雷法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

一時之間,那人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該撤去自己的雷法。

但真要這麼做了,因為持有此寶而主修雷法的他豈不是直接廢了大半?

見他已經未戰先怯,杜鳶就知道這一場已經贏了一半。

至於最後一位

不等杜鳶看去,只見那拿著紅梅枝的老者便是喝道:

「莫要未戰先怯,你活了這麼多年,打了這麼多場,難道還不知道此乃取死之道嗎?」

拿著葫蘆的那人聽著十分不舒服。

這話說的輕巧,但問題是,他縱然和人鬥法鬥了不知多少次,但他也從沒和境界差這麼多的大能斗過啊!

三教神仙本就天然高人一頭,持有大位在身的更是字面意思上的真神仙。

他們這些能在普通修士面前作威作福的所謂老祖,一旦到了這等高人面前,那可就和旁人沒什麼區別了!

好在那人又是說道:

「你要記住,我們只是對著那畫龍,且你我手中法寶,淵源極深,二者相合,未必真就天然輸了一頭!」

此話一出,那人也是咬牙說道:

「好!並肩上!一鼓作氣」

可不等他說完,就聽見杜鳶搖頭失笑:

「頗具淵源,嗯,的確是頗具淵源,只是說,他只是犯蠢,沒看出要害。而你卻是連根本都給忘記了!」

拿著紅梅枝的那人瞬間變色:

「您是什麼意思?」

雖然無角缺眸,可那畫龍已經從壁上走出,盤桓在杜鳶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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