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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真痛快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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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鳶望著這尊殘破金身,再看手中的巡幽使印,先前心中的諸多疑惑瞬間有了答案。

想來這尊金身,便是那位仁厚的巡幽使本尊之法相。

當年三教攻天,舊天秩序崩塌,這地方不管是在天上還是在地下,既然和舊天同氣連枝,那自然也是戰場。

巡幽使多半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捲入其中,以至於成了如今這般殘破模樣。

具體細節依舊不太清楚,但考慮到那些批文上的回應和此間的樣子。

這位巡幽使,定然是哪怕在那般情況下,都選擇了盡忠職守至今。

若非如此,此間諸多兇惡厲鬼,又怎會困頓此間,不得出去為禍人間?

再就是,那個外面只是阻攔,卻不襲擾的「人』多半也是這位了。

想到此處,饒是杜鳶都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舊天一脈,真的難得看見一個正兒八經的天神來。」

說完,杜鳶又是眉頭一皺的看向了外面。

可這樣一來,另一個問題就出現了一一那就是,外面大成朝的慘烈模樣,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位巡幽使,全然不像是能叫人間為煉獄的主。

是另有隱情,還是自己從一開始就被誤導了,以至於追查錯了方向?

思索之中,杜鳶很快就有了打算,想要驗證也很簡單。

直接問問就是了!

不過,這巡幽使神像殘損,且自己都當面了,還是毫無所動。

想來定然出了大岔子。

不過也無妨,因為這些舊天神祗的名錄還在自己手裡呢!

從執筆真菌手裡搶來了玉冊,是杜鳶最近乾的幾票里,最讓他覺得划算的事情。

畢竟這玩意不僅能讓自己致敬致敬封神榜,還能直接用在此刻!

可謂妙用無窮。

再一個便是,自己那玉冊之上,可還有剩下了約莫一半的神名沒有被除名。

說不得,這位巡幽使就在上面呢!

畢竟玉冊會除名一半的理由,杜鳶看的很透一一多半是託了小貓和好友的福。

而冥府的巡幽使,顯然不像是水火兩脈所出。

除非說黃泉也是河,所以巡幽使也是水神.

但杜鳶覺得應當是不至於這麼抽象。

不過如果真的是話,好像也還行?畢竟這麼一來,杜鳶其實更加撿便利了。

心頭一陣好笑下,杜鳶翻開玉冊,在剩下的一半名錄里,翻找著是不是有個巡幽使在裡面。找了沒過多久,杜鳶便是眼前一亮。

當真在啊!

冊頁上清晰刻著三個字一一沈硯之。

這便是那位哪怕只剩下殘軀也要守在此間、盡忠職守的巡幽使本名。

玉冊之上,除了名號,還有幾行小字記載著他的跟腳,恰好解了杜鳶心中另一重疑惑一一這位巡幽使,競並非先天神靈。

尋常舊天神祗,多是先天鴻蒙所出,承天地靈氣,生而為神,從一開始便有至高神性與威能。故而哪怕是後世都沒能留下名號的小神,對於凡間的芸芸眾生也帶著天然的疏離與傲慢。

可沈硯之不同,玉冊明明白白寫著,他本是凡人出身,乃是舊天未崩塌時,居於北海之畔的一個教書先生。

池之所以封神,便是因為,池是少數幾個借著涔木登天而去的人。

難怪池的批文和那些舊天神祗格格不入。

感情是後天封神的凡人,天然便比那些先天神靈多了幾分感性。

繼續向下翻閱,杜鳶方才知曉,池位列冥府佐官,是統御冥府的幽冥元君麾下副手。

可說是副手,這一職位實則共有四人,而池因出身所限,位居四佐官之末。

負責巡視幽冥,監察輪迴。

「副手. ..那幽冥元君,又是何人?」

沈硯之的名字既未被從名錄中抹去,那麼身為其上司的幽冥元君,名諱自然也不會被除名。杜鳶繼續向後翻頁,果不其然,尋到了這位冥府主宰的記載。

玉冊之上載明,幽冥元君乃是先天神靈,十二天宮主之一。

自鴻蒙開闢之初,便由天地間第一道陰氣與生死大道交融孕育而成。

池自誕生之日起,便執掌幽冥,與天地同生共壽,身負世間最純粹的舊天神性。

與此同時,杜鳶也翻到了另外三位佐官的名錄。

陰衍使、獄羅使、渡幽使玉冊里,三人的名諱皆與沈硯之並列,每一位名下都附有詳盡註解,字跡清晰分明,恰好為杜鳶補全了冥府四佐官的完整脈絡。

位列四佐官之首的,是陰衍使。

其名號之下,注有「先天陰靈所化」,社是鴻蒙初開之際,從幽冥本源中滋生的第二道陰靈。當真應了一步慢、步步慢的說法,只因誕生稍晚於幽冥元君,池不僅未能如那位主宰一般,承載幽冥本源、執掌輪迴大道。

甚至連凝聚完整具象的形體都無法做到,終年只能以一團形似人形的黑霧形態存在。

陰衍使的職責,是裁定眾生壽數,與負責勾勒、定奪眾生命數的執筆真君對接。

也正因池的本源僅次於幽冥元君,才穩坐四佐官之首,是冥府名副其實的二把手。

四佐官第二位,便是獄羅使。

人如其號,池專司刑罰之職,所有被裁定有罪、需受懲處的陰魂,盡數都會被押送至池的轄下。而社的本源,乃是天地初開之時,一道墜入幽冥的上古雷霆所化。

第三位則是渡幽使,由幽冥之中誕生的第一朵浪花化形而來,職責便是引渡那些經裁定、合規矩的陰魂,踏入輪迴之道。

至此,冥府的至高主宰,以及四位佐官的來歷、職司,皆清清楚楚地展現在了杜鳶的眼前。看完了這幾個人的名錄之後,杜鳶又看了看,只剩下沈硯之一個人的冥府。

「偌大一個冥府,這麼多的先天神靈,最後卻只剩下你一個人一直守在這裡了。」

說出了這麼一句話的杜鳶,突然擡頭笑道:

「既然如此,乾脆我就給其他人的名字,全勾了吧!反正此間只有你一人了不是?」

一聲輕笑之下,杜鳶便是打定主意,要將餘下四人的名錄從這玉冊之上全部勾銷。

這玉冊照著那些傢伙的說法,貌似十分了得,所以簡單的將名字抹掉,怕是難以奏效。

不過杜鳶有的是辦法!

沒有絲毫猶豫,杜鳶直接將腰間一直別著的斷刀一一玨給取了下來。

隨之捏住刀身,以刀作筆。

學著那些老木匠一樣,在玉冊之上慢慢磨了起來。

第一個被杜鳶勾銷的便是渡幽使。

自杜鳶奪走玉冊,藉助兩位好友除了半卷神名之後。

餘下那些還沒被除名的舊天餘孽們,看似依舊穩定,實則全都慌亂的不行。

畢竟,玉冊乃是舊天根本之一,從前還能說哪怕兵祖最強之時都拿不走,所以就算找不回來,也是沒關係的。

可如今,身邊半數同僚都被除名了。

它們這剩下的一半,自然也就惶惶不可終日了!

雖說哪怕被除了名也不至於當場橫死,但因此帶來的神位混沌,天地不認,那可就麻煩大了去了!再一個便是,玉冊也是保命符,昔年就算是被送上誅仙台的舊天神祗,都得先在玉冊除名。否則便無法徹底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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