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你越信我越真 > 第457章 我不過是個侍女而已

第457章 我不過是個侍女而已(2/2)

目錄

「或許,我最氣的. ..可能是氣它早早看出,卻不願帶上我?」

說罷,四時天君自嘲一笑道:

「我其實隱約能夠猜到它的想法,以及對我們的看法,想來不外乎是什麼「一群蟲豸』「無法共事』。」

「它說的沒錯,我這樣的人,真的只有個出身而已己. .算我求您了,到此為止吧,我已經夠慘澹的了.聞言,杜鳶認真看了一眼對方,確認了它應當沒有說謊後。

方才是點了點頭道:

「如你所願!」

擡手一握,捆仙繩當即發力,繼而金身崩碎,化作童粉而去!

那根本來只是軍營中普普通通一草繩的捆仙繩,亦是慢慢落入了杜鳶手中。

認真端詳片刻,杜鳶笑道:

「嗯,擔得起捆仙繩三個字了!」

不知道那個四時天君做了什麼,這根捆仙繩比自己預想的好了太多太多了!

只是此間結束之後,杜鳶突然心神一動的看向了那四道虛影。

玨的虛影最先消散,然後是涔,接著便是小貓。

唯獨好友的那道虛影,始終沒有退去。

反而愈發凝實起來。

僅僅一眼,杜鳶也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眉毛跳了跳後,當即拱手笑道:

「沒想到,居然讓你親自跑了一趟!」

話音落下,那道人影便是愈發清晰了起來。

可清晰歸清晰,卻始終像是隔著一層什麼一一不是霧氣,不是光影,倒像是天地本身在刻意維持著某種距離,不願讓她真正地「落下來」。

不過即使如此,依舊可見身姿綽約,好似當日初見小貓時。

二者都是那般的「恰到好處』和「符合想像』!

可那張臉,卻始終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杜鳶看了片刻,忽然說道:

「說起來,我好像從沒真正見過你?」

杜鳶記得,自己這好友,自己一直見到的也就是神廟中的殘破神像。

明明哪怕小貓好像變成了兩個。

杜鳶都清楚見過小貓的樣子。

可唯獨眼前處境應該比小貓好不上的好友,卻始終沒見。

難不成.

杜鳶不由得看了一眼,下方逐漸顯露出來的那座水府神宮。

小貓好像變成了兩個,那麼應該是把小貓「打』成這樣的好友,會不會狀況只是「看著』更好?所以,才一直無法以真身相見?

杜鳶也記著,在西南和小貓初見時,她一直強調著和她作對的傢伙,肯定不比她好。

還說不得早就死在某個陰溝里了。

難道是真的?

一念至此,杜鳶便有些焦急,正欲追問,卻是聽見好友慢慢說道:

「的確是和你想的大差不差。」

始終看不真切的綽約身影,緩緩走到了杜鳶身前。

此間無山無風,唯有一片水淵。

可不知為何,隨著她走來,水波蕩漾,好似風動。

「太古年間,我與她大道不合,天生相對。終究是大打出手,雙雙負重。繼而被三教祖師拆分神位,更迭大道。」

「可即使如此,我們還是斗個不停。一直到大劫之前,我們兩個又是雙雙負重。」

「她如何了,我當時也不太清楚,只能判斷出不比我好,畢竟大道相近相剋相生,難分高下。」「我唯一知道的便是」

她低頭看向了自己,片刻後,那綽約身影方才笑笑道:

「我本來才是水神,她火德作水,受的折磨,遠在我之上。但也是因此,她反而藉機摸清楚了「我』的本質。」

「所以,當年最後一戰時,她拚著一口氣打散了我的金身。叫其,永不能聚。」

「本來這該是致命一擊的,但她和我,都低估了三教祖師究竟防備我們到了什麼地步。」

昔年為了避免僅存的兩位至高重新歸位。

道祖碾碎火德金身,將之嵌入水德大位。佛祖打散水德神性,叫其埋入厚土。

這是眾所周知的,但實際上,哪怕是她們,也是到了大劫前的最後一刻。

才知道為了將她們兩個永遠鎖死在今天的位置上,繼而斷掉她們歸位的可能。

三教祖師還以通天手段,將她們兩個性命相連,生死相依。

另一個哪怕馬上就要死了,也會被另一個代為承受。

加之,山水互補。水聚山,山聚水。

再重的傷,都能彌補回來。

如此一來,誰也殺不了誰,又誰也離不開誰。

兩個死敵被以一種簡直可稱浪漫的關係,永遠束縛在了一起。

是連她都深感歹毒之餘,卻也不得不說當真管用的辦法!

不過,過去了如此多年,她也沒多少感覺了便是。

反正說來說去都是各司其位罷了。

「總之,三教祖師以通天手段,將我們兩個的生死綁在了一起。所以,那本該徹底絕殺的一擊,最後反而落了一大半在她自己頭上。」

「我雖然因此得以活命,可也變成了今日的模樣。」

「我金身早已不在,只余神性。塑形不得,離位不得,求死求生,也還是個不得!」

說罷,她看向下方水府神宮,感嘆一聲道:

「我們鬥了多年,不得不說,最後一次,是她贏了。只不過,三教祖師,贏的更高明罷了。」看著如此豁達的好友,杜鳶有些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是安慰,還是讚嘆,還是..該幹什麼呢?

沉默片刻,杜鳶問道:

「有什麼我能做的嗎?」

對此,好友轉過身來,十分玩味的看著杜鳶,最終,她方才指向了下方的水府神宮道:

「不管是那個她,肯定都看著你。等著你接下來要做什麼。」

「所以,你不該來問能不能幫我做點什麼,你該問,你現在要怎麼做!」

「畢竟,你可是玩了好大好大的一出啊!」

杜鳶聞言,冷汗瞬間下來了。

也顧不得旁余的急忙拱手求問道:

「能否幫幫我?好歹指教指教?」

可對此,好友卻是道了一句:

「問我?問我作甚,我不過是個侍女而已,哪裡能知道這些的?你說是嗎?」

杜鳶額頭的冷汗,下的更快更多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