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大的來了(2/2)
「什麼意思?」
他們的話,杜鳶都聽得見,只是沒怎麼理會的獨自走在前頭。
怎料,這群傢伙是真的一個比一個會道出一些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胖子撓了撓頭:
「我那會兒在作物遺傳育種研究所,搞玉米育種的。」
老三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嗯,然後呢,炫耀一下你是哥幾個唯一混進公辦的?」
「炫耀什麼呀,就一跑田的。」胖子的表情有些恍惚,「不過出事前那陣子,所里的氣氛確實有點怪。」
「怎麼個怪法?」
「三樓那個種質資源庫,以前一年也開不了幾回。」
「那陣子天天有人進出,都是些老教授,捧著本子在裡頭一待就是一整天。有一回我加班做記錄,聽見兩個研究員在樓道里說話」
說到這裡,胖子捏住自己的喉嚨,試圖學著那兩人的語氣:
「「這個突變頻率不對,自然條件下不可能這麼高。』「數據確認過三遍了。』「那就再確認一遍,然後把報告遞上去。」」
老大皺眉:「這有什麼問題?」
「問題是,」胖子的聲音壓低了些,「他們說的是玉米。玉米,大田作物,一年一代的東西。可那段時間,溫室里的材料,兩個月收了特麼的足足十茬。」
「十茬,十茬啊!」
大魅的龍女面容上浮現出古怪的神色。
它不太懂這些,畢竟一不是這個專業,二是它真的穿了太久,記不得這些了。
但再怎樣,它都知道一個,玉米這玩意,怎麼也不該兩個月長十茬出來!
而且這個怎麼聽著像是?
那邊的胖子攤了攤手道:
「我當時沒多想,只當是新技術。可現在見了.. .見了這位爺爺,」他朝杜鳶的方向努努嘴,「總之啊,見了老四你們,再想想那些事,我怎麼琢磨怎麼覺得不對勁。」
老三的手指又開始抖:
「你是說,咱們那邊也...也開始了???」
「我不知道。」胖子搖頭,「我就知道,我穿越前最後看的是,溫室里那幾排玉米。它們一夜之間,躥了三米高。差點給房頂頂破!」
說完,胖子又道:
「不過,可能的確是什麼技術上的因素,畢竟,只是我們溫室里有這麼離奇的事情。其餘地方要有,肯定上新聞的!」
這個回答的確是最大的關鍵。
所以老三和大魅都是想要點點頭,表示應該就是這樣。
可也是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老大突然插嘴道:
「你不說還好,你一說,我就覺得,可能不是其他地方沒發生這種事情,而是被壓下來了!」三人齊齊看向他道:
「什麼意思?」
老大的話讓其他三人心裡同時「咯噔」了一下。
「壓下來了?」老三推眼鏡的動作頓住,「你是說,上面的人其實知道?」
老大楊灝己沒立刻回答。
他擡起頭,看了眼走在前面似乎並不關心他們聊天的杜鳶,又低頭盯著腳下的路。
哪怕是他,都看出來了,聖人在帶著他們縮地成寸,幾步便是幾里。
之前沒什麼感覺,可此刻他卻覺得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虛得厲害。
「我們公司,名義上是民營企業,搞稀有金屬勘探的。」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但你們也知道,這年頭,真正能拿到優質礦權的,背後沒點背景不可能。」
「說重點。」大魅催促道。
「重點就是,」老大深吸一口氣,「去年年底,我們在西南某個地方的礦坑裡,挖出了東西。」「挖出了什麼?」胖子緊張地問。
老大沉默了幾秒,緩緩吐出兩個字:
「瓷碗!」
「九百米深處,嵌在岩層里。工人們炸開的時候,它就這麼露出來,像本來就是那石頭的一部分。」胖子皺眉:
「礦坑裡?瓷碗?」
「問題就在這兒。」老大說,「九百米,前寒武紀岩層。那地方不該有任何人工製品。」
老三手指一頓:「上面來人了嗎?」
「來了,我們都沒上報,就自己來了,好幾輛軍車,荷槍實彈。當天就封了現場。」
「還收繳了一切影視錄像,並且勒令我們不能外傳!」
聽到這裡,大魅幾個人可謂神色精彩至極。
「所以說,咱們那個時候,也特麼靈氣復甦了???」
又是超級玉米,又是不該存在的瓷碗。
這怎麼聽都像是大的要來了啊!
只是他們四個苗頭都沒看個准,就跑這兒來了.
一時之間,他們也不知道這是福是禍了。
只能是紛紛看向前面的聖人。
心頭想著,自己四個是不是也卷進了什麼洪荒級別的布局裡了。
而被他們懷疑是「幕後黑手』的杜鳶,也是聽的分外驚奇。
怎麼你們那個時候也要靈氣復甦了?
你們四個還真是能給我驚喜啊!
杜鳶正細細聽著呢,就又聽見他們說道:
「那你知不知道那個瓷碗長什麼樣子?」
「不知道,我當時不在現場,要去的時候,上面就來人了。」
「但我聽那些看過的工人說過,他們說,那瓷碗本身很普通,甚至可以說簡陋!」
說著說著,老大十分興奮道:
「不過因為我和工人們都哥們,所以,有個兄弟給我說過,說別人都看不見,但他可能是因為家裡一直念佛的緣故。」
「他瞧見那瓷碗碗底,寫了般若巴麻空五個字!」
「不過我覺得他應該是在吹,畢竟,梵語他不可能看得懂,而如果是簡體字,那,那更不對了啊!」四人說著說著,便是聽見前面傳來一句:
「他們挖出來的,可是這個?」
聽見般若巴麻空五個字的杜鳶,當時就站定原地。
繼而伸手入光陰,從青州抓來了當夜,他寫給店家的那個瓷碗!
看著杜鳶手中的瓷碗,大魅亦是反應了過來,爆了一句:
「我艸!』
是特麼聖人給那店家的瓷碗啊!
杜鳶亦是有些恍惚的看著眼前的四個穿越者。
他們穿過來,真的只是偶然嗎?
而且杜鳶還在想著另一件事。
那就是,代表大劫徹底結束的大世,究竟是在自己這個時候本就該來的,還是其實是他們那個時候才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