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西遊:長生仙族從五行山餵猴開始 > 第238章 道祖下凡,火焰山中

第238章 道祖下凡,火焰山中(1/2)

目錄

論起福緣,姜欽自是比不得他那大哥。

也不過是在兩界村靈素祠里,受了幾縷鄉民香火的滋養。

可這孩子心性極穩,日夜修行,從不偷懶,腳踏實地得很。

若論根骨悟性,或許平平,若論那股咬牙的勁頭,卻是誰也比不過。

更巧的是,他那份勤苦,偏生遇上個「閒得發慌」的好師父。

那位「敖三哥」,鷹愁澗底的西海三太子,如今被鎮於深淵,百無聊賴。

指點這位遠方「異姓兄弟」,便成了他為數不多的消遣法子。

龍氣貫體,道行通天。

有他這般手把手地調教,怕比姜家祖孫三代的功夫都來得中用。

況且那鷹愁澗底,龍血長年浸染,靈氣鬱郁,霧光如晝。

姜欽在其中修行,真箇如魚入海、雲歸青霄。

只比他那福緣深厚的大哥稍遲幾日,便也得道功成,氣機圓融,步入那性命雙全的境界。

此喜訊一傳回村,院中當即鬧騰了起來。

柳秀蓮笑得眼角都皺成了花,劉承銘抱著書在旁嚷著要去道賀,連一向穩如山石的姜義,眉梢也微微挑了幾分。

唯院角的石凳上,姜錦靜靜坐著。

她也在笑,眼神清亮,唇角微揚。

只是那笑里,藏著一點說不清的味道,既是歡喜,也有淡淡的失落。

她與姜欽同胞而生,自幼並肩修行,日日同行。

眼下兄長先登彼岸,她卻還困在塵中,心底終究有幾分不是滋味。

姜義與柳秀蓮略一商議,便拍板定了主意。

由老兩口帶上兩個娃兒,一家四口,同去鷹愁澗,為欽兒賀喜。

姜鋒那邊,身在鶴鳴山,門中師長、同門好友,自會為他張羅得熱熱鬧鬧。

可欽兒卻遠在鷹愁澗,身畔只有桂寧與那老岳丈,再加上一位出不了澗的「敖三哥」,平日裡怕是清冷得很。

如今他好容易修成正果,這場喜事,怎能孤清度過?

姜家人素來講個「人情圓滿」,自是要去走上一遭,趁機讓一家人聚一聚。

如今有壺天在手,行路也輕鬆得多,既不費舟車,也省了鋪陳。

姜義與柳秀蓮交代好家中瑣事,便各架祥雲,一人攜著一娃,風行電掣,直往鷹愁澗而去。

這一路,二人早已熟門熟路。

未及兩日,便輕飄飄地落在那座熟悉的里社祠外。

老桂與桂寧早早得到消息,已在祠門外等著了。

兩人一見,笑容滿面,幾乎要把人迎到懷裡去。

桂寧一見到兒子,眼底那份思念便再也藏不住。

她忙俯下身,握著姜潮的小手,左看右瞧,滿眼憐愛,又似有千言萬語要說。

可那小子,心思早就飄到別處去了。

他滿腦子想著的,不是娘親叮囑,也不是久別重逢的溫存,而是鷹愁澗對岸,那三個熟得很的精怪朋友。

今日若不去抖一抖他這「小仙長」的威風,心裡哪能舒坦?

在兩界村,他與劉承銘雖同是「大師兄」,可那名頭聽著雖響,味道卻大不一樣。

劉承銘底下,師弟師妹眾多,說一不二;

而他姜潮,卻是孤家寡人一個,連個能使喚的師弟都無。

那「大師兄」的架子,自然也就沒地方擺。

如今重回鷹愁澗,正好有現成的「下手」與聽眾,豈能錯過?

這會兒,他只匆匆與娘親和曾祖姥爺打了個招呼。

便一把扯住劉承銘的袖子,腳下生風,笑嘻嘻地往水神廟的方向跑去了,一副猴急模樣。

老桂笑著目送那兩個小傢伙跑遠,方才轉身,滿面春風地迎了姜義夫婦入祠。

「哈哈,我這幾日正尋思著,得找個由頭,把兩位親家請來坐坐,好好喝兩杯。誰知你們這便到了,倒也省了我一番口舌。」

姜義聽著,只當是尋常寒暄,笑著應了幾句。

可話音未落,餘光一閃,卻被祠後那片空地的光影牽去了神思。

只見那處,赫然布著一座新陣。

地上紋痕清晰如刻,火灰未冷,陣心裡似有細微光流盤旋,隱隱生息。

那股氣息,說不出的古怪,非邪,非正,卻自帶一種能勾人魂魄的韻致。

他心神稍一觸及,便覺那股氣息若有靈,似在輕輕扣他識海,令他魂魄微盪。

姜義腳步一滯,眉頭微挑,轉頭問道:

「親家,這陣是作甚?」

老桂聞言,卻並不急著答。

他只笑笑,擺了擺手。

桂寧便立時會意,挽著柳秀蓮的手,柔聲道:

「阿婆,走吧,我們去後頭收拾晚上的賀席。」

言罷,兩人便一前一後出了祠堂,只留下兩位老丈在屋中對坐。

老桂從容地拈壺斟茶,那茶香裊裊而起,氤氳著他眼底那抹掩不住的得意。

待茶水盈杯,他才慢悠悠道:

「這是老朽好不容易求來的『明神陣』。」

他指了指陣法,語氣裡帶了幾分壓低的神秘。

「此陣能以外力明神旺魄,喚醒潛藏於魂中的靈性。只要咱們幾人合力催動,便能助潮兒省下數年苦修,早早顯出那一縷『異稟』。」

他語氣輕描淡寫,神情卻頗有幾分志得意滿。

姜義聽罷,端著茶的手在半空里微微一滯。

以外力助長,豈不與拔苗助長一般?

修行之道,貴在一息一悟,豈容強催硬推?

此法看似捷徑,實則禍根,輕則氣機錯亂,重則心魂反噬。

他抬眼望向老桂,只覺這位出身名門的老神仙,今夜卻分外陌生。

按理說,這等淺顯的理兒,他豈會不懂?

怎的反倒要拿自家後人去試這虎狼之法?

老桂早料著他要皺眉,倒也不惱,只哈哈一笑。

「親家放心,老朽這一脈,如今就潮兒這一點骨血,疼都來不及,又豈肯害他?」

姜義卻不接話,只端著茶,靜靜聽著。

茶香裊裊,繞著兩人之間的沉默,打了個圈。

老桂收了笑,語氣漸緩,聲線卻低了半寸:

「你憂的,我也知曉。這陣確實是外力強催,根基難免受些損。可那點根基,於他而言,不過些皮毛。」

他略一頓,眼光微轉,落在那陣法中心。

陣中光氣浮沉,映得他眼底也亮出一絲光。

「可這次的機緣,若真錯過,便是一生一世都再尋不回的。」

姜義眉頭仍鎖,卻也不由得抬了抬眼。

他聽見「機緣」二字,心頭雖未動喜,語氣卻低沉了幾分。

「是何機緣?須得以這般法子去求?」

老桂聞言,只搖了搖頭。

那眼底的興奮,添了幾分幽深的光。

「眼下,還不知曉。」

姜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

瞧著老親家這副神神秘秘的模樣,心頭更添幾分疑竇。

老桂卻不急。

他微微前傾,靠得極近,聲音低得幾乎只在兩人耳畔迴蕩:

「前些日子,從天上傳來的消息……兜率宮那位太上道祖,不聲不響,下凡了。」

此言一出,姜義指尖輕顫。

自從當年太平道高舉反旗,打出那句「蒼天已死」,兜率宮便再無半點聲息。

世人只道那位知天數,悄然退隱,不問塵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