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心痛的慈父(1/2)
四皇子不想要皇位嗎,當然不可能。
四皇子府里,幕僚正在給四皇子獻策:「在下以為,殿下或許可以借去救南其琛的機會,再去挨二皇子一擊。到時候,諸位皇子,肯定都會對殿下失了提防之心。」
另一個幕僚卻反駁道:「殿下苦心孤詣安排至此,就是為了讓人覺得殿下痛失臂膀,已經一蹶不振。若殿下真去救南其琛,被二皇子拿住其他把柄發揮怎麼辦?南其琛可是真的出言不遜辱上了。」
前頭獻策的幕僚不甘示弱,反問回去:「哼,不救,那朝臣從此怎麼看殿下?定遠侯府已經被折騰得只剩下老弱婦孺。即便這一時的蟄伏能打敗二皇子,以後還有朝臣敢站在陛下這邊嗎?」
「我倒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定遠侯夫人昨日的訓仆已代表她方寸大亂,二皇子之前不是還言辭間調戲過她,若是二皇子再生出不軌之心,那就更好了。」幕僚冷笑道,「*臣妻,這一條足以讓二皇子痛失朝陽長公主的支持!」
「我呸!那殿下也會痛失定遠侯的心!」
「婦人之仁!」
「不信你等著瞧!」
「你等著瞧!」
四皇子被吵得頭疼,他現在還有另一個擔心。蘇昭寧看起來已經走投無路,她又隨時都帶著他的阿寶走。
若是真的被二皇兄逼急了,蘇昭寧一個想不開投河自盡什麼的,不會帶上他的阿寶吧。
接下來的消息,很快讓四皇子和二皇子都傻了眼。
「什麼,定遠侯夫人在徐夫人門外長跪不起了?」四皇子身邊的幕僚痛心疾首,說道,「你看,我就說這侯夫人已經走投無路,四皇子如今再出手,也是要背上不仁不義的罵名了!」
而二皇子府里,二皇子也是跳腳罵道:「這婦人怎麼就入了徐女官的眼。徐女官是個油鹽不進、一意孤行的人。她既然肯讓蘇昭寧上門,就肯定會替蘇昭寧跟姑母求情,我這才玩南其琛幾天啊!」
想到另一事,二皇子忙招手喚道:「快,把去給蘇昭寧傳話的侍衛叫回來,他還沒有給蘇昭寧說那番話吧?」
要是蘇昭寧把自己要調戲她的話說給了徐女官聽,自己就慘了。二皇子已經能想像他被朝陽長公主罵得狗血淋頭的樣子了。
而此時,徐夫人的門外,正跪著蘇昭寧。她將南敏行抱在懷中,自己獨自跪在徐夫人的門外。
徐府的下人說徐夫人是外出未歸,她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託詞。總之,她這一行的目的,原就不僅限於得到徐夫人的幫助。
只要京城的人,都知道定遠侯府已經走投無路,那就夠了。
四皇子再也坐不住,準備親自到徐夫人面前扶起蘇昭寧。
二皇子那邊的侍衛也正從定遠侯府無功而返。
傳話的侍衛正準備離去,卻又被吳老太君請了回來。
吳老太君冷麵問道:「不知二殿下有何話要同本府說?」
這侍衛正是被南其琛刺激過的那一個。吳老太君這不屑的神情,讓侍衛又想起了南其琛對自己的諷刺。
他一時間未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刺激吳老太君的話脫口而出:「南二少雙腳和雙手都斷了,二殿下是想問,侯夫人要不要去皇子府見見他。」
「你們!你們!」吳老太君一想到那從來被自己捧在手中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麼孫受到這等待遇,一口氣提不上來,就徹底昏死過去。
侍衛知道自己惹了禍事,忙回皇子府復命。
吳老太君院子裡的丫鬟則飛奔去找白朮求助。
白朮當然知道自家主子去了哪兒。原本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去打擾主子計劃的,但吳老太君的身子已經被劉大夫明言受不得刺激。她一邊吩咐小丫鬟去請大夫,一邊趕去徐夫人處向蘇昭寧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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