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暗流涌動(1/2)
夏仲也意識到了這個少年的天賦,同時有些明白毛球為什麼讓他救這個小傢伙了。煙花火藥這些東西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是旁門左道,可夏仲自然深知這方面的潛力。
而且這個世界很多材料怕是比前世更神奇,真讓這小傢伙研究下去,成就不可限量。
是個人才。
「放煙花沒事,還是應該注意影響的,這畢竟是京城,天子腳下……」聽著滔滔不絕講述的賀顯威,夏仲安慰一句:「我對煙花也很感興趣,改日有機會,我們可以好好聊聊,我那地方,絕對驚擾不了聖駕…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楊夏都只知道這是汀蘭伯家的兒子,名字是沒記得。
「你也有興趣?」賀顯威露出一個見到同道中人的激動神情,毫無心機道:「我叫賀顯威,在京城我的確被我爹管的嚴了些,你若是有好地方,那是再好不過,看你的樣子,是這牢房裡的大官嗎?可能把我先放出去,我現在就有個設想,咱們這就去試試…」
這小子,倒是知道順杆爬。楊夏心裡腹誹一聲。
賀顯威。
夏仲的心裡記下了這個名字,輕輕點頭,道:「你放心,我一定早日放你出去。」
旁邊的楊夏一聽,不由側目看了夏仲一眼,這賀顯威犯得的驚擾聖駕的罪過,沒有聖上開口,那是誰都不敢放出去的。
而且近來汀蘭伯即將奉命出征平叛,正是敏感時期,誰都不敢和聖上開口的。
她只當夏仲是在逗這賀顯威開心。
「現在還不行嗎?」賀顯威卻急道。
夏仲笑了笑,這的確是個不通世事的公子哥,對方連他的名字身份都不知道,只因為幾句攀談,就把他當成了救命稻草般:「別急。」
安撫一聲,然後夏仲給楊夏一個眼神,兩者就朝著牢房外走去,路過行刑的鄭安時,後者已經被放了下來,正在那裡簽字畫押。
趙靖興沖沖的進來,看到夏仲又是臉色微變,暗道一聲晦氣,不冷不熱的朝著夏仲拱了拱手。
他是個有事業心的強者,雖然被夏仲這個空降兵頂了南指揮使的位置,可到了北司也有遠大前途,南指揮使再風光,也是低調的,北司就不同了,在這裡,升官發財的機會更多。
而他們升官發財的道路不是別的,就是整人,整得人地位越高,他們的好處就越大。
夏仲這個上官自然沒有和下官多客氣的道理,也澹澹朝著趙靖微微頷首,便和楊夏走了出去。
待得夏仲離開,原先牢房中的幾個天子衛立刻諂媚簇擁向趙靖:「大人,這就是新來的南指揮使?比起大人來差遠了,毛都沒有長齊,他能有什麼本事,我等堅決不服。」
趙靖的人緣沒這麼好,這些人說這話,也不過是賣其一個面子而已,畢竟夏仲是南司的,趙靖如今卻是北司都尉,他們的頂頭上司,要是心裡有氣,那氣可不就得發在他們頭上?
趙靖也知道這些個孫子心裡的想法,可還是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了句:「聖上器重,年紀再輕,也是前途無量,我們怎麼能比得上。」
「是啊。」
「趙大人心胸豁達。」一群人附和。
「其他無需多說,大哥已經下令,將鄭安收押,嚴加看管,這是大事,如果他出了什麼岔子,你們誰都別想好過。」趙靖的眼睛掃過在場的天子衛,就像一頭嗜血的鯊魚掃過魚群。
其畢竟是精神境一重的強者,那份威勢讓的在場天子衛都心下凜然,紛紛稱是。
趙靖緩步走向駭的像個鵪鶉似得鄭安。
夏仲?
有皇恩在身,又有皇后娘娘,安國公,定國公這些個大人物撐腰做靠山,這關係不是一般的硬扎,他也就只能使點小絆子,真的頂著來?他是沒那麼不智的。
不然,他也不會一副恭敬姿態了。那些損人不利己的事,可以做,但不是正事,他的正事是升官發財。
夏仲和楊夏出了大牢,下一步就該進宮面聖,聽聽周皇對他的工作指示了,不過走前還該和朱豪旭打個招呼,快走到北司大廳,夏仲向楊夏低聲道:「楊千戶,過去可有驚擾聖駕的先例?那賀顯威陛下會如何處置?」
楊夏一聽,看了看夏仲的臉色,低聲道:「大人,你真要幫那小子?這可不智。」
夏仲還是年輕啊,初入朝堂,還有著江湖中的古道熱腸,這是做不了大事的。
「只是問問。」夏仲也知道楊夏的想法,不過他可不是要混日子的主兒,做這南指揮使,是因為能夠為他的天源宗帶來大利益,讓他行事更加方便。
能夠得魂幣的事,他是不會錯過的。
楊夏心中嘆氣,嘴上已經道:「陛下性情溫和,少有因觸怒而入刑的人犯,這賀顯威的罪行不重,只是須得聖上開口,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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