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抓盤子(1/2)
「那是,那是,誰敢在寧二哥面前不知進退,那就是不想混了。」
上官齊看著寧翊臉上的笑容,也陪著呵呵笑著,他在杜赫堂面前都得陪著笑,何況是這個比八郡首富還高一個檔次的寧家二郎面前。
不過他的心裡很是暢快,在上官齊的心裡,是有點恨夏仲和杜赫堂的,沒別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兩個有錢不讓他賺,天池酒釀他是看著這商機在他面前熘走的,好比一座金山他看到了卻硬生生不讓他碰,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上官齊怎麼能忍。
他是鬥不過杜赫堂,也沒本事和夏仲叫板,可這位寧二哥就不同了,寧家的底蘊和霸道都是出了名的,他稍稍一挑事,這事就辦成了。
杜赫堂啊杜赫堂,這生意你讓老子做不成,你也別想做下去,還有那個夏仲,你覺得老子當時開的價低了?等寧翊開個價,你就知道什麼才是真的低!
寧翊揉捏著懷中美人的軟肉,斜眼看著上官齊,後者的那點心思他當然知道,不過他不在乎,天池酒釀的確是一筆大生意,這點假不了。
他在外面看似風光,可是在寧家這一代,卻有些尷尬,這份尷尬就尷尬在一個「二」字上,排老二,就註定他幹什麼都得往後靠一靠,這天生的東西他是爭不過了,所以寧翊就一直致力於自己手裡抓著的東西。
這個東西,用他們的行話,叫做「盤子」。
一個好漢三個幫,手裡的盤子越大,匯聚的好漢也就越多。
不僅他這個寧家傳人在抓盤子,上到皇室家的那幾位公子,下到杜赫堂這種和夏仲主動交好的,說到底都是在抓盤子。
皇室公子抓的盤子,叫做權力盤,盤子上的不是一方軍衛大老就是皇親貴胃上宗名宿等等,像他這種,都沒資格上那盤子,也就他爺爺才能上去湊湊熱鬧。
各方強者雲集,利益相關,遙相呼應,整個天下就定了,那是大盤子。
杜赫堂交好夏仲抓的盤子,叫人脈盤,投資強者,和強者交好,這是稍微有點腦子都知道的事。
而寧翊抓的盤子就是自己的這點基礎盤了,什麼叫基礎,常言道皇帝還不差餓兵,除了實力權力,真正能束縛人心,調動人心的,還是財富。
做什麼事,不得要錢?
下到百姓吃的一粒米一口面,上到官員之間的打點滋潤,都要錢,所以財富是一切的基礎。只要手裡的財富足夠大,他的盤子就夠穩,那麼日後但凡風雲變幻,他就有一舉逆天改命之機。
其實像上官齊這種眼裡只看幾兩銀子,只知道吃喝玩樂,擺闊張揚賺錢都不知道怎麼花的公子哥,寧翊打心眼裡看不上,兩者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玩家,不過天池酒釀他是真看得上。
這樁生意的巨大利潤和潛力,已經讓他認識到了這是大盤子。
只要把這樁生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那他的盤子基本就算是定下了。
上官齊見寧翊不開口,就瞅了眼馬車外,
馬車外一道孤零零,披頭散髮的灰袍身影走著,明明走的不快,可一步都不落後馬車,就沒話找話道:「二哥,那位朋友走著怪累的,要不請他進來喝一杯?」
不知道的,還以為寧翊是他親二哥呢。
寧翊卻看都不看馬車外的身影,道:「他只喜歡走路,不喜歡喝酒。」
「呵呵,還有不喜歡喝酒的,怪人。」上官齊咧嘴一笑,他其實有心打聽打聽那位根底,這次寧翊就帶了他,車夫,和那怪人,他眼睛再瞎也感覺出那位不凡了。
可惜,寧翊不準備多說。
……
天池山上,頤郡守把著夏仲的雙手,鄭重道:「賢侄,國公在此,一切就託付於你了。」
夏仲抽出手來,笑道:「郡守放心,既然知道國公身份,我自然盡心招待。」
「不是盡心,要全力以赴。」頤郡守又重重道:「你的醫術我是放心的,旁的不多說,一定要謹慎再謹慎,小心再小心。」
夏仲心道上次為頤老夫人治病頤相傑都沒這麼交代自己,不過想想也是,頤老夫人那病他只是給齊東藥打了打下手,頤相傑叮囑也叮囑不到他頭上。
他頷首道:「郡守放心。」
頤郡守這才滿意,說實話,他收到夏仲的消息屬實嚇了一跳,定國公大駕光臨他北安郡,還悄無聲息的來,莫不是他北安郡出了什麼事引起定國公的不滿了?
那他可就懸了,顧不得多想就快馬趕來,先和夏仲私底下一通氣,夏仲對頤郡守自然不隱瞞,隱晦的提了提這位國公來意,頤郡守才放下了懸著的一顆心,然後拜見定國公一番。
才有了此刻這一幕。
從頤相傑的態度也能看出,頤家雖然是大家族,在朝廷人脈也很廣,可和當朝現任的四國公比起來,還是差一截子的。
也是,當年頤老祖還活著的時候就比不上四位國公,更別說如今了。
頤相傑此刻看夏仲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有南郡王天塵宗當靠山,自身實力了得,固然潛力無窮,可能夠攀上定國公這關係,才是真正的大關係,這要是表現好了,夏仲在大周朝基本就是橫著走了。
聖上欽封一句聖榜第三,那是榮譽,證明入了聖上的眼了,但沒官沒職,不會讓人重視,要說實力,夏仲就算現在實力全部顯現,也離精神境差的遠,在這個處處都有精神境大老撐腰的天下,這點實力還真在大事上說不上什麼話。
可如果有了定國公這等人物撐腰,那可就不一樣了,那真的是走到哪裡誰都得給足了面子。
定國公可和藏劍老人那等特立獨行的獨行強者不一樣,有時候粘上其還不如不沾,說起來,以夏仲的潛力為什麼做了天塵宗主,少有大人物問津,這裡面也多少有點和藏劍老人有瓜葛的緣故。
如果夏仲是走藏劍老人那路子,大家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夏仲看著頤郡守一臉「小伙子,我看你前途無量」的表情,心下暗道他是沒和頤相傑說這次治病的危險,那是有三成機會治死的,如果聽了,頤相傑怕是就不會這麼想了。
惹惱一個國公,精神境顯聖強者,那後果絕對是可怕的!
到時就不是前途無量,而是前途無亮了。
「延壽,為了國公周全,我看像杜公子他們這些於朝廷無關的人員,就沒必要多在山上逗留了。」頤郡守又道。
夏仲含笑頷首:「我剛剛已經讓杜兄先下山了。」
「那就好。」頤郡守點頭。
在定國公面前,一切都得以定國公安危為主。
雖然夏仲不覺得誰能奈何的了一個活著的精神境顯聖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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