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抓盤子(2/2)
雖然夏仲不覺得誰能奈何的了一個活著的精神境顯聖強者。
「夏掌門,宴席已經張羅好了,你看是不是先請國公用膳?」這時候儒子凌走過來,身旁跟著喬冠傑,周浴。
「對對對,先用膳,賢侄,這裡你是主人,這禮數可不能失了。」頤相傑就道。
稱呼上就顯得比儒子凌這個年輕郡守又親近的多。
「那我就去請請國公爺。」
夏仲道了句,他雖然是天源宗掌門,此刻進客院,也得先通過沉千河這道崗,而且這道崗還只能他通過,那兩位郡守只能巴巴看著。
夏仲過去讓沉千河通稟了聲。
沉千河皺著眉進去了,他知道自家老爺是不怎麼喜歡這些熱鬧的,不過現在有求於夏仲,給夏仲些面子也是老爺的意思。
片刻徐明泰就出來了,身後跟著痴痴呆呆的徐空凌等人。
「吃宴就吃宴吧。」徐明泰澹笑著,他目光隨意一掃已經迎上來的兩個郡守,還是比較滿意的,這兩個郡守沒整出大量官員上山拜見的戲碼。
至於周浴喬冠傑,衛東伯等人,這些人都已經見過。
接著他目光定格在夏仲身上:「夏掌門就不要喝酒了。」
夏仲道:「只等藥材到了,就開始為公子醫治,這酒自然喝不得。」
這道理他豈能不懂,可徐明泰還刻意說出來,只是告訴他,治病是首要,其他都是次要。
「嗯。」
徐明泰點頭:「你這天源宗不錯,酒也不錯,若是住的舒服,日後老夫免不了要常來住上幾日。」
迎過來的儒郡守和頤郡守等聽了心中暗暗記下,羨慕不已,山不在高有仙則靈,天源宗要是有定國公常常居住,那地位可是瞬間拔高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而且足見定國公對夏仲的庇護之意。
夏仲卻聽出來了,這是這位國公爺在給他許好處呢,對方常來,那就是好處源源不斷。
只是住的舒服,怎麼才能舒服,當然是治好徐空凌的病才能算舒服,他要是讓對方不舒服了,怕就是另一回事了。
當大夫的就這點不好,給大人物看病,好處是大,壞處往往更不小,就算是定國公大度,也難免會和普通病患家屬一樣關心則亂,而他的一言一行,對大夫的心境影響可就巨大了。
唉。
夏仲有種剛從南郡王那個坑裡爬出來,就又掉進一個新坑的感覺。
不過他如今的底氣更足,只要這個精神境顯聖強者別惱羞成怒當場殺了他,他就不怕。
宴席很簡單,定國公現在一門心思全在孫兒的病上,哪有心情和他們吃喝,只是做個禮數而已。
頤相傑和儒子凌卻覺得與有榮焉,能和定國公吃一頓酒宴,這就是大大的拉近距離了。
周浴就更別提了,和定國公吃頓飯,他回去能吹三年!
酒宴剛剛結束,山下弟子便來報,有一群軍衛到了,對軍衛,宗門弟子真不敢攔,這不是他們不忠心,而是沒那權力,所以弟子稟報的時候,軍衛已經到了夏仲等人面前。
嘩啦啦。
這些軍衛十步一崗五步一哨,蔓延到用宴的中和殿內,皆身穿統一的赤色錦袍,每一個的腰帶都是墨色石質,佩長刀,先天真氣內蘊,且個個都年輕的嚇人,讓的天源宗不少自負武學到家的弟子都不由自慚形穢。
「延壽,這就是五軍府的赤雲軍了。」周浴不知何時又站到了夏仲身邊,低聲道。
說著話,他的眼神里都是灼灼之色。
像他也是城衛都尉,統領軍衛,但是軍衛和軍衛比起來那也是天差地別的。
京中五軍府統管五軍,如今明面上的五軍大都督是安國公之子李大都督,可背地裡真正做主的還是四位國公。
而能進五軍府的軍衛,五一不是生下來就當軍衛培養的苗子,他們不知道宗門,不知道各方勢力,眼裡只有軍衛統帥!
夏仲目光一掃入目的百餘位赤衣年輕軍衛,最弱都是先天二重,武學卓絕,心下暗嘆,這才是大周朝真正的核心力量啊。
把他丟進去都不算顯眼。
相比起來,南郡北安城衛軍衛,只能算不入流了,連南郡王的三衛也得靠邊站。
震懾天下宗門,就得靠這股子力量。
赤衣軍衛統領年紀稍大,有四旬往上,先天八重,武學通玄,還是個先天火德之體,進入殿內,快步走到徐明泰面前,啪,單膝跪地:「末將韋長虹,拜見大帥!」
徐明泰擺了擺手:「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
韋長虹這才起身,然後身形一側:「帶進來。」
頓時諸多軍衛帶著一個個錦盒進來,其中都是上好的藥材,那情毒裝在一瓷瓶里,也在其中,同時一個頭髮有些許花白的長者從中走出,上前一步恭敬行禮:
「晚輩陳北芝,見過公爺。」
徐明泰看到這身影,罕見的臉上表情柔和許多,手掌虛抬,道:「北芝啊,你也來了。」
陳北芝放下雙手,看了一眼徐明泰身後的徐空凌,道:「師父聽說公爺要為空凌公子用藥,特命弟子來照料一二。」
徐明泰就明白了,他一掃身旁的沉千河,眼中閃過一絲不滿。
沉千河額上的冷汗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