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步步緊逼(1/2)
惋笑如不動聲色,餘光微微一掃,卻是見到惋天雄臉色陰鬱的非常厲害,雙手緊握成拳,微微顫抖,但卻因為憤怒,猙獰地爆出了條條的青筋,雙眸中的怒火隱隱跳動著,那般熾盛的溫度,逐漸有燃燒萬物之趨勢。
一時間,星光又再次雲集到了惋笑如的身上,只是這次來襲的卻是更加的凜冽與複雜許多,更多流轉的是深深的鄙夷與嘲諷。
只見惋笑如苦澀地勾了勾嘴角,頷著首,眼皮一跳,如今的這種情況狀似非常的不秒呀!
「如果按他所說的,那相府的馬夫如今又在何處?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為何遲遲不見他回來稟報!」
羽寧公主見惋笑如臉色越加的蒼白了幾分,她心有不干,瞪了瞪眼,一指猥瑣大叔,冷冷的質問道。
「那還不簡單!」在沉寂的環境中,突然出聲的卻是惋雲霜,只見她臉上掛著抹幸災樂禍的冷笑,身形一晃,探出頭來,卻一本正經的道,「肯定是見大姐下馬車之後卻遲遲未歸,現在正在四處尋找呢!」
聞言,惋笑如下意識抬起頭,深邃的眸光忽暗忽明,幽幽地落在了她的身上,自從皇后娘娘來府之後,後來又陸陸續續發生了很多的事情,今日如果不是惋雲霜突然的發聲,就這麼一直隱匿在人群之中,惋笑如還真是沒有注意到她。
察覺到惋笑如投射過來的目光,只見惋雲霜得意地撇了撇嘴,眸光中閃爍著陰毒的怨恨,毫不遮掩與惋笑如四目相對,卻是帶著濃濃的鄙夷與嘲諷。
惋笑如眯了眯眸,似笑非笑,卻突然聞聽到旁邊羽寧公主語噎的聲音:「額這」
惋雲霜說的順理成章,按正常的思維來考慮,這種可能性占的比率極大,話落之後,羽寧公主頓時一愣,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怎麼去反駁她。
「咦?」一波未平,一波暗箭便又迫不及待地席捲而來,只見黃湘皺了皺眉,一臉的驚訝之色,好像突然間發現什麼似得,充滿疑惑的大聲說道,「大小姐的衣服並不是走的時候穿的那套,怎麼突然就換了?」
話落之後,頓時又是惹得眾人好一頓的側目而視,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似得,頓時眼前一亮,眸色翻湧,不懷好意,如果不是惋天雄在場的話,恐怕就迫不及待要當著惋笑如的面竊竊私語,污言穢語盡諸筆伐了。
就在剛才羽寧公主提起家丁未歸的時候,黃湘一愣,眯了眯眸,心中泛起了一抹猶疑,恍惚間讓她想起了竹沁齋之事,但如今 形勢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非常的喜人,在自己步步緊逼之下,惋笑如逐漸退到了絕望的死角里,思及至此,那抹猶疑瞬息之後,便消散地無影無蹤。
而另一邊,聽了黃湘的話後,惋天雄卻是瞳孔抽了抽,機械地轉過頭,冰冷如霜的目光,深深地探究起惋笑如來,不過只是瞬息之後,便厭惡的皺了皺眉頭,嫌棄地收回了視線。
惋笑如目光漣苒,將這一切不動聲色地盡收眼底,幸災樂禍的鄙夷,不懷好意的嘲諷,發自真的的厭惡,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彼此相互糾纏在一起,轉瞬便匯聚成了一張密不透風大網,從來而降,直接將惋笑如罩個密不透風。涼薄的空氣彌散開來,惋笑如使勁兒吸了吸鼻子,在這種壓抑與絕望的氛圍中,不知為何,自己的一灣心湖竟泛不起半點的波瀾來,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可能真的是因為不在乎,所以不論被怎樣無情的對待,便都感覺無所謂了吧。
眸光緩緩流轉,無意間卻是落在了惋冰凝母女二人的身上,當即惋笑如眯了眯眸,只見她二人雖然也是面色沉重,但目光中或多或少,都清減一分濃重的厭惡與鄙夷之色。
惋笑如一愣,暗道了一聲,看來竹沁齋當時埋的那條暗線已經起作用了,繞有深意地斂斂眸子,惋笑如的心中如是想著,對於惋冰凝一房的打算,還得加快些步伐才好。
事情到此,看上去「失憶」的惋笑如已經百口莫辯,整個人陷入了困沌之中,然而等待她的卻遠遠還不止如此。
就在愣怔的片刻兒功夫,卻聞聽外面又再一次響起了家丁的稟報聲:「啟稟老爺,門衛有一婦人求見,說是上午撿到了大小姐的腰牌,現在特來歸還!」
腰牌?惋笑如一愣,隨即繞有深意的摸了摸下巴,自己出去的時候,確實是沒有佩帶腰牌,當時順手就放在了梳妝檯上。
可如今卻又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一個陌生婦人的手裡,思及至此,惋笑如似有似無地挑起眼帘,眸光不動聲色,悄然滑向了站在人群後面的小菊。
只見她微微低沉著頭,頷著眸,狀似對什麼事都漠不關心的樣子,可即便如此,惋笑如還是沒有忽略掉她嘴角邊的那抹殘忍的冷笑。
想來如今的她,在得知自己「失憶」的情況下,心神恐怕早就已經安定了下來,退去了惶恐與不安,剩下的理智中,便只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決心,還有那本性盡抹的陰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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