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反目成仇(1/2)
然而,只是吐出了這幾個字之後,惋笑如瞳孔抽搐,就連自己都無法再繼續說下去了,只見惋天雄冷漠地將頭轉向了一邊,卻是連一個餘光都沒捨得給她,那般冷血無情的樣子,叫人心寒的同時,卻也讓人無法想像,那表情本應該是出現在生父的臉上。
雖說惋笑如根本就不在乎這點虛偽的親情了,但那刺骨的寒冷入了眼,即便鐵石心腸如惋笑如,說是一點都不在乎,在情緒上一點波動都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大小姐,你沒有什麼?」黃湘的嘴角不懷好意地掛上了一抹冷笑,幸災樂禍地望著惋笑如,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似得,語氣陰陽怪氣的說道,「你不是失憶了嘛,所以有些事情都不記得了也實屬正常。」
話落之後,惋笑如渾身一顫,苦澀地動了動唇,思緒流轉,這才回想起先前自己的布計,是呀,自己不是失憶了嘛!那即便是被人傷害了,又怎麼可能記得住。
其他人見到惋笑如是這副表情,心中別提有多得意了,鄙夷與厭惡的神情盡付眉梢,就連惋天雄所能給予的也是一翻寒如徹骨,凍徹心肺的冷漠傷害。
一旁的羽寧公主神色憂慮地望著惋笑如,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茫然不知所措,不知為何劇情會如此反轉,只是眨眼之後,惋笑如竟會陷自己於絕境之中,無法解釋,說不清也道不明。
百口莫辯的惋笑如臉色蒼白,低垂的眸光中,一縷精芒稍縱即逝,腦子裡在飛速運轉著,此時她只能想辦法自救。
既要證明自身的清白,還要堵住幽幽眾口,減少流言蜚語所帶來的傷害。
證明清白嘛!也只有驗明正身來得最簡單有效,可即便要驗明正身,也斷不可如此輕易草率地就去實施,思及至此,惋笑如的眼中不懷好意地勾起一抹冷笑。
「爹,女兒絕對是清白的,否則又怎麼能以殘花敗柳之身,應皇后娘娘之命去參加百花宴呢!」惋笑如突然抬起頭,肩膀微顫,臉色微微發紅,神情非常的激動。
此番表情,在外人看來,絕對是因為怕失去百花宴的名額,惋笑如才如此神情激動,聲嘶力竭的。
話落,惋笑如不動聲色,眸光漣苒,仔細注視著黃湘的一舉一動,只見她眼前一亮,喜悅之情簡直要溢於言表,一轉頭,忙對惋天雄說道:「老爺,以大小姐的這種情況,再去參加百花宴的話,恐怕……」
聞言,只見惋天雄下意識望了一眼黃湘,頓時眉頭緊鎖,忍不住沉吟了起來。
百花宴作為三年一度的曠舉,雖說並沒有明文規定,參加的貴族女子必須是冰清玉潔的,但在那個等級及其嚴重的年代,以殘花敗柳之身去參加具有聯姻性質的聚會,不僅會被天下之人所為之恥笑,而且對於皇家來說也是莫大的侮辱,對於水家來講,就是說其犯了欺君之罪也不為過。
思及至此,雖然惋天雄為了體現自己的「忠心」,曾極力主張由惋笑如去參加百花宴,但此時也不得不改變初衷,只見惋天雄讚揚地點了點頭,隨後開口說道:「沒錯,你說的對,不僅咱們水家丟不起這個臉,就連在皇后娘娘面前也無法交代!」
「只不過老爺,那咱們應該怎麼去和皇后娘娘來解釋這件事呢?」見陰謀得逞,黃湘眉眼間流轉著壞笑,再抬起頭時,望著惋天雄卻又是憂心一片,叫外人看來,全然一副為水家著想的樣子。
「這」話落之後,只見惋天雄只是稍稍地猶豫了幾息,而後便冷漠無情的說道,「實話實說,既然做都做了,那還怕人說嘛!」
一邊說著,惋天雄陰沉厭棄的眸光,還不忘冷冷地掃了惋笑如兩眼,全然不顧她臉上那略帶祈求的神情。
「哎!那也只能如此了!只有將事情的原委全都解釋清楚,皇后娘娘才能明白咱們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如此一來,自然不會怪罪!」黃湘不動聲色,將二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中別提有多痛快了,而表面上卻是臉色一凜,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
惋笑如流轉著氤氳的水眸,一瞬不瞬的盯視著二人,只見他們在一來一往之間,便已經無情地決定了自己的命運,甚至連為自己遮羞的打算都沒有。
「爹,女兒當真是清白的!」惋笑如眼角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神情悽慘,樣子別提有多可憐了,只見她哽咽的道,「皇后娘娘聖明,一定會包容女兒的,無論怎麼說,女兒是一定要去參加百花宴,如果皇后娘娘不許,那我去昭告天下,讓天下人都知道皇后娘娘是多麼的不明是非,出爾反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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