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愛你(1/2)
第238章我愛你
陳寒崢很有時間觀念。
說是一個小時就是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以後就發簡訊讓她下樓來。
舒半煙還是穿著今天那一件小外套,從樓上下來,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他還是笑著問:「想要吃什麼?」
「這回你帶我吃吧。我都可以。」
一路安靜的到了一家飯館,氛圍感很足,到處都是閃爍的小彩燈。
光線在他臉上明了又暗,舒半煙心裡悶悶的,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菜是陳寒崢點的。
她手裡捧著茶杯,抬眼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你覺得我每一回叫你出來吃飯,就真的是為了吃飯嗎?」
她眉眼帶著笑,語氣問的輕鬆。
陳寒崢卻覺得這句話並不是那麼輕鬆。
他眉梢微微的動了動,嗓音緩慢的:「不是吃飯那是吃什麼?也沒吃別的什麼不該吃的。」
舒半煙不知道他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
為了兩個人能夠吃完這一頓飯,她只是笑了笑,沒有再繼續往下問。
換了另外一個問題。
「你現在是固定在雲城工作嗎?」
「不固定,下一周或許就不在這兒了。」陳寒崢笑著看她:「所以——你啥時候再讓我辦事,我就真的來不了了,不過我可以讓別人來。」
「無論是吃飯還是買東西或者是看電影,只要你想的話,我會叫人跟你一起,絕對保護你的安全。」
舒半煙斂下眉眼,光線閃爍得她眼睛都恍惚了些,不知道究竟是被這些燈光閃的,還是因為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硬生生的憋回去。
這就告訴她,他走了過後,基本上是不會再回來了。
這一頓飯吃的挺不高興,所以舒半煙吃得也挺慢。
儘量的延長這一頓飯的時間,就是儘量的跟他待的時間久一點。
她一邊吃,一邊看他。
男人非常敏銳,微微抬眼,往椅子後一靠懶洋洋的看向她,眉眼裡總漾著張揚又散漫的笑:「老盯著我看什麼?被我迷得神魂顛倒?」
「是啊。」舒半煙直視他:「神魂顛倒了該怎麼辦?」
陳寒崢敲了敲桌子:「清醒清醒,我知道我長得好看。」
她也只是看上他的皮囊,當她真的了解他以後,不會喜歡他。
只會感到髒和厭惡。
人是湊近了,誰都沒法看,可他都不用湊很近,淡淡一看,就看得到滿身淤泥。
舒半煙:「比你長得好看的男人多了去了。」
但陳寒崢就只有一個。
舒半煙垂眼,吃著碗裡的菜,小口小口的。
說話間,總那麼明媚嬌慣:「我就要你一個。」
陳寒崢歪頭,緋紅的薄唇扯著笑:「我不就是你的麼?」
「你睡也睡了。」他看著舒半煙,嗓音越發輕佻:「怎麼?是覺得我伺候的不夠舒服,還想再來?」
「你是大小姐,我是可以被你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
「呵……」舒半煙:「扯淡。」
她抬眼看他:「我現在讓你待在雲城別走,你做得到?」
陳寒崢摸了摸鼻尖,笑了笑:「成,當我說錯話。」
他還是不能。
他居無定所,天下之大,他沒有家,更不可能在一個地方待很久。
舒半煙冷笑一聲:「大騙子。」
陳寒崢莞爾一笑。
他倒是想做個平平凡凡的普通人,可他不是。
普通人在人間,舒半煙在天上,他在地獄裡。
兩個人忽然都安靜了下來,誰也沒有說話。
陳寒崢盯著她吃飯。
清媚漂亮,更是青春的好年紀,應該張揚肆意的火,不應該被情情愛愛所牽絆。
到她身邊當保鏢的時候,已經把她扯進某一些事情當中,所以他理應保護好她。
她是他以前從來都碰不到的天之嬌女,是能讓他動了許多心思的天之嬌女,可一切,都不能像正常情侶那樣進行。
他可以很喜歡她,那是不能被她看出來,更不能跟她在一起。
他的確沒辦法陪她,也會帶去禍端,更盡不到一個男朋友該盡的責任。
何況,他的確沒有那個時間談戀愛。
命還有沒有,都不是他自己能決定的事情,畢竟那些刀劍不長眼,軍火手槍不長眼。
指不定他將來會是怎麼死的,或許還會死得非常的難看。
一頓飯吃完,兩個人各有心思。
陳寒崢去買了單。
舒半煙:「你看上去挺有錢的樣子。」
「沒有大小姐有錢。」陳寒崢笑了笑:「不過再有錢,也是我的錢,不是你的。」
舒半煙:「……」
陳寒崢把她送到公寓門口。
舒半煙沒下車,看他:「你下周周幾離開雲城?」
「周一,明天。」陳寒崢扯唇笑:「準確的來說是今天晚上,今天晚上我會出發,今天是周末。」
舒半煙心底一顫,莫名的感覺心裏面有什麼東西,把她狠狠的壓了一下,很疼,像針扎一樣。
舒半煙目光凝視他,唇瓣動了動,語氣自己都聽不出來,有些顫:「可以……問你一件事兒嗎?」
陳寒崢漫不經心的朝她抬了抬下巴:「嗯?」
舒半煙手緊緊的握住自己的外套下把,咬了咬下唇瓣,才鼓足勇氣的問:「你——喜歡我嗎?」
女人咬唇瓣的動作對於男人來說無疑是致命的勾引。
尤其是在這樣狹小的空間裡。
陳寒崢喉結微微滾動,吞了吞口水,手也無意識的緊了緊方向盤,青筋微微從手上凸起,格外的性感,但下一秒,挺乾脆利落的回答:「不喜歡你。」
轟隆——
這對於舒半煙來說,無疑是一個驚天巨雷,如果以前只是這麼拖著猜著,那麼今天就是一個準確無誤的答案。
她臉色在那一瞬間就白了。
「不喜歡我,你在我身上浪費那麼多時間幹什麼?」
沒有一個男人會願意做這些事情。
陳寒崢笑了笑:「挺簡單啊,因為我在你身邊待了一個月,你或許會知道我的很多秘密,我怕別人找上你,怕你落到別人手裡,你落到別人手裡,他們對你嚴刑拷打。問出了一些不該說的,我該怎麼辦?我還要不要命了?」
這話,無情薄涼,比霜雪還寒冷。
說來說去,她好像就是被利用的那一個利用品。
這個話說出來也挺符合他的性格和他的身份的。
「以前我不想告訴,那麼現在我告訴你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勸你不要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你要找我,我還是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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