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那我們就結婚(2/2)
穿著一身西裝,臉上的表情笑眯眯的,所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接下來了這麼一大項目,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喜氣洋洋的味道。
舒母:「喲,這是哪個大老闆啊,在外地那麼久了,京城寸土寸金的,你還捨得回來啊?」
這話多少是有點兒陰陽怪氣的。
自家媳婦,舒父還能不了解嗎?
無非就是因為自己在外地久了,沒有回來陪著。
舒父笑著:「我人在外面,心卻是在家裡的,我不是天天晚上都在給你打電話麼?」
他背在背後的手忽的拿到前面來,手上提著一個精緻的包裝袋。
「你看我給你帶什麼回來了?限量款的包包,你不是最喜歡了嗎?我這一回去京城不光是收貨了生意,也還認識了一些朋友,這就是拖朋友幫忙弄來的。」
新款,又是限量。
這當然是富太太們都爭搶的東西了。
尤其是有些包包限量十個,可好想法滿世界的富婆都忍受一隻,也沒人知道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多半都是一些高仿的,但人家也背的樂意。
舒母看到這個,臉上的笑容立馬就變得開朗高興起來。
「算你還有些良心。」
舒半煙坐在沙發上:「反正父母是真愛,孩子就是意外唄,我都懂的。」
她說著,就拍拍手,從沙發上起身:「我走了,不在這裡跟打擾您二老談戀愛了。」
「閨女。」舒父這時候叫住了舒半煙:「你跟我來房間一下,我有事兒跟你說。」
「有什麼事情不能在這裡說?」舒母開口:「就在這說,你們父子倆,還跟我有秘密了?」
「老婆。」舒父微微的揉了揉舒母的肩:「這件事情,很嚴肅,我跟閨女談完,就跟你說。」
舒半煙懶洋洋的跟著舒父去了書房裡。
一到書房,舒父的眼神就變了。
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格外的嚴肅。
舒半煙就知道,自家父親這要聊的事情,可能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因為他對自己,從來都是笑眯眯的,很少有這樣的表情。
舒半煙坐在了他的對面:「怎麼了,什麼事兒?」
「什麼事兒,你是不是和陳凜在談戀愛?」
舒半煙微微的頓了一下。
稍微一想,就知道這事兒是誰說的了,就國外回來的那位唄。
「是,我是在和他談戀愛。」
舒父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簡直是胡鬧!」
「他只是一個保鏢,你是什麼身份,他是什麼地位,怎麼配得上你?你還認真的,你就算是隨便玩兒,也不能和他談戀愛,他只是一個保鏢!」
舒半煙皺眉,眼神也跟著冷了起來:「保鏢怎麼?保鏢就不是人?什麼身份?什麼地位?我和他都是普普通通的人。」
「普通人,他就不可能是一個普通人!」
能夠在邊境線上遇見,能是一個怎樣的普通人?
自己的女兒,自己的掌上明珠,和一身份不明的人談戀愛,這絕對是危險的。
「你必須跟他分手,他會給你帶來不幸,你以往任何事情,爸爸都可以滿足你,但是唯獨這一件事情不可以,爸爸是為了你好。」
「他會給我帶來怎樣的不幸?」舒半煙冷眼看著舒父:「我談戀愛,不是給你談的,我自己喜歡就夠,我不管他會給我帶來怎樣的不幸,我都會和他在一起,為了他我連命都可以不要,我還管自己幸不幸?」
舒父:「糊塗!這世上男人千千萬,你要什麼樣兒的男人沒有,非要他陳凜!你現在馬上給他打電話,保鏢我給你重新請,現在就跟他解約!」
舒半煙起身,冷眼看著他:「不可能!我是成年人了,你就算是我的父親,你也不能干涉我的任何事情和選擇!」
「尤其是我和他談戀愛這件事,爸,我喜歡他,很喜歡他,我希望你不要去找他說些什麼話,如果我知道他是因為你要和我分手,我就死給你看。」
舒半煙說完這句話,轉身就離開了,把舒父氣的不輕。
她幾乎是用跑著下樓的,無視舒母的喊叫。
一路下樓上車,陳寒崢看著她氣呼呼的下來,眉梢微微的挑了挑:「吵架了?」
「開車!」
看來大小姐是氣得不輕,他沒有再說什麼,直接把車開走。
「去哪兒?」
「去你那兒。」
他點點頭。
一路上舒半煙都沒有說話,腦袋靠著車窗看著外面的風景,很難過的樣子。
她一直認為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很開明的人,可今天看來,好像不是,所有豪門大家有的毛病,他身上都有,非要講究什麼配不配,非要講究什麼門當戶對。
更接受不了自己的父親那樣的說陳寒崢。
一路抵達陳寒崢那兒,舒半煙都沒有說話。
一直到陳寒崢下車,給她開了車門。
男人站在車門前,高大的身影吧光線遮了很多,幾乎陰暗。
她抬眼看著他,男人俯身下來,解開了她身上的安全帶,聲音慵懶又溫和的開口:「怎麼了不開心?跟我說說看?」
說著,男人還細細的摩挲她的臉頰,鼻尖微微的蹭了蹭她的鼻尖:「我給你分憂?」
舒半煙搖頭,抱緊了他,興致不高。
她討厭有人插手自己的事情,尤其是戀愛這件事。
陳寒崢是很好很好的男人,只要她知道,別人都不知道。
只有她知道他對她多好。她這輩子,或許能再遇上喜歡她的,但絕對遇不上想陳寒崢這樣喜歡她的,連生命都願意給她的,他有什麼,他就竭盡全力給她什麼。
陳寒崢失笑,把人從副駕駛位上抱下來,「多大個姑娘了,下車還要男朋友抱。」
舒半煙雙手抱住他的脖子,雙腿環在他的腰間,腦袋埋在男人的胸膛。
聲音有些悶悶的開口:「陳寒崢,你會不會跟我分手?」
陳寒崢微微的頓住:「怎麼了?我沒事兒跟你分手做什麼?」
舒半煙抱著他,更加的覺得不切實際,抱的很緊。
這就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舒半煙微微的搖搖頭:「我不想跟你分手。」
他抱著她,一邊走,一邊很認真的回答:「嗯,不分手。」
舒半煙咬了咬男人的耳垂,這樣陳寒崢渾身上下一陣酥麻。
「別鬧,在外面呢......」
她環住他的脖子,卻湊在他的耳邊說:「不分手,那我們就結婚——」
?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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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