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你再動她試試看?(2/2)
這要是去那個地方成天看著那不得難受死。
穆元楠:[我們有更好的治療手段可以慢慢尋找,為什麼要選擇最狠的那一種,最傷害自己的哪一種?]
[你不心疼你自己,我們還心疼你。]
溫吟知道,知道他們這些都是為她好,可是時間不等人,這麼多年了,一直在逃避,一直在選擇不面對。
她好過嗎?沒有。
反而是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
是被傅敘暫時治住了,但離了他,她什麼也不是。
顏卿:[我對此沒有意見,如果你想去,隨時跟我說,我給你開門。]
溫吟:[謝謝。]
穆元楠看他:「你瘋了?」
「沒有什麼瘋不瘋。」顏卿笑了笑,薄唇的弧度勾得殘忍:「這是她自己的選擇,若是以後想成大器,確實應該對自己狠一些。」
「女孩子……真的不用——」
穆元楠話沒說完,被顏卿冰冷打斷:「很多女孩子都是被你們這種話給耽擱的,女孩子在事業上不用多好,在學習上也不用多好,覺得沒有用,可實際上女孩子也能夠做得很好。」
「人人平等,並沒有什麼差別。」顏卿:「吟吟想試,那就讓她試,這沒什麼不行,縱使去那個地方,可能會要了她的命,那對於她來說也是一種歷練。」
「元楠,按照吟吟的性格,以後從事的工作是在一線,沖在最前面,與其讓那個時候讓她和窮凶極惡的歹徒面對面,不如現在就好好的讓她熟練一下。」
穆元楠沉默半晌後:「有些時候你是真狠心。」
顏卿垂眸輕笑,捋了捋自己的長髮,他不反駁這句話,他是心狠。
對自己也心狠。
心不狠,不殘忍,沒辦法做大事。
有些時候感情需要有分寸,不論是什麼感情。
……
與此同時。
舒半煙開門回家,沈盼此刻還在上晚自習。
屋子裡面靜悄悄的,沒有什麼人氣。
她開了整個屋的空調,也開了燈。
脫了自己的外套,準備去卸妝洗漱。
冷不丁的聽到樓上有一聲聲響。
她腳步忽的頓住,皺眉看上去,上邊的走廊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整個屋子寂靜的連根針掉下的聲音都聽得見。
她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她轉身,進了浴室,猛的一隻手,勾住了她的脖子,緊接著,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
「別動——」一道冰冷的女聲在她耳邊響起。
舒半煙閉了閉眼,緊了緊手,嗓音輕顫:「你、你是誰?」
「你是陳寒崢的女朋友。」陳述句。
陳寒崢?陳凜麼?
他果然是叫陳寒崢。
舒半煙怕疼,一點兒不敢動,生怕匕首傷她一分,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
「我不是,我不認識什麼陳寒崢,我只知道陳凜,是我爸給我請的保鏢。」
「是麼?」女人聲音依舊很冷:「可你依舊得死。」
舒半煙心顫,被挾持得一點兒不敢動彈,心底里的絕望攀爬,蔓延全身,手腳都開始泛涼。
她並不想死。
可此刻她就一點兒反駁的機會和辦法都沒有。
只祈禱,祈禱他快回來行麼?
她不想死得這麼年輕。
舒半煙閉了閉眼,渾身都輕顫:「殺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他會喜歡你。」
聽到這個話,舒半煙都有些好笑。
那男人哪裡有半點會喜歡她的樣子?
「你不能僅憑你自己的看法對他作出判斷。」
「你的確配不上他。」那女人冷冷的說:「你太弱了。」
說話間,匕首劃破她的脖子。
她的痛感格外的清晰,她比常人百倍怕疼,疼得淚花泛起,呼吸都緊了緊。
她眼眸一閉:「那你也讓我死的好看點兒吧。」
「他碰過你嗎?」
「什麼?」
「他碰過你嗎?」
「砰——!」忽的一枚子彈,從遠處而來,直擊女人的手。
溫熱的血液濺了舒半煙一臉。
身後的女人疼得鬆開了她,她渾身都軟著倒下。
男人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陳寒崢抬眼,冷冷的看著那個女人:「你再敢動她,下回子彈穿透的是你的腦袋。」
「陳寒崢。」
「別叫我的名字。」陳寒崢:「噁心。」
「你——」
男人口吻清冷:「滾。」
那女人眼睜睜看著陳寒崢扶舒半煙上了樓。
看著他們的背影:「你果然喜歡這個女人。」
陳寒崢回眸,漆黑的眸底一片深沉。
「不喜歡。」他回答得乾脆:「但我的命是她的。」
「你再動她試試看?」
那女人冷眼,眸底一片暗色,轉身就走了。
……
陳寒崢讓舒半煙坐在了床上。
說實話,他挺不會照顧人的,也沒照顧過人,對於他自己都是粗糙而過。
看著舒半煙這個模樣,陳寒崢眸色斂了斂,難以想像,他要是再晚回來一步,會是怎樣的景象。
「要不要先去洗個澡清理一下?」他問。
匕首劃得很深,脖子處還在不斷的出血,火辣辣的一片疼,蔓延了她全身,痛感直衝腦門兒,感覺下一秒就要昏過去。
她渾身都在顫,嬌小的身子看著無依無靠,分外可憐,也分外狼狽。
她疼得不能自已。
「我……」舒半煙弱著嗓音,疼得不怎麼說得出話。
她深吸一口氣,痛感壓抑的她快喘不過氣,格外的難捱,格外的無助。
無助之下,一雙嬌弱的眼望著陳寒崢直掉眼淚。
這看在男人眼裡,無疑是控訴與責怪。
這眼神給他帶來了自責。
真是職業生涯的一個大挑戰。
他就說,女人是最麻煩的生物。
「疼成這樣。」他起身,猛地把人抱起來:「我幫你處理。」
? ?陳寒崢:「大家好,我叫陳寒崢,我最擅長的是跳樓和立falg,然後瘋狂打自己臉。」
? 陳寒崢立過的flag:
? 對舒半煙:你要是受點傷,我把頭給你
? 陳寒崢:頭給不了,命給你!
? 對傅敘:誰要是抓住我,我叫誰爸爸
? 陳寒崢:傅爹!
? ——
? 感冒了三天,還越來越嚴重,難受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這輩子不想再感冒,寶子們注意保暖啊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