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不夠溫柔?(1/2)
第190章我不夠溫柔?
看著她輕顫,傅敘不由得扯了扯唇角。
他聲音溫和:「那你自己來?」
溫吟:「……不要。」
她為什麼一定要塗那種羞恥的東西。
雖然是上藥,雖然是為她好,但她不行,不可以。
傅敘坐過去:「乖一點,你是想繼續難受嗎?」
溫吟抬眼看她:「那你是想我好了過後你繼續禽獸嗎?」
傅敘:「?」
「我不夠溫柔?」他揉了揉溫吟的小臉:「還是不夠將就你?」
溫吟皮笑肉不笑。
可太將就了。
她都哭著求了,都沒用。
「反正我是不會塗這種東西的。」
傅敘不逼她,「那不塗。」
溫吟現在的感覺是,渾身都像被拆了似的,要散架。
她想起身去吃水果,疼得齜牙咧嘴。
傅敘:「我幫你。」
溫吟一腳踢向罪魁禍首,又是一陣疼。
她疼得輕哼一聲:「你走開。」
傅敘這回沒將就,直接拖著小姑娘的腿,把她拖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麼疼?」男人皺著眉:「我看看。」
昨天晚上最後一次的時候檢查過,也幫她清理過。
看著還好。
怎麼今天小姑娘就淨是呲牙咧嘴的疼。
「不准看。」溫吟咬牙,小聲說:「我沒事的。」
「真沒事?」
「沒有,頭回,正常的。」
男人一摟,把她抱進懷裡吻了吻,低聲喃呢:「你還是太小了……」
「我這所有的出爾反爾,都用你身上了。」
打臉來的如此之快。
說好的二十歲以後。
但定力在她這裡,幾乎是0。
溫吟紅了紅臉。
她是滿足的,因為她得到了,看到了,聽到了。
除了累了一些,疼了一些,心裡是滿足和愉悅的。
她也如願以償的看到這樣溫潤疏離的男人破欲是怎樣的性感撩人。
溫吟碰了碰他的胸膛下方:「怎麼回事兒?」
昨天晚上就想問。
但總不能掃興。
他身上有許多的傷疤,還有槍傷。
怪不得平日裡不給她看。
傅敘:「有嚇到麼?是不是挺難看的。」
「沒有。」溫吟搖頭,沒有嚇到。
只是心疼。
她就算在南遠島那個地方,因為自己會扮豬吃虎,沒有受過這樣嚴重的傷。
受傷是常事,可傷口那樣的深,並沒有過。
他那些傷口隨便拿一個出來都是致命的吧?
他曾經有多少回命懸一線過?
要是真的出了事,那麼自己這一輩子都遇不見他了。
溫吟輕輕的碰著:「疼不疼?」
「不疼。」傅敘低聲:「都是之前的事兒了。」
知道以前他是從事什麼樣行業的,也知道是高風險行業,每一次出任務都有可能回不來。
溫吟輕聲呼氣,靠著他:「那可以說一說這些都是怎麼來的嗎?可以說嗎?」
「不可以。」傅敘輕聲:「軍事機密。」
「唔——」溫吟有些失落的應了聲。
她是很想了解他的過去的。
看到那些傷口過後,溫吟更加知道自己追到他是多麼不容易。
多次命懸一線的人,會把男女感情看得很輕,或者並不在意這些。
怪不得第一次見到他時,總覺得他是疏離寡淡的。
做什麼都雲淡風輕,處變不驚的,談吐禮貌,顯得溫雅斯文。
「沒什麼可聽的。」傅敘輕聲說:「在我們國家,不乏動聽的故事,你要是想聽故事,每一位前輩的故事說出來都比我生動。」
溫吟搖頭。
不是這樣的。
前輩固然值得尊敬,但現在的,一樣值得尊敬。
總有人在替世界負重前行,不然這樣安居樂業的環境從何而來?
「前輩的故事聽得太多,我只想聽聽在身邊的。」
傅敘低笑:「你要是想聽,空了我再跟你講。」
「嗯。」溫吟抬起頭,親了他一口。
男人舔了舔唇瓣:「這會兒你就別撩我了。」
他揉了揉溫吟腦袋:「你真受不住了。」
溫吟:「……」
「我要你禁慾一個月。」
傅敘扯唇,沒說同意,也沒反駁,就那麼笑著。
溫吟:「……」
深知自己這種小狐狸是玩不過老狐狸的。
眼前這男人吃過的鹽估計比他吃過的米都多。
太難對付,太難拿捏。
……
時間一晃,一個星期過去了。
上頭成立的重案組沒有抓到岑徐通的蹤跡。
這個案子只能暫時壓著,繼續找一找線索,繼續盯著。
局長通知傅末復職。
他卻拒絕。
「我發現停職這些日子裡讓我玩舒服了,放鬆的日子沒什麼不好的。」傅末嗓音冷冽:「所以請請假,一個月以後上班。」
現在也沒有案子。
局長:「你不要拿你自己的前途開玩笑,你這是在請假嗎?你這是想直接離職吧?你跟我玩什麼脾氣?」
「多大個人了,這種事情以前沒有經歷過嗎?」他語氣微怒:「收拾收拾自己,趕緊給我滾回來上班。」
「你真要有什麼事跟我請假,請幾天可以,一個月不行。」局長沉著聲音:「我很看好你,你是我手底下帶過最好的,最有能力的,你不要耍那一些小脾氣。」
「你是前程似錦的,發什麼脾氣都行,就是別跟自己過不去。」
傅末坐在自家客廳,翹著二郎腿,聽到這個話,扯唇笑了笑,有些譏誚:「我做這一行,又不是為了晉升。」
越有能力的人是要往上爬,能夠起到很好的帶頭作用。
但他的目的並不是往上爬。
只是想保護好這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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