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不夠溫柔?(2/2)
只是想保護好這個城市。
然而,也不得不說,往上爬以後,權力更大,話語權更大,壓力——也更大。
「我知道,傅末,你我的想法都是一樣的,那些事情是上頭決定的,我有什麼辦法?」
「首先,沒有拿這件事情跟你發小脾氣,我幹這一行這麼久了,心裡邊有分寸,我更不是髮小脾氣的人。」傅末:「我只是想休息休息。」
局長愣了愣,他向來365天,全年無休,現在居然要想著休息了?
「累了?」
「有一點兒。」傅末手裡把玩著打火機:「我這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了,比不得年輕的時候了,工作時是應該休息一下了。」
「一個長假,你總不會不放吧?」
那邊沉默了很久,然後微微一咬牙:「行,規矩你應該知道,不能出國。」
「嗯。」傅末不冷不淡的應了聲,然後說:「我會給你遞假條的。」
「我說你也27了,快奔三了,給你放假是不是該考慮成個家?」電話那邊說:「別不把自己的個人問題當回事兒,雖然咱們這一行是把腦袋懸在刀上,但總得成家。」
傅末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幹這行,娶誰就是害誰。」
全家都沒有安寧日子可以過。
「……」局長:「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你還是要考慮,你總不能一輩子單身,一輩子就一個人。」
「行了。」傅末皺著眉:「就這樣吧。」
他是要請假一個月,但絕不是放鬆的。
岑徐通是要繼續跟的,只不過在職,多少會有一些牽絆住自己的手腳。
尤其是上頭還有重案組的管著這個案子。
現在他以個人,沒人盯著他去幹嘛了,會好查一些。
客廳裡面沒有開燈,此時已經是晚上,房子位於市中心,外面的霓虹燈照進來格外的昏暗。
他點了一支煙,猩紅的一點在客廳燃著,點完煙把打火機隨意往茶几上一扔,整個人就懶懶的靠在了沙發。
深吸一口煙,微微的閉了閉眼。
忽的就一句話閃在腦海里。
做他這行,娶誰誰倒霉,那就找個同行。
一想到這裡,男人的眼睛忽的睜開。
嘴角叼著煙,手微微的揉了揉太陽穴。
想到了顧一瑾的話。
她說她不會找老男人,更不會找同行,那樣的話,家裡面會沒人照顧。
傅末凝眉,煩躁的把煙給捻滅:「操——」
沒事兒想她幹嘛?
他被局長一番話,擾得不輕。
……
雲大出了個命案,也上了熱搜,弄得他們都人心惶惶的。
這天晚上下課回寢室,舒半煙抱緊了沈盼:「我走在這個校園裡邊,總覺得陰嗖嗖的,現在寢室裡面就剩下我們倆還有顧一瑾了,溫吟都搬走了。」
「我覺得我也去外邊找個房子住吧,你陪我?」
沈盼也覺得害怕,但舒半煙家裡那麼有錢,她比不得,「我的生活費預算里沒有租房子這個。」
「不要你給錢,我弄個大房子,我們兩個一起住,你陪我就好了,到時候問一問顧一瑾一起不。在這個學校里我害怕。」
沈盼:「但如果我們三個獨居女性,在外面住,是不是更容易被盯上?」
「是不是還是學校里安全些?」
舒半煙一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但我覺得學校裡面還有那一些人等於黨在。」舒半煙:「我們最近晚上下課就回寢室,別在外面晃了,我跟我家裡打個招呼,讓家裡給我請個保鏢,然後我們三個一起出去住。」
「嗯……」
他們回到宿舍以後,就問了顧一瑾。
顧一瑾想了想,「不用了,你們兩個住就好。」
她不習慣占人便宜,就算是要出去住也是自己租房子。
舒半煙和沈盼都商量好了不給錢,她要是硬給舒半煙錢,對沈盼而言不太好,就好像是她強逼著要沈盼也給舒半煙房租一樣。
舒半煙:「行吧——」
她也不強求顧一瑾。
溫吟也剛下晚課。
傅敘在微信說,他已經到學校門口了。
她收了手機,抱著自己的課本就要走。
「溫吟。」忽的有一個中年男人叫住了她。
她回頭一看,是副校長。
「怎麼了?」
副校長走過去說:「例行找你們4個寢室的談談話,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幾天了,聽說那一天你被嚇得最厲害,現在怎麼樣了?」
溫吟手緊了緊書:「沒事兒,是那天的事情有什麼新進展了嗎?或者是有什麼話還要問我的?」
「沒。」副校長笑了笑:「對了,我們都知道你是第一考進來的,但你卻要低調,不過你這個成績是可以申請獎學金的,需不需要幫你申請了?」
溫吟想了想:「可以。」
雖然她不缺那麼一點獎學金的錢,但錢不嫌多。
他說:「那你過來跟我去辦公室填個表格。」
溫吟看了看他,皺了皺眉,然後開口說:「現在有些太晚了,我明天上午刑法課,你把表格交給刑法導師,我明天再來填。」
她都這麼說了,副校長也沒有辦法拒絕。
只好點頭。
「對了,雲大有組織活動,可以加學分,是在校外的,你要參加嗎?」副校長說:「到時候是我帶著你們去的。你要是去的話,我也給你報名了。」
「我不去了,身體不舒服。」溫吟直接拒絕,禮貌的開口:「抱歉,先不跟您說了,現在天很冷,我男朋友還在外邊等著呢。」
「我先走了。」
副校長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眸色暗了暗,轉身也走了。
……
溫吟到學校門口上車,傅敘側頭看她:「今天晚上晚了幾分鐘。」
之前來接小姑娘,她都是站在學校門口的,但是太過於矚目了,溫吟直接不讓他出來等,就讓他坐車裡。
「被副校長拉著說了一會兒話。」溫吟回答說,然後看向傅敘:「對了,那個案件一直都沒有進展嗎?」
她知道,傅敘私下裡,是盯著那個案子的。
「嗯。」傅敘發動油門:「岑徐通跑了,找不到蹤跡。」
「多半是找不到了,這個案子要壓著了。」
溫吟斂了斂眉目,岑徐通肯定沒那麼好抓,畢竟南遠島規模那麼大,這麼些年不知道培養出來了多少優秀的殺手。
就算是被抓了,也會被營救。
她調查過資料,南遠島出來的殺手,只要一動手,成功率是100%,沒有失手過一回。
因此,他們業務廣,信譽高,收價更高。
「挺難的。」溫吟說了這麼三個字。
這是一個基底極其豐厚的組織,已經站得很牢固,若要連根拔起,那對手也一定會受很大的損害。
「都是人。」傅敘嗓音淡淡的,溫沉內斂:「人性,都有弱點,若是找到他們的命門,就不難。」
溫吟眼神忽的一亮。
南遠島的人,找他們四個,還專門讓屍體死在她的面前,就是為了刺激她。
他們現在的目標是他們四個,只因為他們四個有可能拿了什麼東西,那麼他們這麼大動干戈,這個東西一定是很重要的。
他們的殺手又那麼厲害,卻沒有直接雇用殺手動手殺人滅口,為什麼?
肯定是怕他們把東西轉移,或者是告訴了其他人。
所以,南遠島的人,是想要活的,帶回去審問。
那麼,只要找到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
就很可能會抓住他們的命門。
……
【和昨天一樣,兩章合一了哈,懶得起章節名了,更完啦,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