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珍愛生命,遠離……(1/2)
「這……只是個吃飯的地方?」
原近夜發出驚嘆,你們霓虹人這麼開放嗎?
面前是一個開闊大廳,明亮通透,白色餐桌紅色座椅,角落堆滿大棵的綠色盆栽。
來往的客人全都西裝革履衣冠楚楚,臉上掛著彬彬有禮或溫文爾雅的笑,手腕上纏著金燦燦的表。為什麼強調西裝,是因為這裡的食客沒有女人,下到十八上到八十八,清一色的男性顧客。
與之相反,來往的接待生全是年輕漂亮的女性。
這間店似乎誓要將店名貫徹到底,目光所及之處全是靚麗的黑兔娘。
女服務生們身穿兔女郎制服,清一色的黑色半胸小短裙,頭戴黑色兔耳發卡,白色項圈搭配黑色蝴蝶結,全身除了烈焰紅唇就只有黑白兩色。
男人的天堂,果然名不虛傳。
「這裡……真的只是家餐廳……」安室透的聲音明顯弱了下去。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會叫黑兔亭。」說這句話的是只有八歲的澤田弘樹。
安室透滿臉黑線,「小孩子知道什麼……」
「老師,我知道很多事的。」澤田弘樹認真糾正他的刻板印象。
「老師啊,你來這裡我管不著,知道帶著我我也很感謝你,但弘樹還小,你這樣會教壞他的。」原近夜露出沉痛的表情,「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安室透腦門上的黑線越發沉重,「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原近夜捂住耳朵,「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近夜哥哥,為什麼她們的尾巴是白的?」澤田弘樹好奇地指向黑兔娘的尾椎骨。
那裡垂著一條白色的毛茸茸的假尾巴。
原近夜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你懂什麼,這叫風情,黑白對比具有視覺衝擊,尾巴要是純黑的就看不到了。」
他搖著輪椅往裡走,楚楚可憐的模樣吸引了一堆女郎。
「帥哥真是身殘志堅。」說話的是位成熟御姐,長髮披肩,笑容嫵媚,黑色絲襪裹著雪白小腿,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
她手上端著托盤,香檳紅酒威士忌,顏色特別漂亮。
「要不要來一杯?我請客哦。」她笑著眨眼,似乎對這個灰發少年很感興趣。
「不了,謝謝。」原近夜遺憾搖頭,剛吃了消炎藥呢。
「真是可惜呢,那麼以後見咯。」御姐踩著黑色細高跟,搖曳生姿地走向前台。
安室透微微皺眉,覺得這個女人有點熟悉。
他們三人在角落坐下,耳邊不時傳來或甜美或風情的笑聲。
「恭候多時了。」一道聲音響起。
說話的是個地中海男人,身材矮胖,穿淡青西裝,頭頂鋥明瓦亮,鬍子俏皮可愛。
他轉向安室透,說話間鬍子一顫一顫,「您就是安室先生吧?我是之前和你聯繫過的諸岡郡藏。」
「哦,諸岡先生,」安室透禮貌地站起來,「不好意思,多帶了兩個人。」
諸岡郡藏表示並不在意這種小事。
「您說的恐嚇信是什麼樣子的?」安室透問。
「我已經帶來了。」諸岡郡藏轉向身邊的人,「深町,拿出來吧。」
「是,老爺。」管家深町恭敬地說。
他戴著眼鏡,身材瘦高,頭髮與鬍子均花白,看起來足有70歲高齡。
安室透接過恐嚇信,正反看了一眼,並無發現異常。
那是個黃色信封,以紅色火漆封印,裡面只有一張紙。紙上是將字剪下拼湊的威脅話語,一來可以防止字跡泄露秘密,二來可以給收信人無形的壓迫感。
「寫的什麼寫的什麼?」原近夜湊過去看。
安室透念出來:「如果想活命的話,就離黑兔亭遠一點。」
珍愛生命遠離黑兔娘?原近夜腦中自動翻譯。這不是恐嚇而是真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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