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珍愛生命,遠離……(2/2)
珍愛生命遠離黑兔娘?原近夜腦中自動翻譯。這不是恐嚇而是真理吧?
「哈哈哈哈哈」,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不停地捶輪椅。
他知道這樣不好,可沒辦法迅速停下,只能邊笑邊道歉,「對,對不起,我,我突然想到了好笑的事。你們,你們繼續,不要管我。」
澤田弘樹默默給他倒了杯白水壓驚。
安室透全程黑著臉,心想帶著這人破案是不是做錯了。
【叮!負面情緒+2】
諸岡郡藏摸摸光禿禿的腦門,「我覺得寄信的人就在這裡,讓安室先生過來就是要將他揪出來。」
「那個人也有可能在店外對你下手。」安室透搖頭。
「不會,」諸岡郡藏大手一揮,「我平時出門都帶保鏢,有他們在身邊那人不會有下手機會。」
「所以您為什麼不帶保鏢進來?」原近夜想起門口等在風雪中的黑衣人。
一開始他還以為遇到酒廠同胞了,湊近後才發現不是,組織的人不可能那麼猥瑣。
「當然是因為帶著他們會破壞氣氛嘛。」諸岡郡藏面帶羞澀,那張胖臉也變得通紅。
也對,原近夜點頭,那群黑衣保鏢與這種靡靡之地的確格格不入。
「哎呀,這不是諸岡先生嗎?」一個黑色兔女郎笑著走過來。
她二十多歲,濃妝艷抹,頭上的兩隻兔耳一跳一跳。
不過讓原近夜驚嘆的不是漂亮外表,而是她的打扮:金色短髮,紫色眼睛,藍色耳釘,綠色指甲,黑色短裙,這個女人真是一位五顏六色的妙人。
諸岡郡藏與她顯然是老相識,哈哈一笑,讓出旁邊的位子,「是尤里啊。」
「今天您又來了,多謝您的捧場。」那個叫尤里的女人真情實意地感謝。
諸岡郡藏似乎很吃這一套,圓胖的臉上驟然迸發光彩,「可惜不能多陪你,我今天來是有要事處理。」
尤里嬌嗔一聲,在他的身邊坐下,「您日理萬機,哪天沒有要事處理。」
「哈哈哈尤里又在取笑我了。」諸岡郡藏笑得賊歡快。
雙方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引得原近夜這種單身狗很是惆悵。
「這位小朋友好可愛喲。」尤里捏了捏弘樹的臉。
後者小臉一紅,不知道如何應對這種場面。
「他叫弘樹,是我弟弟。」原近夜不動聲色地將弘樹拉到自己身邊。
尤里這才有機會打量這個坐輪椅的少年,看著他明顯受傷的手臂與腿,勉強憋出一句話,「這位先生還真是——與眾不同。」
「謝謝,姐姐您才是婀娜多姿美麗動人。」原近夜笑得燦爛,將禍水引向安室透,「那位是我老師,很厲害的私家偵探。」
「是嗎?」尤里攏了攏髮絲,笑得千嬌百媚,似乎對這位金髮小哥很感興趣。
安室透心中一驚,趕在她纏上來前開口,「我們還是先點東西吧,邊吃飯邊聊。」
同時原近夜聽到負面情緒值蹭蹭往上漲。
尤里熟稔地撒嬌,「我可以點東西吃嗎?我沒有吃早飯,現在都要餓死了。」
「當然可以,」諸岡郡藏寵溺地刮她的鼻子,「女孩子不能不吃早飯哦,要愛護自己的身體。」
尤里接過菜單,轉向安室透,「先生您想吃點什麼呢?」
後者連連擺手,「我等會自己點,自己點。」
「好吧,」尤里輕咬下唇,「我要玉子燒和水果拼盤,還要一份三明治。」
「你還真是能吃啊。」諸岡郡藏摟著她的肩膀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他站起來,豪邁地拍著胸口,「今晚我包場,大家盡情吃吧!」
話音剛落,全場一片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