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異人之酒(2/2)
孟嘗翻了個白眼:「辛老哥,我都說了,人前您隨便叫,但是這裡又沒有外人,你還是叫我嘗弟,我繼續叫你老哥,何必如此生分?」
「禮不可廢,當初侯爺讓我在你營帳照顧你,現在侯爺走了,太師也沒有新的任命,我便是你的親兵,自然要稱您為校尉。」
「哥,我的好哥哥,你算哪門子的親兵,你去看看有幾個校尉能有親兵的,那是裨將才能任命的。」
說完也不管辛評,這個同為崇城軍的老兵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喜歡較真,還是太老實了。
不過,這東西,這兩姐弟費心費力的拿著這玩意過來究竟是要幹嘛?
他們說是酒,怎麼越看越像是血啊。
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用?這姐弟兩沒理由害我呀,這裡不是南疆,這可是大商的軍營,中軍大帳里坐著的可就是聞仲,聞太師。
要不試試看?
孟嘗單手端起這個普普通通的陶碗,放進嘴裡輕輕抿了一下。
?
沒反應啊。
我就說嘛,這姐弟弄錯了。
正準備吩咐辛評把這碗血水倒了,有多遠倒多遠的孟嘗突然感受到一股陰寒之力在體內猛竄,而體內許久不曾使用的血祭如同遇到宿敵一般自動觸發,燃燒了起來。
「……」
「我真特麼賤,人都走了,我好奇個錘子。」
「要死要死,這裡又不是戰場,上哪兒去找血去?」
「完了,這破玩意怎麼關不了。」
「辛老哥,把人叫回來,快,快去,不然要出人命了。」
辛評大驚,看著渾身一會兒冒寒氣,一會發汗冒蒸汽的孟嘗,二話不說,抽出佩劍就沖了出去。
不一會兒,熊康便提著渾身酸軟無力的辛評回了營帳,周身還圍了一圈營里的兄弟,虎視眈眈的望著二人。
熊康也不惱,哈哈大笑著:「孟校尉好雅致,在下敬酒不喝,居然私下偷喝,不夠意思啊。」
喝退了營內的甲士後,孟嘗強忍著體內交織衝突的兩股氣息,急切的問著。
「別說廢話,這是什麼東西,再這麼燒下去,我先拿你們兩個血祭。」
只見蝶舞一臉凝重的走上前,伸出冒著瑩瑩綠光的手,在孟嘗冷熱交替的身上輕輕撫摸了一番,特別是在背部,仔仔細細的摸了一圈。
好在孟嘗體內那股冷氣和熱力在綠光的安撫下,自動散了下去,不然孟嘗都要懷疑這姑娘要吃自己豆腐。
「果然如此。」蝶沉重的說道。
「果然什麼啊,把話說清楚。」
孟嘗現在是真的虛弱,不僅渾身沒勁,在力量消退之後,頭都開始有點眩暈。
剛剛若是這姐弟來晚點,自己都怕是忍不住要出去拿伙房營養得羊和豚下手消火。
「沒什麼,只是驗證了一些猜想。」
「什麼猜想?」
「現在的你不需要知道」
「你……你給我喝酒,我喝完了就出了這檔子事,你居然和我說和我沒關係?」
「如果乃翁死了,你是不是就覺得有關係了?」
蝶舞並沒有搭理此時虛弱又暴躁的孟嘗,捧起桌上的那碗血酒就重新倒回了葫蘆里。
「孟校尉累了,早些歇息吧。」
「快點變得更強吧,孟校尉,現在的您,還不行,太弱了。」
「作為這次我們姐弟二人的補償,我可以破例提醒您一件事。」
「若非生死緊要關頭,請不要再使用那股沸騰氣血的力量了,切記,切記。」
看著施施然離開的二人,孟嘗試著去拿武器架上的斧鉞。
不行了,完全沒力氣,擰都擰不起來,孟嘗不由得有些喪氣。
一轉頭,看見同樣軟綿綿癱在地上的辛評,苦笑的問道。
「辛老哥,你也覺醒氣血之力了?」
「校尉,請恕我無能為力,我追上去剛剛抓住熊康那廝,他立刻對我用了詛咒,然後……」
「哎,行吧,不怪你,我也當長個教訓,以後少點好奇心,」
這碗酒不喝,估計主帥營里那位也坐不住吧,與其讓他一直瞎猜瞎想,不如敞開了直接讓你們看,反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玩意算是個什麼鬼血脈。
「再就是,謎語人是真讓人討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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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