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千里奔襲(2/2)
「鄧將軍引五百甲騎隱於兩側,若是沽城去救,先下城池,而後伏擊回援敵軍,若是不救,辛評奪門,供鄧將軍長驅直入。」
「諾!」
鄧嬋玉與辛評遵令,只是鄧嬋玉面色有點不好看。
「嘗,換裝騙城之事聞所未聞,恐有傷你的名聲!」
孟嘗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吳敢,伱告訴鄧將軍,咱們是怎麼收拾外北海境那幫孫子?」
「夫人,將軍敢用奇謀,鄧志忠將軍親自帶兵開城門,降者收納,不降者破城殺之。對付這幫助虐妖魔的傢伙,不用講什麼仁義道德。」
能跟著來千里奔襲的,都是大軍里數一數二的老兵,主打一個聽命行事。
鄧嬋玉以前也跟著自己父親、太師征戰多年,不可謂之迂腐也。
主要是擔心老是用這些詭詐手段,最後會污了孟郎的名聲,換一個人用此計,她才無所謂偷城亦或者強攻呢。
「?」
「你剛剛叫我什麼?」
吳敢這廝膽子是真的大,居然敢當眾戲稱,驚奇的是,鄧嬋玉居然沒有抄起雙刀就揍,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偷瞄著孟嘗,好似在看他的反應。
「咳咳,言歸正傳。」
「至於這即城嘛,唉,我本屬意廉庸,但是老廉向來老實忠厚,恐怕難以勝任。」
「諸君可有表決?」
這裡也沒別人了,辛評和鄧嬋玉攻沽城,廉庸不可行詭事,剩下還有誰?
熊康一副「天賦異稟」的模樣,估計隔著百米就能讓敵軍警戒,能當此大任者唯獨吳敢。
故意無視吳敢昂首雀躍的模樣,孟嘗長嘆一口氣。
「唉,還是算了,我最喜吳敢將軍的忠勇,可惜啊,尚且年輕,此去兇險異常,還是不要傷了我的心腹愛將,還是我自己親自來辦吧。」
吳敢大怒:「將軍安敢辱我?我吳敢豈能是貪生怕死之輩?區區城門而已,有何不可偷城的?」
「將軍莫要小瞧我等,且放心交給我去辦,吳敢定不負將軍所託。」
「哦?吳將軍平日裡脾氣不小,若是守軍激怒於你,該當如何?若是吳將軍沒有辦成又當如何?」
「某家也是有謀略的,只有戰死的吳敢,沒有苟活的吳敢。若是詐不開城門,我親自帶著兄弟給您衝出一條血路便是。」
孟嘗臉上一臉感動,真是一位耿直忠厚的好將軍啊,就是經常容易犯渾,不拍打一下,脾氣一倔,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孟嘗輕輕拍打著吳敢的肩膀。
「好,好,好啊,吳將軍有此壯志,我心甚慰。」
「著先鋒官吳敢帶二百甲換黃衣,繞出山林,明日申時從沽城方向直奔即城,夥同潰軍一同進城。」
「待我大軍臨近之際,強奪城門,開城衝殺。」
「著偵騎營將軍熊康,巡視四方警戒異獸。待大軍重開城門進入巷戰時,擊殺即城男與守將,擾亂敵陣傳令連接。」
「諸位,可有異議?」
熊康面色神情玩味,震驚的問道:「這天下軍爭,可有直接刺殺諸侯和主將之人?」
「戰時用特典,你一個蠻夷,我一個市儈之人,哪兒來那麼迂腐?出了問題,算我的,我都不在乎名聲,你在乎什麼?」
熊康心裡嘀咕,人死在我身上,和你有什麼關係?
不過他是無所謂,他本蠻夷一小卒爾,講什麼諸侯禮儀?目前孤軍深入,能贏就是好事,執刀人是他,但是下命令不還是孟將軍嗎?
「諸位將士,我等千里奔襲不為財富,也不為奪城固守,任何人不得劫掠財富,加重負擔,奪城之後,殺光守軍,一個不留。」
「鄧將軍,若是破城,立刻與我回師於平波至即城間的平原。」
「不可戀戰、不可劫掠,不可擅自行動。」
孟嘗掃視著面色沉重的諸人,激發出戚斧的煞氣,殺意十足的喊道。
「違令者斬!」
「諾!」
旋即,諸軍帶隊將領便開始整軍備戰收拾著甲裝和兵刃,埋鍋造飯,為明日的清晨時分的戰鬥養精蓄銳。
卻說道沂城之前,原先朝歌討伐大軍諸將,在鄧九公和孔宣聯名簽發的軍令下,紛紛趕至第一陣防線前集結,旌旗獵獵下,都驚動了沂城之中沉睡的蜚。
醒來後看到只是集結,並無出征打算的朝歌大軍。
蜚嗤之以鼻,繼續翻了一個身,散發著更濃郁的瘴氣,舒舒服服的又睡了過去。
有點肝不動了,今天先發三章,明天起恢復一下兩章,平日裡我多碼點字,時不時給仲父們一點小驚喜吧。
求求月票,續續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