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闡截兩教的未來(2/2)
聞仲只當沒有看到兩位師侄,張開天目,注視著身著闡教道袍的幾人,然後對著兩位弟子耳語了一番,對面天生三目,手持三叉兩刃刀的青年弟子看不出深淺,可以先試試其他人的跟腳。
性子最為跳脫的吉立立刻出戰,一直以來被恩師教導各種兵法要略和政務、兵事,此刻哪裡還能按捺住躁動。
先是掃視了一圈,吉立非常不屑的看著哪吒,這種小屁孩都能送上戰場,看來闡教也沒什麼能手。
隨即很是高傲的指了指同齡人大小的金吒,向前邀戰。
金吒勃然大怒,這小賊掃視一圈才選人,第一個就選了他,難不成覺得他是個軟柿子,看不起他不成?
被點到之後金吒也不客氣,直接手中道訣一掐,整個人施展土遁之術,在地底宛如游龍一般沖向了吉立。
吉立也不慌神,手中五桿令旗以自身為軸,以五角星五個尖角為點,瞬間插入地面,然後念念有詞的驅使著土行之力想要鎮壓金吒。
厚重的大地之力降臨,金吒立刻感受到了一股胸悶難受,往日裡那種在大地中暢行無阻的絲滑變得晦澀難行。
這其貌不揚的截教弟子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就是這幫截教的人有事沒事老喜歡結陣,好像不結陣不會鬥法一樣,當真是讓人覺得怪異。
金吒索性不再潛行,直接從地底鑽出,剛一露面,五桿小旗光華流轉,由黃變紅,烈焰滾滾撲面而來。
「哼,和我比玩火?」
「吼,哈!!」
一道道顏色橘紅的三昧真火從金吒嘴中噴出,看起來不過石磨大小的火焰,竟然憑空以烈焰為燃料,直接反向倒卷燒回五方小旗。
驚得吉立立刻倒轉五行,水行之力迸發,這才堪堪抵禦住三昧真火。
單純的水行之力也扛不住三昧真火的灼燒,金吒用力一分,吉立就要多出三分的法力,不然五桿小旗不消片刻就會被真火焚燒殆盡。
「可惡,你是何人?為何會三昧真火這種仙法?」
吉立很鬱悶,什麼時候三昧真火也成了爛大街的仙法,怎麼感覺是個人都會,唯獨就他和師兄餘慶不會?
早些的孟嘗和朱厭用過,本以為孟伯侯天賦異稟,朱厭是上古凶獸,不成想這次又在一個明顯修行時間不如他的小娃娃身上看到。
「哼,我乃玉虛宮門下,文殊廣法天尊之徒金吒,三昧真火?那不是有手就會?」
「放屁,你少說大話,你以為什麼人都可以習得此等仙術火法嗎?這可是傳聞中火法中的絕頂仙術,需要悟得三藏方得入門,你不才多大年紀,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見識與心境?」
金吒挖了挖鼻孔,然後輕輕屈指一彈,毫不在意的回道:「你們截教的授道方式也太落伍,仙法豈是如此不便之物?我年紀小就悟不得嗎,那是你沒見過年紀更小的。」
「哪吒何在?來,告訴對面的師兄,你今年多大,習道多長時間,給師兄開開眼!」
「嘿嘿嘿嘿!」
小哪吒小眼珠子亂轉,一臉的狡黠,立刻明白了自己大哥的意思,光著腳丫子就裝作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糯糯的說道。
「我叫哪吒,今年一歲了,跟隨家師太乙真人習道法半年!」
「呼~~哈~~~」
如果說金吒的三昧真火如石磨大小,此刻哪吒一口仙火噴出,直接便是遮天蔽日的三昧烈焰,駭得吉立連連後退,直呼不可能,道心幾近破碎。
「不,這是假的,這不可能,我與師兄習練三昧真火十五載都未曾入門,這樣一個小娃娃怎麼可能學會,還練到了大成的境界。」
吉立憤恨的大手一揮,金木水火土五行流轉,五色法力開到最大,直奔金吒而去。
「嘁!原來你就這點本事,看法寶!」
一根黃橙橙的木樁柱子,其上鑲有三個金圈,其下綻放著一朵金蓮,剛剛祭出就風生四野,雲霧迷空,播土揚塵,將吉立眼前迷住。往地下一扔,迎風就長,長到三丈多高,三個鐵環變成三個大鐵圈,擒縛住有些癲狂的吉立。
吉立越是掙扎,三個鐵環就捆縛得越緊,不一會兒,鐵環入肉,吉立便疼得嗷嗷大叫,其形悽慘,其聲悽厲。
姜子牙立刻出言:「金吒住手,點到為止,切勿傷了和氣!」
若是已經宣戰,與大商處於敵對關係,姜子牙肯定二話不說,直接讓金吒鎮殺敵手,可是現在還未撕破臉皮,孟稷依然稱臣,切磋勝利那是教派之爭,若是眾目睽睽之下打殺了聞仲的弟子,那可就再無回寰的餘地。
金吒也是撇了撇嘴,大手一揮,面色發紫的吉立便倒飛而回,摔在了餘慶的懷裡。
「遁龍樁!文殊廣法天尊的鎮洞法寶,呵呵,你們闡教門人可真闊綽啊,這樣的至寶竟然給一個小娃娃的帶在身邊。」
先前未曾在意,此刻聞仲再次用天目透視掃過,只見金吒身上有遁龍樁、捆仙繩護體,木吒身上有氤氳著雌雄兩股銳意劍氣,哪吒更是不得了,一身寶光四射,乾坤與混沌之力交迭,自身法力與道行精深的一些門內師兄弟相比都是相差無幾,簡直壕無人性!
不愧是收徒條件苛刻,重跟腳與福緣的闡教啊,這幾個弟子各個了得,加上師門捨得傳下至寶護道,動起手來當真是妙用無窮,堪比得道真仙。
唯一看不出深淺的反而是年紀最長的楊戩,和唯一的女弟子孟瑜。
兩人竟然身上的法力波動竟然比剛剛入門的弟子強不上多少,只是結合其他弟子對這兩位的態度,看起來地位一點都不低。
按照聞仲行走天下的經驗,要麼二人一身修為深不可測,要麼就是真的法力微薄。
照理說,應該不至於是後者,闡教門人最喜歡扮豬吃老虎,最喜歡先示敵以弱,然後得意洋洋的動用法寶鎮殺敵手,聞仲寧可相信他們有什麼不得而知的隱藏手段,也不願相信二人真的是不入流之輩。
「餘慶,這三人身上都有至寶,你在青年和那個女娃娃之間挑一個試試手,輸贏在其次,試試他們的深淺,看看此二人究竟有什麼神通,好生磨一磨闡教三代弟子的跟腳。」
這一趟走來,聞仲除了對大商的革新之路有了不一樣的看法,同時也有一股強烈的衝動,恨不得立刻回山門,找到教主傾訴自己的想法。
看看人家的弟子,再看看自家的弟子,這要是不好好操練一番,再放養下去,闡教在門人的未來上,已經先輸一籌。
餘慶看著師弟的慘樣,深深吸了一口氣,先是看了一眼孟瑜,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欺負女流之輩。
於是便調轉著身子,朝著楊戩勾了勾手指,目色凝重的說道。
「太師門下弟子餘慶,請師弟賜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