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孟稷的影響力(1/2)
人生最美妙的事是什麼?
花不完的錢,每日山珍海味,美酒佳肴,還不用幹活,整天都可以在酒桌上有一群人捧著你,在房間裡有無數美女在伺候你,這算不算美妙?
至少在孟嘗看來,崇應彪的好日子終於來了,他能提前過上別人夢寐以求也過不上的好日子,這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唯一不好的,就是經常要吃補品,人參鹿茸,靈芝太歲,一天不吃,整個人就得如同被掏空一般。
這,是孟嘗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就連某不知名撲街作者都羨慕的要死!!!
褒平還在上下走動,不停的打點的著關係,想要糾集一幫諸侯站出來聲討這位孟稷伯的霸道。
「諸位,大家都是自上古時期就傳承至今的天潢貴胄,經歷無數光陰與積累才坐到了現在位置,可是那孟嘗,不過一個泥濘出身的小兒,能成為伯爵已經是邀天之倖,如今大王的王駕正在路上,以他在王前受寵的程度,形勢對我等大為不利啊。」
聚集在崇應彪府邸的諸侯無不互相觀望著,他們其實很想支持崇應彪,正如褒平所說,有人看得起那位孟稷伯,也有人發自內心不喜歡這個像暴發戶一樣的孟稷伯,也不喜歡如今能凌駕於他們頭上的孟稷國。
但凡崇應彪自己給力一點,哪怕只是庸主之姿,他們都能豁出去跟著崇侯這一條血脈一路走到底,但是崇應彪沒有,表現極其拙劣,這樣的頑主如何能與那位上升勢頭迅猛的孟稷伯相提並論?
更不用說,此時這個大公子還能在崇城,他自己出生的地方,被孟嘗給軟禁在府邸,連說話和走動都要靠褒平這個周國之人。
周國人,北疆各大諸侯最大的苦主之一。
有邦伯立刻提出了質疑:「你是在幫助我們北疆嗎?伱一個周國人能有那麼好心?我看啊,你就是為了你們周國考慮,換上愚…天真無邪的大公子,你們就可以更好的掌控北疆,慢慢入侵我等。」
「我是周國人,肯定要為周國著想啊,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反而各位,你們為什麼要抗拒我周國呢?你看看河西,我們周國哪怕占領了土地,卻對當地的諸侯與邦伯秋毫無犯,加入周國的懷抱,你們依舊是邦伯,已經是國主,只是換一個宗主國而已,跟著更強大的主宗,你們也就再也不用過得那麼憋屈了,不是嗎?」
「從禮法上講,支持大公子承爵,這是合乎法理的事情,日後我周國來或不來,這都是大王和未來崇侯該考慮的事情,與諸位有何干係,天空依舊湛藍,春天的顏色依舊絢爛,我們周國可不會變法,讓爾等和黔首無異。」
底下的邦伯們議論紛紛,心中頗為意動,更有甚者,看著北疆這一艘即將沉沒的破船,心思飄浮,人心思動,貌似直接投靠周國是不是會更省事一些?
河西的事情還沒有完全傳開,他們也是一知半解,從目前的趨勢來看,好像真的和他們關係不大。
一場宴席,將諸侯們分成了三派,內外岱宗山脈附近的邦伯急的額頭直冒汗,有心想說些什麼,卻不知道如何反駁。
「我在朝歌聽到有一個故事,將一隻青蛙直接丟到沸水裡,青蛙會痛,會掙扎,會濺人一身水,如果你把一隻青蛙丟到正常的水裡慢慢的加熱,於是這隻青蛙直到被煮熟,也不會反應過來。」
門外傳來聲音,眾人放眼望去,正是被澹臺伯檢舉揭發後請過來的孟稷伯。
私下討論,大家可以暢所欲言,而當正主趕來之後,大家便仿佛失去說話的能力一樣,沉默的看著桌上的美酒與肉食,默不作聲。
「二百年前的周國還沒有遷都至西岐時,不過彈丸之地,二百年滄海桑田,在覆滅了二十多個國家之後,發展成為如今西陲疆土最大的西伯侯,各位,這像不像褒平將軍溫水煮青蛙的故事?昔日之西陲,像不像他所說的今日之北疆?」
說實話,一個國家的興盛,如果沒有擴張,終究只是曇花一現,無論是褒平還是孟嘗,都是立場問題,無關乎對錯。
眾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孟稷伯的故事,有人埋頭對著肉食一頓咀嚼,似乎什麼都沒有聽見,而大部分的人還是飲完爵中美酒,拱手向褒平告辭,離了宴席。
「孟稷伯何必挑這個頭?莫非您有虎視雄踞之心?想要做北疆的新主人不成?」
孟嘗神情玩味,他可不是昔日那個能輕而易舉被人用言語搪塞,進退兩難的小甲士,孟稷在整個北疆舉足輕重,從實力上講,鯨吞整個北疆之地或許做不到,但是打贏這些傷筋動骨的諸侯邦伯問題不大,也就是後勤與人才跟不上,打贏了也沒辦法有效占領,後面難免進入反覆平叛的疲於奔波之中。
孟嘗不願意和此人做過多的口舌之爭,辯論是說服不了任何的人,所有的結果,終究是要靠實力和刀槍說話。
「韋護,送他出崇城,讓他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孟稷伯,我是大公子的座上賓,是周國的鎮殿將軍,安敢辱我?」
孟嘗沒有理會褒平的咆哮,側著身子望向澹臺鈺,溫和的問道:「鈺兄此次帶了多少甲士過來?」
「不算太多,三千甲士隨行。」
「嗯,挺好,基本夠用。鈺有沒有覺得,我們北疆自己人議事,總有一個外人在這裡聒噪,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澹臺鈺撫須含笑,看起來頗為意動,故作輕鬆的說道:「別人怕他我可不怕,周國在最西邊,我的澹臺港可是靠近北海的港口,周國想要報復我,那不得橫跨整個天下的東西之最?若是蒼蠅自己不識趣,一心想要渾水摸魚,澹臺家的甲士最喜歡的就是匡扶正義!」
「挺好,那就麻煩澹臺伯刺我一劍,刺准一點,朝著胳膊上來一下就好。」
「???」
澹臺鈺和諸侯邦伯們驚呆了,紛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拔出澹臺鈺寶劍的伯爵,沒太能理解他的瘋言瘋語。
「刺我啊,我又不會怪罪你,刺完咱們就把褒平殺了祭天,然後將他帶來的周國勇士送去遼東種苦菜,咱們還能順帶問責一下西伯侯,為何要遣刺客先是下毒,後是刺殺,要與本伯為難。」
褒平漲紅著臉,羞憤的指著孟嘗怒喝道:「你怎如此歹毒,我何時曾下毒和刺殺過你?」
「沒有嗎?別裝了,大公子都招了,你還在這裡說這些有何用,再說了,你們家的大公子伯邑考不是沒死嗎?我承認彪做的是有些不對,可是親自把彪送回來的也是你們侯爺,現在又要得寸進尺的還是你們家侯爺,怎麼?同樣的手段,你們能用,我就不能用?」
「不要以為北疆連番大戰就真的怕了你們周國!」
說罷,孟嘗推開大門,門外站的正是崇城的黑甲精銳,以及靠近、親近孟稷的諸侯甲士,孟嘗指著屋外的甲士大聲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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