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歪打正著(2/2)
這個孟稷伯,名不副實,可能真的是一個刷名望,靠諂媚帝辛上位的小白臉?
「傳令,就讓善戰的龍夷,去好好撒播陽主的光輝。」
其下一名穿著毛皮坎肩的虬須大漢立刻領命,出營之後取回自己門板大小的兩柄板斧,帶著自己的人往營門之外的大商軍隊走去。
一名人高馬大的漢子,在龍夷大將軍的指示下,擰著一柄發黑的石錘就走了出來。
「商國的勇士,我等山地之人不擅馬戰,可敢下馬一戰?」
吳敢嗤笑一聲,直接翻身下馬,他一直都是孟嘗手下的先鋒將軍,以前帶的不是盾兵就是先登的死士,既然對面非要挑一個他擅長的作戰方式,他自然不會介意。
大戰一觸即發,只見龍夷的勇士氣勢洶洶的衝鋒而來,如人高的石錘迅猛的錘向吳敢,看似兇狠的招式,在吳敢的眼中卻顯得笨拙無比,輕鬆閃過攻勢之後,手中戰戟一抖,槍尖便在對方去勢未穩,新力未發之際,沿著刁鑽的角度直戳其心窩。
僅僅一個照面,吳敢便陣斬一人,昔日在青陽關下還顯得稚嫩的少年,三年征戰之下,渾身透露出一股臨危不亂的大將風範,無數次的在第一線的生死間磨鍊,讓吳敢看誰都像是插標賣首,氣勢宏偉,氣焰高漲。
「本將軍吳敢,自追隨稷伯以來,大大小小戰役十數場,也打過數十萬人的大仗,先登、奪旗、陷陣,無人敢稱比我更勇,爾等只有此等貨色不成?偌大的幾十萬大軍,一個都能打的都沒有嗎?」
「豎子,狂妄!!」
在吳敢的挑釁之下,一員龍夷的勇士勃然大怒,立刻拿著一桿長槍便策馬奔騰而來。
「吳將軍,小心……」
吳敢也不在意什麼騎馬或者步戰的問題,嗤笑一聲,手中戰戟掄圓如彎月般閃過寒光,一個旋轉便錯開了敵人的刺擊,隨後大戟的力量便如帶著千鈞之力砸斷對面敵將的武器,順勢連人帶馬的將其劈成兩半。
「夠了,你們這些人是不是瞧不起我,我一個前軍火神營的主將出戰,你們老是派一些小嘍囉來送死,是在羞辱我嗎?」
吳敢越怒,其勢越強,陣陣猩紅的氣息在他的周身瀰漫,似乎真的生氣了。
而東夷大軍卻鴉雀無聲,沉默不語,他們也很想解釋一下,死的兩個人,也是龍夷國,領軍萬人的一軍主將,只是見著彼此差距如此之大,沒人願意開口自取其辱。
先前進入大帳參與議事的龍夷國大將軍勃然大怒,直呼豎子欺人太甚,立刻就抄起自己的雙斧,鼻孔中吐出一縷黑煙,整個人散發出一股火山噴發時的景象,帶著黑灰與暗紅色的熔岩,衝到營外,與吳敢大戰起來。
雙斧勢大力沉,但是此人使用起來卻如雙刀一樣輕盈快捷,攻勢一浪又一浪的此起彼伏,壓制著吳敢不敢刀兵相接。
這下吳敢心滿意足了,終於有了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和他打。
而在後方躲過了諸多偵騎與暗哨的排查之後,幾名身著大商白色甲裝的甲士偷偷的靠近著鳥夷營寨。
只是在想到如何把信送到,成為了他們新的煩惱。
略微思考之後,幾人也有些智短,一時有些捉襟見肘,思考到頭皮瘙癢的親兵乾脆也不多想,直接攔住一路巡邏的鳥夷戰士,大聲說道。
「諸位,奉征夷王師主帥孟稷伯之命,此處有一封要信,還望儘快交給爾等主將。」
說罷,不等敵人合圍,幾人立刻向後狂奔,遠離這一片是非之地。
幾名衛兵一時有些不明所以,只是呆呆的拿著這一卷書信有些手足無措,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幾人不敢聲張,也不敢追擊,急忙向自家主將營跑去。
卻說徐牧此人,前些時日戰敗之後,一直鬱鬱寡歡的在營帳中喝著悶酒,有些消愁。
忽聞敵軍有信件單獨傳遞自己,徐牧也是有些錯愕,待到他翻閱完書信所記之後,更是皺著眉頭,有點猝不及防。
只見其上的文字內容大致:
「夷方之國皆為五帝之序,昔日洪河一別,嘗與將軍甚是想念,恨不得再與將軍把酒言歡,促膝長談。」
「將軍當謹記個人使命,待我大軍**……*之時,君可****,故而此戰必勝,將軍當居首功,勿忘***之約。」
「孟嘗拜上,望將軍三思,勿要****」
徐牧神情迷惑,一臉的茫然。
「這稷伯費這麼大的周折,怎麼送過來這麼一副奇奇怪怪的書信,這些字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書信之中這麼多的塗抹字樣?這究竟是稷伯故意而為之,還是這些送信之人不小心用汗水浸透了這些關鍵信息?」
徐牧覺得很迷惑,思慮半天之後也沒搞懂其中意思,於是隨手將書信扔到桌案之上,繼續喝著悶酒。
好睏,又到了周一上班的時候,兼職碼字快不起來,,後續有假期,我會不定時的偶爾爆發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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