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陷害(1/2)
這變故當真是生的巧妙,就在眾人都打算要離去之時,一個妃嬪好似十分訝異一般的發現了什麼東西。
「那不是甘元殿的宮牌麼?」原來是這妃嬪打算離去之時,倒是發現了什麼意外的東西。
甘元殿的玉佩,就這妃嬪這麼一提,眾人自是知曉了它的重要性,因為這宮牌是屬於每個宮殿的標誌之物。
這樣一來,眾人的目光瞧著楚和容的目光更顯得有些幸災樂禍了,總得說來,這就是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之人。
衛慎之也有些被這突生的變故給驚到了,不過他的性子也終究是做不出什麼真正訝異的表現來,「呈上來。」
既然衛慎之都有了吩咐,莫三道自是依著那妃嬪所言尋到了這宮牌。他一瞧這宮牌還確實是甘元殿的無錯。因為這宮牌上面有內務府的私印,所以要偽造的話幾乎是不可能。
所以這時莫三道也不由得為楚和容捏了把汗。
不過他還是得將此物呈給衛慎之,衛慎之也是伸手拿過,一瞧確實是甘元殿的宮牌,他知曉此事這是要向一個不好的方向開始走了。
「這個,是誰發現的?」衛慎之不免懷疑這是哪個妃嬪故意所為。
那妃嬪自是不敢耽誤,立馬站了出來,她估計還是在為自己找到了這麼這個大線索而感到開心呢,「稟皇上,是臣妾發現的。」
衛慎之先是點點頭對她的話表示聽到了,但是接下來卻是一句厲聲的詢問,「這宮牌可當真是你在這寢殿裡發現的?」他並未將懷疑這個妃嬪的話說出口。
但是這妃嬪自是知曉了衛慎之的意思,她哪裡敢還有什麼為自己找到了線索的愉悅之心,只有滿滿的後悔,因為她分明發現了此事若是衛慎之不信的話,她隨時都可以是個代替楚和容去死的人。
因為她居然膽敢陷害楚和容,所以現在反應過來的這位妃嬪,終於知曉了她發現的這個線索其實對於衛慎之來說莫不如沒有,她高興的實在是太早了,她這般想著。
不過現在她依然不敢輕言鬆懈,只能謹慎著回答,「稟皇上,這宮牌當真是臣妾在這寢殿內發現的,臣妾可以發誓。」她說的是一臉的真摯,而且她還許諾發誓之言。
大趙的人對神靈大多十分敬畏,所以一般他們如果敢發誓的話也就代表著他們是有絕對的決心的,要不然不會這麼輕易的做出觸怒神靈之事。
所以在這妃嬪說出了發誓之後,在場的眾人大部分都相信了,更因此楚和容又再一次受到了眾人目光的洗禮。
自從方才那妃嬪出言之後,她便感到了些許的不詳,果真現在實現了,可是這樣的局面她還是不好自己親自出言辯駁,所以只能由著眾人這般瞧著她。
在這妃嬪出了此言之後,衛慎之更是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但是他又想到了另一個點,「這宮牌當真是在這寢殿裡被發現的?不是你們誰帶來的?」
衛慎之此言一出,盡皆譁然,這衛慎之的意思就是在懷疑她們之間是有誰趁機做了手腳為了陷害楚和容麼?
她們一聽都驚到了,她們看看熱鬧是可以,可是若是這事牽連到了她們身上,她們現在的心情可就同方才那般大大不同了。
一個個都盡皆表達著自己絕無陷害旁人之意。
「皇上還請明查啊,臣妾絕沒有做過此事。」
「皇上,您可不要聽信了某些人的讒言有此等想法。」
「皇上還請相信臣妾。」
然而衛慎之對她們這些話的反應卻十分的淡然,但是一出言,又嚇到了這些妃嬪,「這就說不定了。」
眾人聽了這話喊冤聲一停,然後她們的聲音也是立馬更加大了起來,而且中間還不乏夾雜著一些哭嚎之聲。所以,人啊,就是這樣一般的,在不涉及自身利益之時,總是要想方設法的去詆毀旁人,在牽扯到自身之後,又忙不迭的使盡全力辯白,但是偏偏還不忘再一次栽贓旁人。
楚和容瞧著因著衛慎之的一句話便導致了現在這般的局面,她想著倒是自己占了便宜了,但是,總有人不想讓楚和容好過。
「皇帝,你這樣隨意的冤枉諸位妃嬪是否不妥?」宋太后冷笑一般的開口,儼然一副抓到了衛慎之把柄的模樣,「你這般可是在故意忽視若是此事是楚修儀所為的後果?畢竟,陳淑妃加害了楚修儀,楚修儀如今再報復回去,是十分有條理之事。」
宋太后一席話就是要將楚和容拖下水。
衛慎之對她的想要做的事也是十分明白,依然不疾不徐的說道,「太后沒有證據就不要隨意猜想,而且,朕方才的猜測似是比太后的猜想要有理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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