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仵作(2/2)
這邊楚和容一回了甘元殿,就命人去查那仵作,在得知那仵作還在職,她倒是不免的鬆了一口氣。
她命人去尋個藉口將他約出來,這次,她要親自審問。
她想了想,還是著紅藥去將此事同衛慎之稟報了。這件事還算是有點麻煩,所以稟報給衛慎之也算是留了一條後路。
衛慎之知曉之後,倒是挑挑眉,表示同意了。因為這也是他手下人查到的,但是為了不打草驚蛇,也沒有將那仵作抓起來,但是也將他的罪行查的差不多了,如今楚和容也查到了這個上面,那她自然是知曉陳慧兒的死有問題。
雖是衛慎之不知曉楚和容是怎麼查出來的,但是既然楚和容已經查到這個份上了,衛慎之自然放任她去做了,他也想瞧瞧到底是楚和容先他一步查出來,還是反之。
楚和容這邊得了衛慎之肯定的消息,自然更加順遂的開始了。
「杜仵作?」楚和容打量著眼前這個人,瞧著同一般的仵作似是無異,但是不知怎麼的,她倒是覺得有一種違和感。
那仵作倒是不緊不慢十分淡然的樣子,不慌不忙的點了頭,還詫異的問道,「怎的是修儀娘娘?不知修儀娘娘尋奴才何事?」
楚和容瞧他不似一般人的反應,倒是笑了,「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來尋你問些東西就是了。」
這位杜仵作也只是十分淡定的點了頭,「娘娘放心,奴才必定有問必答。」還做出了保證。
楚和容倒是真的有些刮目相看的感覺了。
「當日你給皇貴妃查驗之時,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楚和容直接開口詢問,因為她還不欲在這般個小角色面前費功夫。
誰知這仵作才是真正讓楚和容覺得驚訝了,「稟修儀娘娘,自是有的,只是有人不讓奴才說。」
這杜仵作似是並不懼怕似的,就將這話說出來了,而且十分淡定,哪裡有什麼誠惶誠恐的感覺。
「何人?」楚和容知曉這仵作能這般的態度同她說話,就說明他分明是已經想好了後果的,抑或是他真的不怕?楚和容自然而然將後面這種可能摒棄了。
仵作還是方才那副樣子,不顯得急躁,也不欲怎樣的作為,但這種樣子卻像是無聲的嘲諷一般。
一旁的紫檀瞧他的態度只覺十分不順眼,「大膽!你對修儀娘娘竟然就是這般的態度?」
義正言辭,一腔氣勢。
但是這仵作不為所動,還是那般,「難道奴才失禮了?」
紫檀還欲同他爭辯,但是楚和容卻及時的制止了她。
「紫檀,退下。」聽到楚和容的喝聲,紫檀也不敢造次,只得退下,只是對著仵作的態度顯得更差了。
「說吧,本宮瞧你的態度,你應當對這一切都有所準備,你直言便是。」楚和容當然不會像紫檀這般沒有耐性。她還是十分淡定的,也知曉仵作的態度說不定是要同她談條件,所以還不若直接將一切都攤開了來講。
省心,省事。
那仵作聽見楚和容這般說了,本來較為淡然的目光倒是顯得有幾分熱意,「奴才就說嘛,瞧著修儀娘娘可不是那種蠢笨的人。」
一旁的紫檀聽著這話還不知多麼生氣呢,居然說自家主子春被,現在紫檀吃人的心都有了。
「你且說便是。」楚和容一臉平和的對這位仵作接著說道。
杜仵作的臉上隱隱有滿意的神色,「奴才確實等您有些日子了,還以為您能早些尋到奴才的頭上呢。」這話說的不錯,要說他為什麼要給宋太后辦事,還是因為楚和容呢,畢竟誰不想謀個遠大的前程呢。
楚和容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是這樣的,在皇貴妃出事之前,有人便已經尋上了奴才了,許諾重金讓奴才幫她做一件事,奴才是陳太后的人她也還是直接尋上來了,奴才自是知曉此事沒那麼簡單,所以裝作財迷的模樣打聽了她要幹什麼,便一口同意了。」
杜仵作的神色沒有任何的羞愧之意,倒是還隱隱有得意的意思在。
「這自然是奴才故意的,奴才倒是想事後就去稟報陳太后,倒沒想到她看的極嚴,事出之前都派了一個人跟著奴才,為了自己的小命,奴才就選擇隱忍不說了,畢竟她找的著奴才,也自是能找的著其他人。」這仵作顯然真的將整件事瞧的極其清楚,也將自己的利弊考慮進去了。
總之說來的話,倒也不像是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