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頭疾復發(2/2)
等鄭跡普進去的時候,就只能看到層層疊疊的幔帳後面印著楚和容模糊的身影,影影綽綽,他瞧的不是很清楚。
「臣,鄭跡普拜見娘娘。」
良久之後,楚和容才道:「起身吧,太醫不必多禮。」
「喏。」
鄭跡普背著自己的小藥箱,來到床榻前坐下。鄭跡普沉默了一會兒,以後才說道:「還請娘娘伸出手臂,臣給娘娘把把脈。」
楚和容聽話的把手伸出去,鄭跡普低頭看著她白皙的手腕,發現她的手腕上有一圈紅痕。
鄭跡普臉色突然一白,他低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鄭跡普沉默的太久了,楚和容覺得有些不尋常,她手腕舉得都有些酸了,然後才忍不住地出聲催促,「鄭太醫?」
鄭跡普回過神來,他的臉色有些發白,但是卻是強作鎮定應對,「娘娘,臣這就給您把脈。」
他溫熱的手掌點在楚和容有些冰涼的手腕,一冷一熱,兩個人都不忍不住一動。
但是很快的,鄭跡普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若無其事的給她把脈。
「娘娘,您的病不礙事,想來這些天思慮太重,而且有些操勞,所以這才犯了。你不要太過憂心,心思太重的話,是極易生病了的。」
她果然是心思太重了嗎?可是她感覺這一段時日裡,過得很是輕鬆自在,完全沒有以前的那種狀態,又怎麼會心事過重?
楚和容微微笑道:「知道,本宮以後會注意的。」
鄭跡普點了點頭,「娘娘繼續服用上次開的藥方便好,沒什麼大礙,藥還是不要多吃了。是藥三分毒,吃太多的藥也未必是好事。」
這個楚和容自然知曉,那些藥又苦又澀,要不是情非得已,她真的是一口都不想喝。
鄭跡普起身想走,但是楚和容卻把他叫住。
「太醫留步。」
鄭跡普轉身對著她,彎腰道:「不知娘娘可還有什麼吩咐?」
楚和容有些猶豫,她咬了咬唇,最後才下定決心說道:「你上次贈予本宮的那個香囊,本宮用了之後藥效實在是好,但是現在那個香氣卻是聞的不清楚了,所以想請你重新給本宮配一下。」
鄭跡普眼中散發出喜色,他正要回話,但是一道聲音卻是突然插了進來。
「什麼香囊這麼好用,也給朕配一個。」
楚和容睜大了眼睛,身形不可遏制的一頓,衛慎之……他怎麼來了?而且也不通報一聲,實在是要嚇死人了。
鄭跡普渾身一僵,他跪在地上,「臣叩見萬歲爺。」
衛慎之看都不看他,他直接背著手走過他的身邊,「起吧,不必多禮。」
衛慎之坐在楚和容的床邊,他伸出手,好像是想把那些幔帳給掀開,但是楚和容卻制止了他。
「萬歲爺……臣妾現在儀容不整,實在是不敢污了聖上的眼睛。」
衛慎之一眼瞟過,站在一旁垂首靜立的鄭跡普到底還是沒有掀開。
衛慎之問道:「鄭太醫,不知是什麼香囊,竟然讓朕的貴嬪念念不忘,你不若也給朕做一個,朕看看是否真的好用。」
鄭跡普臉色發白,額角有一滴汗水淌下,「萬歲爺……那是之前臣根據娘娘的病情,給她配的一個藥包,娘娘用過之後,覺得病情有所好轉,所以才讓臣重新弄過一個。萬歲爺若是想要,臣也給您配一個藥包,雖然萬歲爺沒有頭疾,但是若是經常隨身攜帶,也可使耳清目明,有提神醒腦之效。」
衛慎之盯著他,最後才笑道:「朕也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這些藥包,朕宮裡面也有好幾個,帶都帶不過來,哪裡還能用你配的藥包?」
鄭跡普還是一言不發地低垂著腦袋,衛慎之把目光投向床榻後,一言不發的楚和容。
片刻之後,衛慎之才問道:「既然你是來給貴嬪看病的,現在可有看出她的身體有什麼不妥?」
鄭跡普答道:「娘娘的頭疾乃是舊患,此病醫不得,只能好生的調理。等日子慢慢一長,等後頭髮作就不會如此頻繁,到時候雖然不能治癒,但是也總是好過不少。」
「頭疾?」衛慎之一皺眉,他把臉轉向床榻內的楚和容,「你何時患上了頭疾?為何朕不知道?」
他那段時間裡,日理萬機,忙得腳不沾地,自然是沒有多少的功夫注意後宮的這些瑣事,楚和容當時報病,衛慎也你只是知道個大概了,梗清楚的內景確實不清楚了。
楚和容低柔回道:「也不是什麼大毛病,就是之前臣妾養病的時候落下的,也就是偶爾會疼一疼,並沒有太醫所說的那麼嚴重,等過陣子也就養好了。萬歲爺不必擔心。」
衛慎之一眯眼睛,但是卻沒有再說什麼。他對著鄭跡普道:「你先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