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計策(1/2)
又是馬不停蹄的一直在趕路,不知覺之間一個下午也就過去了,又是已近夕陽時分。無奈,不得不去尋夜間住宿的地方,畢竟夜中的森林更加神秘,也更加危險。
經過一天的奔波,衛慎之估摸著自己是還能堅持的住的,畢竟他也是受過訓練的,而且他學的都是些保命還有直接取人命的武功。可是,楚和容真的有些支撐不住了,她的右腿傷的較重,此時又在野外,那醫者帶的藥也不是能夠說就能治得好的,而且他也未能親眼見到楚和容腿上的傷是如何的,他只能開個尋常的治跌打損傷的藥罷了。
陳北捷算了一下,以他們這個速度,出去怕是還得要兩三天左右。不過,也算是快的了,畢竟他們還帶著兩個受傷之人。
他看著坐在火堆旁的倆人,「還請皇上同娘娘放心,不過只有兩三日罷了。」他主動向他們匯報情況,也怕這兩位憂心。
衛慎之點點頭,他們來尋定是查了不少地方,既然熟知路線,兩三天才能出去他也並未有何不滿之地。楚和容默默的在一旁按著自己發酸的小腿,她想前世衛慎之也被刺殺了麼?她的記憶好似有些模糊,記得不太清楚,她只知衛慎之是安安全全的回了皇宮的。
那一段日子,她記得宋綺波經常來冷宮折磨她,因衛慎之前世同樣沒有帶她南巡,她只能變著法子的在冷宮折磨楚和容出氣,直到衛慎之回來才好些。
「貴嬪,貴嬪…」衛慎之瞧著眼前上一刻還在揉腿的人,下一刻便去發呆了,有些好笑。不過,他瞧見楚和容面上的表情可是不太好,他就知她應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因此想打斷她的思緒。
楚和容直到衛慎之叫了好幾次,還伸手輕拍了下她的肩,才回過神來,想著前世的事有種恍如隔夢一般,分明,她重生也未有多長的時日,那些仿佛如昨日的事情,如今想來,已經離得太遠了。
她不想放棄眼前這樣的生活,在她有了除報仇之外不一樣的目標之後,她覺得以後的生活必定會更加值得期待,而不是除了報仇之外就了無生趣了。
衛慎之雖是不介意楚和容此時在想些什麼,不過,他想有一日楚和容會將她的全部告知於他的。而現在他只是一臉寬容的瞧著楚和容,似是欣慰她終於回過神來似的。不過,瞧見她的眼中充滿了神采,他也確實喜悅罷了。
「皇上,方才臣妾失禮了,還請皇上不要怪罪。」回過神來的楚和容當然要請罪。
衛慎之一點也無探尋之意,點了點頭,他就同陳北捷說起了朝事,像是半點都不顧忌楚和容在這裡似的。
「湖州是下一個南巡的目的地,朕記得湖州刺史這個孫桂好像是榮王一派的?」
陳北捷點了點頭,「稟皇上,湖州刺史的妹妹是榮王的姬妾。」
「臣今日又傳了封密信去了蘇州,臣怕陸豐知府在蘇州要是不知皇上您的安危,他怕過兩日就要找來了。」這話實則在稱嘆陸豐的忠君之心,他對陸豐頗有印象,而且,他即將要去陸豐任下任職,提前在衛慎之的面前說他好點也是不錯的選擇。
衛慎之想起陸豐的個性,確實贊同的點點頭,就他的那個個性,真要是來尋他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也就沒有計較陳北捷在這話後的深意是什麼。他其實不計較他的屬下有些什么小心思,真的來講,有些小心思的人反而更容易掌控。他也喜歡招攬那種始終知曉自己的目的的人做屬下,只要有目的還有欲望,掌控起來就越簡單。
陳北捷其實是知曉他的妹妹此時在陸豐府上的,他更知衛慎之原本是不想帶她來的,但他提都未提,仿佛跟著衛慎之來南巡的只有楚和容罷了,他深知衛慎之的脾性。若是他提起此事,衛慎之指不定就要對他有所懷疑了,懷疑他忠心的究竟是君主還是陳家。
因此,倆人之間一派平靜,只是淡淡的談論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湖州刺史應當有些麻煩,你提前傳道公函去試探一下。」他的意思就是提前讓湖州刺史知曉他會去湖州,看他會做出如何的反應。
「是,微臣知曉。」陳北捷應下了,不過,他想到了另一件事,「江南總兵府似是有些異動,臣此行去蘇州,若是…」他瞧了衛慎之一眼,發現他沒什麼表情,繼續說道,「若是臣發現他的異動,是否可以將他拿下?」
初一聽這話還以為陳北捷有如此大的野心和膽量,畢竟蔣延年可是總兵,而且,他的女兒是榮王妃,背後還有榮王做靠山。以如今陳北捷的勢力自是動不了他的。至於異動自是指的是他暗自調動軍隊之事,他不說,衛慎之也明白。
「你可有把握?」衛慎之覺得這個時機是正好,可是實力不夠的話,不僅不能動蔣延年分毫,反而暴露了己方的目的。讓對方有所忌憚後再行動,效果可沒一開始好了。
陳北捷也說不定此事,畢竟,確實他的實力不濟,若是做的不好,反而連累了陸豐,更是不美了。他也蹙眉沉思。
倒是楚和容一直專心的聽他們談論此事,談到這兒的時候,她也在想對策,確實是個良機。她似是忘了什麼東西?
「皇上,臣妾有一言,不知該不該說?」她想到了一個關鍵的東西。
衛慎之頷首,他也想聽聽楚和容會有怎樣的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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