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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六章歸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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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指證是誰人刺殺皇上的?」陸豐一出口便先問了關鍵。

誰知這杜茹雪似是不知曉他的問題似的,自顧自的說起了自己的話,「小弟,你怎的又自己一人去園子玩了,得帶上下人才是啊。」她說完便詭譎的笑了起來,笑著笑著,聲音越來越大。配上她那張慘白的臉,瞧著倒有一絲瘮得慌。

蔣延年瞧著杜茹雪這樣的表現,心想原先出門時不是已經處理好了麼?怎的這杜茹雪瞧起來像是瘋了一般。他凌厲的眼神瞧了一旁的負責此事之人,那人嚇得腿一抖,卻也說不出旁的話來。他瞧著杜茹雪這模樣也覺得驚異,他原先瞧著分明不是這樣的。可是這樣又如何能為他做證,可千萬不要出了任何差錯才是。他心下有些擔憂。卻不是憂心杜茹雪的情況,還是在憂心他自己的仕途罷了。

陸豐也覺得奇怪,這蔣延年總不會讓一個已經瘋了的人來證明他的清白吧。不過,這模樣,倒瞧著她似是自作自受。

整個房間裡都充斥著她的笑聲,那笑聲完全聽不出來任何的喜悅之意,倒是有十足的悲傷之感。杜茹雪笑了片刻,又開始哭了,只是她的淚水似是已經哭盡了,此時只能不斷的抽噎還有通紅的眼眶以及已經沙啞的嗓子來說明她用盡了全身氣力來哭泣。

眾人聽著她的哭聲,又陷入了寂靜。沒有一人再說話,他們瞧著杜茹雪如今的下場,各有所思。

可是,正事卻也不能不辦,只能繼續問下去。

「陸知府問你的話,怎的不回答?」這卻是蔣延年開口了。

杜茹雪似是聽到了他的話,抬起頭瞧了他一眼,又低下頭了。方才她的哭泣動作太大,她的髮髻散了些,瞧起來更像是瘋婆子了。

眾人也有些不耐煩,雖是他們心中都有所感觸,不過杜茹雪並不是他們熟識之人,而且她還同衛慎之遇刺牽扯上了。無論怎樣,她的下場也都算不上好。因此,也不準備花費太多的心血在她身上。

「快說話。」這又是蔣延年身邊的官員催促了。

可是杜茹雪還似沒有聽到的樣子,一直在那裡低著頭,也不回答任何一個人的話。

還是原先負責杜茹雪的人想起來了,應該如何做才能讓杜茹雪有所感觸。

「這事,是皇上要求查辦的,你還是早點招了吧。」

眾人以為他這句話還是不管用。誰知這杜茹雪果真抬起頭來了,又露出了一個笑容。不知為什麼,眾人覺得這笑比方才那樣還要顯得陰森。

「刺殺一事與蔣總兵無關。」她愣愣的說了這麼一句話,無頭無尾。

眾人也不知方才那人的一句話為何就讓杜茹雪能說出這樣的話,不過現在明顯此時最重要的不是此事。

陸豐接著問道,「你為何這樣說,可有何憑證?」陸豐可不會因為這杜茹雪的一句話便信了她,更多的,他自是知曉她話中的真假各有幾分。因此就緊跟著詢問。

「憑證?我的話不就是憑證麼?我能不知曉同我聯絡的人是誰?」這時瞧著杜茹雪像是情緒終於正常了。不過語氣卻是十分的沖,絲毫不顧及自身的形象以及如今的形勢。她也是知曉一切,現在不過是破罐子破摔罷了。她的神智一時正常一時又不正常。

陸豐聽見她的回答,也是失語。「你若是沒憑證,那可否告知指使你如此行事的究竟是何人?」陸豐其實此話有兩層意思,一是他詢問杜茹雪當日是誰派她做雙面探子,二是如今是誰人教她如此說話的。

不過杜茹雪如今也分辨不出這話究竟有幾層意思。她按照他們事先說好的說便是了。

「外邦人。」

「外邦人?只有這些?沒透露具體的?」陸豐當然是追問,問的越多,以求這杜茹雪能夠露出更多的蛛絲馬跡。

「嗯,他們並未告知我他們的真實身份。只是告知我如何做罷了。」杜茹雪這麼說倒也是能夠解釋的過去。

陸豐當然還是不信,繼續問道,「那你能告訴本官,你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麼?」

杜茹雪愣了一下,自然是為了報復衛慎之,可惜這個答案不能說,她用殘存著的神智思考,他們要求她說什麼來著?

「錢。世人誰不愛錢。」她慢吞吞的說出這個理由,又低下頭了。

為了錢財確實是一個很好的理由。不就有所謂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之說麼?可是這個理由放在杜茹雪身上,怎麼瞧怎麼不適?

陸豐明知她可能不是因為這個緣由,應是其他的原因,待他準備再問之時。

杜茹雪又笑又哭,又開始滿嘴胡話,「娘親,您怎的在這裡?」

眾人還是默不作聲的瞧著她,也沒一個人說要阻止她或者說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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