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用膳(1/2)
楚和容也明知他之意,如果可以的話,她說不定還真能說出美食更重要的話,不過,她現在還沒有這個膽子,展顏一笑,「臣妾自然是選擇皇上您,這不過是一桌吃食罷了。」
這話聽起來也當真是舒適,不過衛慎之卻有些不信的,以楚和容性子,說不定還是想的這一桌膳食。不過,他能聽到楚和容這樣的話,也還是覺得心中甚是開心。然,他還是想繼續逗一逗楚和容。
「那便讓人撤了如何,朕與你都受傷了,早膳實屬不該如此豐盛。」
楚和容也覺這話挺對,但耐不住她的一顆蠢蠢欲動的心。不過,也只能違著心思,緩慢的說道,似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抉擇似的,「既是皇上如此說了,便依皇上吧,臣妾的意見並不打緊。」她還以為衛慎之是在說真的。
說來奇怪,楚和容加上前世,也是活了不少年頭了,明明這世剛開始時,她還是老成穩重的。如今,似是變了不少?越來越接近她如今這個年歲的心智了。不過,她這念頭也只是從腦子裡飄過,並未深究。
衛慎之瞧著她強忍難過的神色,卻是不厚道的直接放聲笑了出來,他當真已經許久未曾如此放肆的大笑過了。自他記事以來,他便一直維持著這副不咸不淡的模樣,發怒的時刻也是讓人膽戰心驚,身邊親信雖是忠心,但著實不是太親近。
可以說,如今得衛慎之如此對待的,只有楚和容一人而已。
楚和容也算是看愣了,她當真也從未瞧過衛慎之如此開懷大笑,她也在心裡思考讓衛慎之如此龍顏大悅的緣由是何,思來想去,似是也只有她自己罷了。她也跟著衛慎之一同笑起來,不過她是淡淡的微笑,隱含溫暖還有甜蜜。
若是當真有一天,她二人,能整日裡這樣對坐,各自毫無防備的袒露自己也真是極好。只可惜,他是王,除非她能常伴左右,不若怕是永遠不會有這一天了。
待衛慎之緩過勁來,心中喜悅的心情還在隱隱的顫動,又瞧見了楚和容這樣眉眼含笑的模樣,一雙靈動的眸子就這樣靜靜的瞧著他,似是這天下都不如他的模樣。
他忍不住,拉過一旁的楚和容,就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了一吻。
楚和容也不知是第幾次被衛慎之這樣對待了,不過這次的感覺與之前似是全然不同。在她知曉了自己的心思以後,衛慎之的每個舉動或許都會讓她想入非非。
此時的她還是保持著不動,靜靜的隨著衛慎之吻罷了。只是手似是不甘寂寞的拽上了衛慎之的衣袖。
衛慎之心裡也不曾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不過是覺得眼前這人怎麼瞧都好看,怎麼瞧都能入他心裡罷了。他經驗尚淺,也沒能有什麼旁的語言來形容。大概是,美人卷珠簾,佳人難再得?這兩句詩似是不是同一個出處。他一向清明的腦袋,此時卻難得的糊塗了起來。
不過,此時他心中的感覺還是甚好的,似是眼前這個人或許真的比天下還要重要。吻夠了他便改由將她放在了懷裡,調整了姿勢以圖讓她躺得更為舒適一些。方才拉她過來時,雖是盡力小心了些,也不知是否碰著了她身上的傷?不過,這個想法也只是在他心中繞了幾圈,不曾說出口。
楚和容也就這樣由著他抱著,安靜了會兒後,她方才想起來,她是來用早膳的,可是這情況又是怎麼回事?她不得不說起正事,怕是等下去菜就涼了。
「皇上,還用早膳麽?」
衛慎之似是才反應過來的模樣,「朕竟忘了。」將楚和容扶起,讓她坐在他身旁。
幸得衛慎之這營帳足夠的大,擺的這矮榻也是比一般的要大了許多,不然就平常那麼大的矮榻,他兩還坐不了一起。怕是楚和容只能坐在衛慎之的身上方可。
「那這早膳是否要撤了,換些清淡的?」楚和容雖是有些依依不捨,但她心中更重要的是衛慎之的身體。她也不想違背衛慎之的意思。於是待她坐正了便有了這樣一番話。
「不用了,朕方才不過是開玩笑罷了。」衛慎之說出了實情,卻換來了楚和容埋怨的一個眼神,他瞧著菜似是涼了些,便詢問道,「這些吃食要涼了,不若讓他們再送些上來?」
這營地因是在這山谷里駐紮了這麼些日子,廚子什麼的早就做好了等皇上回來就大顯身手的準備。不過今日早膳他們原不想準備這些的,實在是衛慎之和楚和容都受了傷,不宜用油膩之物。因此,這吃食他們還是盡力的做的清淡了些。
「皇上,不必如此麻煩了。」楚和容自是不介意這膳食的冷了的問題,她前世有的吃就算是不錯了。而且,這些都是美食,也不能辜負。或許,也是因為前世之事,她現下才對吃食有些在意。
衛慎之瞧著她不像是勉強的樣子,便不計較這些了,「那便用膳吧。」他提筷先行夾了一道菜,楚和容才動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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