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南巡之路(二)(1/2)
那衛慎之馬車中正在談論的主人公杜茹雪此時呆在馬車上頗有些生不如死的感覺,當然,這有些誇張了。
想她雖是家道中落了,但也不曾睡在榻上過。昨日這衛慎之讓她睡在榻上,她幾乎是整宿都未入眠。睡著不舒服是一方面,還有同她的殺父仇人待在同一個房間裡,她卻不能有任何舉動,著實感到可恨。一閉眼這些想法便在她心中湧現而出,哪裡還能睡得著?
再加上這衛慎之不喜她,雖是不曾虐待她,但也不見得給她準備多舒適的馬車,因此杜茹雪昨晚本就在榻上睡得腰酸背痛,精神乏累,今日還得在這馬車上顛簸。
縱是想小憩會兒,也會被馬車給顛醒,再加上身上的疼痛。一路上,她都沒能得到休息,她可不敢去跟衛慎之提條件,她還沒傻到這份上,不然她怕衛慎之那個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人會不會讓她徒步跟著。
一路上別的沒撈著,倒是對衛慎之的憤恨又加深了。
行了也有大半日了,眼看著就要天黑了,但似是越走越感覺有些偏僻。便著人先行探了一個客棧,便要在那歇下了,畢竟這天黑了在外紮營露宿這一應的貴主子也不能適應。
馬車的速度就加快了,畢竟探到的最近的客棧離這地還有不少的路,一行人緊趕慢趕總算是在天將黑之時趕到了客棧。
只是可憐了這杜茹雪,本就是身子不太舒適,又遭逢此等快速的馬車,在她下車的時候竟有了種終於解脫之感。
待到楚和容和衛慎之一同下了馬車,就瞧見了杜茹雪那一副悽慘的小模樣,頓時有些訝異。這杜茹雪究竟是經歷了什麼。
楚和容便把隱晦的目光往衛慎之的身上瞧,顯然是認為這衛慎之又使出了計策折磨了杜茹雪了。衛慎之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這楚和容的目光的意思,不過他卻是最納悶的那個,他雖不喜杜茹雪,但卻沒必要同一個女子計較,因此此時也覺得有些奇怪。殊不知,這一切,還真算是衛慎之導致的。不過,就算他知道這一切因他造成,他依然不會有半分憐惜之心的。
待眾人進了這客棧時,才發現這客棧似是有些過於冷清了,不過地方倒是打掃的很乾淨,看著也還好。所以,有一官員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便直接問出口了,「老闆娘,您這裡是很少有人來住嗎?怎的人如此少?」
坐在櫃檯前的客棧老闆娘似是不太想回他的問題,「瞧著像是從京城來的,怎的?上京的人來這偏僻之地干甚?」老闆娘有些奇怪為何衛慎之他們會來此地,這地方雖是連接蘇州與白城的地方,但白城那邊民風向來剽悍,而且有些排外。若不是這條官道時常有些過路的生意人,她這客棧還真不能說就能開的起來了。白城人雖是富裕,但他們出行卻從不在客棧歇息,反倒是都是在路上紮營露宿。
「不過來遊玩的罷了。」官員知此問題是避諱,當是不能再提。於是又問了一遍方才那問題,「您還未答您這客棧為何如此冷清呢?」
老闆娘先是碎念了一句,「跑這荒野之地來遊玩,有錢的人當真是理解不了」又接著道,「自是沒人住才如此冷清!」便招呼一旁的小二給他們安排住處了。
小二倒是熱情的狠,想是難得有客人來的緣由吧,就招呼著他們上樓了。方才出聲詢問老闆娘的官員在後面同同伴說道,「這不會是個黑店吧,瞧那老闆娘,是什麼態度?」這官員顯得有些不忿。一旁同行的官員也未附和。
倒是在前面領路的小二似是聽到了此話,「貴客可千萬別在意,老闆娘就是那性格,咱這雖是沒什麼人,但是信譽是很高的,來往的商賈都愛住咱們客棧。」
那官員聽聞此言也覺得訕訕,他也覺得同一女子計較有些失了德行。不過,商賈都愛住在這家客棧,是因為只有這一家吧,別無選擇罷了。但他也並未再說出來找不自在受了。
衛慎之和楚和容被安排在了一個房間,按小二的話說,是一瞧這兩位,便知是夫妻。不過,在衛慎之未推拒的情況下,她也不敢拒絕。
倒是杜茹雪如今只想好好歇息一下,不想再多說些什麼了。
只是在夜間沐浴的時候有些尷尬,這客棧比較小,也沒有單獨沐浴的地方。只是每個房間裡有個隔間用來沐浴。衛慎之和楚和容的房間雖是最大最乾淨的,只是這隔間卻只有一個。等到楚和容要沐浴的時候,總不能讓衛慎之待在房間裡聽她沐浴的聲音吧。而且,她也不能衛慎之先行出去。
因此,到了沐浴的時候,楚和容犯愁了,這還是先讓衛慎之先沐浴吧,她先出去就可以了。
「皇上,您先沐浴吧,臣妾先出去了。」楚和容裝作非常淡定的說出這些話,然後就告退了。
留下衛慎之有些意味深長的笑了,不過,他還是先行沐浴了。
待楚和容在下面的大堂中坐了些時候,這莫三道就下來稟報楚和容,可以去沐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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