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南巡之路(一)(1/2)
蘇州確實是世家占據之最大之地,但往西而去,卻有一世家近年才立,其源自一派山匪,近年來金盆洗手後,憑藉著其早年積累下的家業,倒是也在江南稱的上是為霸一方。它雖不怎的服官服管教,但卻並未有損百姓利益之事。因此這名聲講來也還算好。
因此,這衛慎之的下任目標便是這金姓世家,只是蘇州離這白城所距甚遠,一行人趕去怕是要些許時間。所以這行程拖著便有些遠了。衛慎之便決定早日動身去白城,以防變故。
再說衛慎之第二日從杜茹雪的床上起身,瞧見杜茹雪果真安分在榻上睡了,夜裡也並未有不適合的動作。杜茹雪倒是想對衛慎之有番不合時宜的舉動,只是她又不是不知這衛慎之還能不安排暗衛在這房中,即使她瞧不見。至於他兩心中的不適合的舉動分別指的是什麼,也只有他們兩人自己得知了。
這楚和容第一次睡這客棧,倒覺有些不太舒服,於是一大早的便清醒了。由著紫檀幫她梳洗了一番,方才準備出去等著用早膳。一推門卻是沒想到這衛慎之竟從杜茹雪的房中走出來了,瞧著神色也還尚可。對於衛慎之來說,他也是未想到推門就見到了楚和容,不過,他卻並無尷尬之意。
楚和容從愣神中解脫出來,便忘了未行禮,便又起身再行了禮。衛慎之表情淡淡的點了點頭,「不知夫人昨日裡歇息可還好?」
「拖您的福,妾歇息的尚可。」其實楚和容就是因不太習慣,今日才早起的。當然她不能說這樣的話,不然萬一被衛慎之再問起緣由,不好找藉口回答。
「為夫同夫人感受相同,也是覺得尚可。」衛慎之當他從杜茹雪的房中走出的事只口不提。他也並不想在如此場合再行解釋。
「是,那便更好了。」楚和容雖是心中有些驚異,也並未表露出來,難道衛慎之假戲真做了?這,可能性是不是不太大啊。
正當倆人就日常瑣事又聊了幾句時,杜茹雪卻又推門出來了。三人一頓,局勢便顯得更怪異了起來。其實杜茹雪是等著衛慎之離去她方才起身的,也是沒能想到他竟還在,並還在同楚和容談話。
杜茹雪現在也不能再多說些什麼,只是朝兩人行了個禮問了聲好,便告退了,省得徒留在這裡尷尬。
楚和容瞧著方才那杜茹雪出來之時,雖是著了妝,但卻沒能掩蓋住她面上的疲憊。於是,她對心中的猜測便更有些相信了。「看來這老爺昨日歇息的確實不錯,還有美人相伴。」
衛慎之聞言有些生氣,但在這大庭廣眾下又不能解釋,只能默默的咽下了。還點了點頭以示對楚和容話的贊同之意。
楚和容心中一震,果真如此?想了會兒,才發現自己好像太過注重此事了。
「那便下去用早膳吧。」衛慎之開口道。
楚和容也只能點點頭,不再想此事了。
待眾人都用完了早膳之後,便又去往了這白城之路。因是陳慧兒未來,衛慎之便將楚和容叫上了他的馬車。而紫檀自是不用跟在一旁了,畢竟有莫三道在。
而這楚和容上馬車後,她與衛慎之對坐,為了掩飾奇怪的氣氛,她也裝作不經意的總是撩開帘子往外瞧。衛慎之也未開口,只將他的目光放在楚和容的身上來回打量。
楚和容卻是有些忍耐不住了,這衛慎之的目光又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即使是他的目光並未有壓迫力,但是那目光的存在感也是常人難以做到的。因此,她便主動開口了,「不知,皇上,您這是有何吩咐麼?」一出口便是皇上,竟也未喚老爺。足以證明楚和容現在的心情。
「怎的稱起為夫老爺來了,夫人應稱夫君的。」瞧著衛慎之的一本正經的模樣,還有他戲謔的目光。
楚和容就知衛慎之此言不安好心,是在捉弄她。不過,她並不慌亂。反倒是沉著的應對道,「臣妾倒是想稱皇上您為夫君,只是臣妾覺得這夫君應是皇后娘娘才能用的稱呼。」這便是反將一軍了,因她此時方才是小小的貴嬪,這樣講便是言她位分不夠高。並不能怪罪於她,反倒是衛慎之自己的錯了。
「哦?夫人這便是怪為夫不夠寵愛你了?」衛慎之還用的是為夫的稱呼便知他未生氣,倒是打定主意要好生捉弄楚和容一番了。
楚和容心知衛慎之的打算,便索性將計就計了,「皇上所言極是,臣妾便是怪您寵愛不夠了。」還裝模作樣的拭了兩滴淚。
衛慎之又豈會不知她在做戲,「喲,夫人怎的還傷心的哭了呢?」說著便將坐在對座的楚和容拉了過來。馬車正好一個顛簸,楚和容便徹底的倒在衛慎之的懷裡了。
「夫人是要讓我現在寵愛你麼?」衛慎之對著楚和容勾起了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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