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南巡之路(一)(2/2)
「夫人是要讓我現在寵愛你麼?」衛慎之對著楚和容勾起了一抹微笑。
楚和容還在納悶這衛慎之的性子似是今日變的有些多,突如其來的被拉進了衛慎之的懷裡,還未緩過神來呢。又遇此一幕,她快被衛慎之的那抹笑容給嚇到了。這衛慎之平日裡向來是不苟言笑的,一來是他自身性格的原因,二來卻是為了樹立一個威嚴的帝王的形象來掩過他的年幼,怕眾人不服。
「皇上,你今日是被魂魄附身了?」楚和容因她重生之事,原就對鬼神之說敬畏不已,現在更是深信不疑了。
「哪裡來的神鬼之談,不過是突然起了些興趣吧。」衛慎之身為帝王,對這些卻不是盡然相信的,雖是他朝中還有占星此類官員。但大都是用來占天災用的,於政事上,倒未見得有何用處。但是百姓都是對此不疑有他的。
楚和容對他的反駁也是不以為然的,若是假的,她又如何再能對重生一次,能為她前世之遭遇報仇雪恨。
「昨晚朕雖在杜茹雪的房中就寢,但卻並未行他事。」衛慎之這是在慎重解釋昨晚發生的事了,因此也換了自稱,以讓楚和容重視。
楚和容似是沒能理解為何衛慎之對她解釋,如今想來,這事真假於她並無干係。「臣妾知曉。」
衛慎之瞧出她似是沒有將此事過多的放在心裡,狹長的眼睛一眯,「你不相信朕?」似是生氣了,但神色還同方才一樣。
楚和容當然不會這點都瞧不出來,「臣妾並未,臣妾自是相信皇上的。」她便解釋了,也是希望衛慎之能夠不再生氣。
「是嗎?」衛慎之似是菜出了她心底的想法,又再一次的追問道。
「自然是的。」楚和容神色依舊平靜,似是此事對她來說並無波瀾。
「她昨日是睡在榻上的,只有朕一個人睡在床上。」衛慎之瞧著她這副神色,無奈的道出實情。
楚和容卻愣住了,她想著就算他們並未發生點什麼,也必然是躺在一張床上的,沒想到,衛慎之對那杜茹雪這麼心狠,竟讓一女子睡在榻上。不過,她當然也沒有忽視心中的隱隱泛起的喜悅之情。
「沒想到,您竟然對一女子如此不憐香惜玉,而且她還是一位花容月貌的美人。」
「她的姿色算不得什麼,而且,如何能比得上朕的貴嬪呢?」衛慎之知楚和容心裡應是並無疑慮了。若不是早晨發生了此事,並讓楚和容誤解了。他也不會再行解釋。
「難道這客棧之中還有探子?」楚和容細想,便知這是衛慎之為了做給旁人看的,不若他定不會委屈他自己做這等他不喜之事。雖是他處理的方法確實是讓人苦笑不得。
「嗯,朕沒讓暗衛抓住他們,就是因此。」
「他們親眼所見,確實是比由杜茹雪告知要有可信度許多。」楚和容贊同衛慎之的做法,「說起此事,臣妾便想起了昨日發生的事,臣妾覺得這杜茹雪有些怪異…」然後楚和容便將那次所聞所感都同衛慎之說了。
衛慎之點了點頭,與他著人調查的杜茹雪確實有些出入,據他所知,杜茹雪的娘親不過是一個低等官員的千金,似確實教導不出杜茹雪那周身的氣質。但這榮王為她著一假身份也常可知,雖是疑點,但也不能說沒有緣由。還是再著人去查一次吧。
瞧著衛慎之也是放在心上了,楚和容便也未再說此事了,人心是最難以捉摸的。杜茹雪怎樣還是只有她本人知道。
「朕會著人再去查的,貴嬪無需擔心。」衛慎之還以為楚和容在沉思的表情是她在憂心此事。
「臣妾知曉」楚和容雖是不知為何衛慎之覺得她在憂心此事,但還是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衛慎之應了一聲也就不再過問,心裡想著接下來的對策,昨晚又叫杜茹雪寫了一封密信,言明他們要前往湖州,這是在同白城相反的方向,他還特意派了人留守在蘇州,就是想知曉榮王勢力對杜茹雪密信的反應,明日應是能回來了。就能知這杜茹雪到底所言真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