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一章湖州之事完(1/2)
世間黑暗再多,可總有不喜黑暗之人,衝破黑暗的籠罩,只為那一縷光明。
黃之澤準備想反駁,聽見李侍郎如此說話,也是一時噎住了,他想起自己所做之事,頹然了,不欲辯駁。此時的情形早已不是他所能挽回的。
他滿心頹喪,不知覺方才那種垂死掙扎的氣勢也弱了起來,瞧著倒像是個可憐蟲。可是在場的眾人無一人對他有同情之意,大多都是他罪有應得的想法罷了。
楚和容也跟著衛慎之等人過來了,瞧著這一幕也覺得大快人心。
衛慎之瞧他那樣子雖是有些悔意,但卻並無更多的認罪之心,他看向了李侍郎。
李侍郎會意,將他尋到的那個六歲的幼童還有老婦著人帶了上來。
黃之澤雖是不認識他們,但是他卻也能猜的出來這兩人的身份,心下才生的一絲僥倖之心又沒了。當真是再無挽回的法子了。
果不其然,那二人開始哭訴,他們字字真情,也是讓人感覺字字誅心。有幾個未了解實情之人,也是大為震撼。
「微臣認罪,願意伏法。」他終歸還是認罪了,掙紮下去已經沒了任何意義,他還不若直接承認。只是他恨,那個小兔崽子,同他娘親一樣,瞧著像是不咬人的乖順的兔子,結果卻是在暗地裡蟄伏的毒蛇,一旦出擊,必然讓毒深入骨髓至死方休。他也忘了,究竟是何因才會種下這樣的果。人總會理所當然的忘記自己做過的錯事,理所當然地將過錯都推到別人身上。
他被押下去的時候憤恨的瞪了黃鶴然一眼,而且還對其破口大罵,似是將所有的罪責都怪到他的身上。黃鶴然卻是一臉坦然的表情,並未因黃之澤的這樣的話而感到有任何不適之處,反倒是一如往常的溫和,只是笑容似是比以往更深了些。
接下來,便是湖州官場的大清洗,無數自以為自己瞞的好的,或是以為有黃之澤做後台的,盡皆被拉下馬。這樣一鬧,衛慎之自是得全城的百姓的歡喜,而榮王自是也失去了對湖州的控制,且不提這榮王會是如何怒火。
還有衛慎之來湖州南巡的目的也自然是輕而易舉的完成了,其中也有不少世家牽涉到了黃之澤一案中,後來,則因這些或那些的原因這些世家大多都只是撓撓皮罷了,最多流點血,卻不會傷筋動骨。世家之中大多都是機智之輩,自然知曉這是他們投誠的時機。這衛慎之都對他們重拿輕放,他們又不會不識好歹。反正此時,他們對衛慎之也定當同以前的黃之澤相同,只是以後,也就說不定了。人總是會現實的選擇對自己好的一面,至於在選擇之後另一個選擇會怎樣也會無從顧問。
而衛慎之在湖州待了一兩日,瞧著湖州的事情已是處理的差不多了,便真正的踏上了回程之路。
只可惜,這邊此時的榮王還因得知湖州一事而氣憤不已。自衛慎之南巡以來,他這樣氣急的時刻已經有了多次了。
屢次失利饒是他有再大的度量,卻也始終無法置之不理。他們起初還計劃好設計阻礙衛慎之在湖州的行事。誰知,一開始確實如他計劃所料,可到了最後,計劃早已偏離了軌道,偏偏這一切他還掌握不了。
湖州是天下都有所名氣的官商之地,而他也因掌握這一重要的賺錢之地手中從未缺過錢財。如今,衛慎之南巡之行可謂是十分順利,而他們也算得上是節節敗退,這樣於他們這邊士氣不利,可是卻也並無什麼法子。
他第一次有些懷疑自己的實力,他自小時起,他的母妃就一直在跟他強調他以後才是那個登上至高無上之位的人。他以為以自己的心智和才謀也定當如此,只是最後出了一些小小的意外,陰差陽錯罷了,才讓衛慎之登上了屬於他的皇位。不過,他一心只以為那是暫時的罷了。可是現在,他堅定的內心似是有一絲的動搖,難道,果真是天命?
不,他才不信天命。
衛戒之死死的抓住了椅子的扶手,似是要在上面留下痕跡。
底下的一眾官員瞧他一時靜默不語,議論之聲也停了下來,倒都有些惴惴不安之感。
還是孫老出聲了,「王爺,湖州雖失,可吾等還有粲城,實在不要為此憂心。」
孫老所提的粲城是他們最近想拿下的一座城池,也是費了好大一番心思,最近也才有了新的眉頭,拿下也是指日可待了。這裡所提到的拿下並不是行派兵之舉,只是慣用的些政治伎倆罷了。粲城也是天下聞名的經商之地,他們眼皮子並不淺,自是能瞧得出一個出名的經商之地對他們的幫助,至少這錢財是不用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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